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113节

  “回,我回!”

  土匪果断认怂。

  清晨,阳光升起。

  村里家家户户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之色。

  村长没听到外面动静,壮着胆子出来,发现土匪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这才拿起家里的锣敲打起来,把村里的人集结起来。

  大家带着家伙事,把土匪点的火灭了,将被杀村民的尸首聚在一起。

  “我的儿啊!”

  “爹,爹你醒醒啊。”

  “呜呜呜……”

  不少人伏在尸体上痛哭。

  村民们面带悲愤。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老老实实耕地种田,过好日子,却惨遭如此横祸?

  这世道,好人就不配活着吗?

  “村长,俺去报官吧。”

  赵达说道。

  “没用的,别去了。”

  村长摇头道。

  报官如果有用的话,这附近也不会出现如此数目众多的匪患。

  搁先帝那会儿,地方出现如此规模的土匪,当地县令的官运算是到头了,搞不好还会锒铛入狱。

  而如今,县令指不定在那家花坊青楼流连忘返呢。

  “让他带路,去土匪山寨,缴获的东西,多补偿给家人被杀死的村民吧。”

  陈胜架着土匪来到众人面前。

  “是是是,大侠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我带你们去山寨,俺们大当家的可是在山上存了不少钱财粮食。”

  土匪谄媚道。

  实际上寨里的钱财或许有,但粮食绝对不多,不然也不会下山来抢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出手救我阿爹!”

  一孩童愤怒质问着陈胜。

  “赵狗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村长呵斥道:“没有陈大人相救,咱全都得死在土匪手里,要恨,得恨那天杀的土匪!”

  “我不管,我要我阿爹,我要我阿爹!”

  赵狗子坐在地上痛哭。

  陈胜也没和一个刚死爹的孩子计较,他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村长的话还是有用的,大家全都目光不善地盯着谄媚的土匪。

  在找到山寨搜刮一番后,那土匪还是死了。

  陈胜是答应饶他一命,但村民们答不答应就管不着了。

第122章兵马未至,粮草先行

  帝都。

  “夫人,大军开拔在即,此去可能要数月才能归,家中之事,辛苦你了。”

  虞子期穿好战甲,望着眼前的美人妻子,面带愧疚之色。

  “塞北苦寒,还请夫君多注意身体,妾身静待将军归来。”

  虞夫人拂去虞子期额角露出的一抹乱发,眼里尽是温柔。

  “爹爹放心,家里还有我呢。”

  空谷幽兰,却带点俏皮的声音响起。

  少女抱着母亲的腰,青丝滑落,亭亭玉立的身材贴在母亲后背,将下巴抵在肩上,露出那未施粉黛便已倾国倾城的脸。

  肤若凝脂,美若天仙,不外乎如是也。

  她便是虞子期的宝贝女儿,掌中明珠虞薇。

  “你这丫头,就知道说大话。”

  虞子期大笑。

  他外出征战,夫人顾家,这丫头怕是要过上一段少约束的日子了。

  平日里看着大家闺秀,温婉和气,实际上却是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巾帼女英雄。

  不过谁让她是当朝骠骑将军的女儿呢,将门虎女,不是很正常嘛。

  “你这丫头,迟早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

  虞夫人点了点女儿的琼鼻,没好气道。

  “略略略,阿爹才舍不得我嫁出去呢,我才不嫁人呢!”

  虞薇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立马跑开了。

  “这丫头。”

  虞子期哭笑不得。

  作为一个父亲,他确实舍不得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但该来的总会来的。

  “将军,该启程了。”

  屋外传来副将的提醒。

  “夫人,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虞子期道。

  “夫君,一路顺风。”

  虞夫人笑着,尽量不让眼泪流出。

  她知道,自家夫君此去必然十分艰苦。

  北狄若是那么好打,早被大乾前几任皇帝收拾干净了。

  “嗯,我早去早回。”

  虞子期点头,转身离开,不敢再回首,怕多看一眼,便多几分不舍与忧愁。

  他骑着皇帝赐下的龙血马,来到城外大军面前,真气运于胸膛。

  “此战,我将带你们驱逐狄人,平定叛乱,陛下万岁,大乾必胜!”

  “陛下万岁,大乾必胜!”

  在众士卒的呼声中,大军开拔。

  沿途州郡都已做好准备,调集物资,保证部队后勤给养,这给了那些贪官蛀虫们一个名正言顺搜刮民脂民膏的机会。

  “交粮啦交粮啦!”

  收粮官吏敲锣打鼓,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村子。

  刚从土匪老窝回来,分完钱财粮食的村民们人都傻了。

  不是应该在每年的秋收之时才纳粮吗,这才刚春耕没多久啊。

  青壮们都还在田间地头干活呢。

  “咳咳,这位大人,您真是来这儿收粮的?”

  村长上前问道。

  如今这大乾苛捐杂税是不少,但收粮一般一年只收一次。

  毕竟那些官老爷也嫌粮食变现麻烦,能收钱就尽量收钱。

  我可以直接拿的,又何必浪费功夫变现呢?

  让百姓到纳税时节,拿着粮食自己去卖钱交税不就好了?

  有这时间,去青楼喝花酒,宴请朋友不好吗?

  “废话,不收粮,爷大老远来你这干什么。”

  纳粮官扫视四周,发现不少房屋有烧灼痕迹,好奇道:“你们这咋回事啊,把房子点了?”

  “哈哈,大人,村里有人夜里烧炕碳放多了,把房子点了。”

  村长笑着解释道。

  郊外的乱葬岗可以埋尸体,只烧一点还能住人的房子总不能拆了吧。

  好在纳粮官也没深究,让身后几名小吏将称粮食的斛搬了出来。

  这斛从正面看是个梯形,口小底大,按大乾律,这纳粮的斛容积统一为十斗。

  村长见这斛被抬了出来,脸色顿时一变,“大人,往日不是秋收后才纳粮吗?”

  “没听说北边儿正打仗呢,上面有令,今年双征,春征一回,秋征一回,不信你自己去问县令。”

  纳粮官淡然道。

  事实上朝廷的要求是各地储备粮仓用以调配供给大军,从没要求双征。

  但他笃定这些泥腿子不会上访,就算上访又如何,县令早就把政令截下来了。

  事实上政令到县一级,就已经不用再将令往下传了,若要求村镇配合,派个官差口述即可。

  要不怎么说破家县令,灭门府尹呢。

  一县之地,县太爷就是百姓的天!

  这天是青是黑,完全看人。

  “哪能劳烦县令呢,我们交,我们交。”

  村长表面谄媚,心里却已经开始骂娘了。

  当了这么多年村长,还当过兵,他怎能不知朝廷对大军开拔的后勤保障政策。

  但知道了又如何?

  县令想捞钱,难道太守就不想捞吗?

  你的嘴皮子,百姓的苦,有实实在在的银子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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