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人都特么看傻了,这比上次的动静还离谱啊。
饶是他饱读诗书,此刻也找不到任何诗词文章来表达内心震惊,只能用一句“卧槽”来形容。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
这不符合医学啊!
许仙感觉这么多年的医学白钻研了,人体,果然很神奇啊!
筋骨齐鸣,虎豹雷音!
“爽!”
陈胜忍不住咆哮一声,全身肌肉贲张。
撕啦!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娘子别看!”
许仙脸色一变,想起不好的回忆,立马遮住白素贞的眼。
白素贞心里淡然一笑,她其实反应更快,闭眼的同时还可以遮住小青的脸,但……
算了,夫君开心就好,还有小青,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动情了。
小青呆愣愣地看着赤果果的陈胜,相较于上次的好奇,无所谓,甚至还想上手摸……腹肌!嗯,对,腹肌!
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大不相同,以至于脸刷地一下红了,想看,又不想看。
当然,反应过来的陈胜是不会给她再看的机会了。
“靠,用力过猛了!”
陈胜抓住最大的一块衣服碎片,给自己做了个围巾……雕?
“那什么,许大哥,给拿件衣服啊!”
“哦哦哦……”
一阵忙活过后,陈胜穿上了一套不太合身的衣服。
没办法,他也没有预料到鹰眼男给的身体素质加成会如此逆天。
直接将他身高拔高,体型变壮,硬是把许仙宽松的儒生袍穿成紧身衣。
“许大哥,我的骡子呢?还有,我是怎么来到你们这儿的,这儿不会是稷下吧?”
陈胜也顾不上细究身体的变化,迫切想要搞清楚状况。
“说来也巧,陈小哥,你在帝都是不是认识一家姓王,开豆腐店的老板?”
许仙笑问道。
“王家豆腐店?王猛?赵芳?董荷莲?王灿?”
陈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他认识的姓王,开豆腐店的,就只有帝都玄武城玄武街的王家了。
“看来你还真认识啊。”
许仙点头,他对白素贞说道:“娘子,你去街头把王老板喊来,就说陈小哥醒了。”
白素贞点头离去。
许仙将发现陈胜和老马的事情大致讲了一番。
说实在的,连他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在帝都种下的因,没想到在东州结了果。”
陈胜也有些感慨。
如果没有被船老大打捞起,没有被王猛及时送医,没有被许仙全力救治稳住,那他可能在战胜鹰眼男之前,现实里的身躯就会死去。
届时,人死如灯灭,一切皆成空。
再扯得远一些,当初若是没有受王奔的遗嘱,前来帝都与王家结缘……
“陈少侠!”
王猛十分激动地走进屋子,不止他一人,王家一大家子全来了。
“陈少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过几日去黄鹤楼,我做东,为陈少侠接风洗尘!”
陈胜不由得一愣,旋即笑道:“王大哥出手倒是阔绰。”
黄鹤楼,敢取这名字的酒楼,一顿消费估计小不了。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
王猛挠了挠头。
赵芳没好气地瞪了眼这个憨直的儿,对着陈胜躬身行礼道:“托陈少侠的福,我们举家搬到东州稷下,生意倒是比以前更好哩。”
以前在玄武街做生意,还得担心地痞流氓捣乱,又或者得罪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现在搬到稷下,嗯,食客大多都是读书人,儒生,是讲理的,不会为难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
就是偶尔遇到吃上头诗兴大发的,死活都要在他们店墙壁上提字,然后就有不服气的,看到墙上的诗,也想提一手比比。
你来我往,好好的白墙硬是能染成黑的。
好在王猛的儿子王灿是个机灵鬼,提了个好主意,在墙上糊层纸,实在写不下了,偈下来再糊一层。
“陈大哥,我们家新出的鱼汤豆腐可好吃了,大家都很喜欢。”
王灿乐呵道,语气里难掩自豪的神色。
他们王家豆腐店短短一个多月能在稷下快速站稳脚跟,除了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外,靠得就是这鱼汤豆腐。
“哦?那我可要尝尝了,黄鹤楼什么的就免了,你家的鱼汤豆腐,我今天就要吃个饱。”
陈胜笑道。
在他眼里,山珍海味什么的,真比不上一碗鱼汤豆腐。
第370章 老马啊老马
“陈少侠,您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好意思让您吃鱼汤豆腐呢,就应该去黄鹤楼大摆宴席才对。”
赵芳笑道。
老人家一直记得陈胜的好,如今再次相逢,应该在黄鹤楼操办宴席才对。
若无陈胜,也无今日的王家了。
“老人家,你们王家的手艺我是尝过的,在豆腐菜肴方面,不比那些大酒楼做得差,我就好这口。”
陈胜笑道。
大酒楼有大酒楼的招牌,小店也有小店的独特,苍蝇小馆里也有令人惊喜的美食。
他还真想尝尝王灿口中所说的新研发的鱼汤豆腐。
在帝都,就是从尝了碗豆腐起,一波浪比一波大。
如今在东州,风浪平息,也该吃碗豆腐休息休息。
“好好好,陈少侠这么说,老身倒也不能对自家招牌没有信心,我们这就回去给陈少侠做上一桌豆腐宴。”
赵芳很高兴自家的豆腐食品被陈胜所认可。
“唉,许大夫你们也一起吧,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
王猛建议道。
“好。”
许仙点头。
王家豆腐店其实就开在医馆不远处,平时他和娘子忙的时候,都是去王家吃早点的。
等王家人走了,小青搂着陈胜的胳膊,笑嘻嘻道:“等吃完饭,陪我去娘娘庙里上炷香吧。”
上炷香,多谢娘娘保佑,让小瞎子醒过来。
“娘娘庙?”
陈胜有些诧异。
“稷下有个娘娘庙,这儿出海的渔民每次出海前都会来拜一拜,求平安的。”
小青解释道。
“所以你想为谁求平安?”
陈胜问道。
他俯身贴近了小青。
小青吓了一跳,脸色微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为姐姐姐夫……”
“没有我吗?有点伤心啊。”
陈胜悲哀道。
“不,都有,都有,我是为了大家求平安的。”
小青连忙解释,却看到了陈胜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被调戏了,被调戏了!
小瞎子!你好大的胆子!该调戏姑奶奶!
“唉,一报还一报,忘了你在杨楼镇时是怎么逗我的吗?”
陈胜感知到小青即将红温,立马泼了盆冷水下去。
在杨楼镇时……
小青回忆起当初,她娇滴滴地对陈胜喊了句“陈哥哥”,然后还伸出舌头舔了人家耳朵。
往事不堪回首啊!
小青的脸红得更深了,她恼羞成怒,伸手揪住了陈胜的耳朵。
“不准说!不准说!”
可恶,为什么在当时觉得很好玩的事,放到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好羞耻啊!
小青感受着许仙和白素贞揶揄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唉唉,我说什么了我,快松开啊姑奶奶。”
陈胜龇牙咧嘴道。
他其实完全可以躲得过那冰滑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