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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陈胜便和虞子期带着金保三人准备出发了。
时间紧,任务重,关键是去晚了金保三人就硬了,指着三具尸体说他们是血魔教的成员,多少有些牵强,还要拿出证据去佐证,如果让这三人活着到地方。
“陈小哥,你确定你能带着这三人飞度半个北康郡吗?”
虞子期问道。
先天武者自己一个人御空飞行还是很快的,但要是带着三个大活人……
“放心吧,我带这三人没有问题的,虞将军你只管全力飞就行。”
陈胜自信道。
他左手一扬,真气固化成屏障,将金保三人托起。
“这,这……”
虞子期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道:“你踏入上三品之境了?”
他已经尽力在高估了,但也压根没有想到,陈胜会步入上三品。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多久以前?
撑死也就半年时间吧。
虞子期清晰地记着,第一眼见陈胜时,这小子也不过先天六品之境,这一晃半年就三品了?
“嘿嘿,侥幸,侥幸。”
陈胜谦虚道。
虞子期:……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真气死人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虞子期嗖地一声腾空飞起。
这还有啥好说的,以他现在六品实力,哪怕全力飞行,也飞不过带着三人的陈胜啊!
北康郡郡城。
“唉……也不知道主公去项羽哪儿赴宴情况如何。”
萧何望着湛蓝天空,长吁短叹。
“老萧,主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曹参来到萧何身后安慰道:“要相信主公,围剿血魔教时,主公还和项羽拜过把子呢,想必项羽不会以败坏自己名声的方式,在宴席上对主公下手的。”
“项羽此人坦率有勇,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对主公起什么心思。”
萧何长叹道:“我怕的是他身边的军师亚父,那个叫范增的老家伙。”
曹参闻言也有些沉默。
项羽比较好面子,不会干出在宴席上把刘邦杀死的事。
但范增可就不一样了,这老头儿主打一个兵不厌诈,能以最小代价除掉眼中钉肉中刺,那就绝对会行动!
更何况他还是项羽的亚父,要是撺掇几句的话,没准项羽还真就默认让其动手了。
“唉……现在就希望我们在鸿门宴上的布局能有点用吧。”
萧何叹气道。
围剿血魔教之时,刘邦乃是八面玲珑之人,和那方势力的人都处得来,项羽的叔父项伯,黄巾军的地公将军张宝,和苍头军的吴广更是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此行赴宴之前,萧何便让刘邦提前和项伯套近乎,结成儿女亲家,现在就希望在宴席期间要是有什么危险,项伯能站出来阻拦一二了。
毕竟截至目前为止,汉军和项家军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除了刘邦趁着项家军在前面吸引北康军黄巾主力时,趁机偷鸡把北康郡城攻克,拿下半个北康郡之外,双方并没有直接冲突。
嗖!
几道人影从天空飞过。
萧何汗毛竖立,大喊道:“警戒!警戒!让周勃和灌婴速速备战!”
能飞,就意味着来人实力至少在六品境!
现在最猛的樊哙被刘邦带着去参加项羽宴席了,整个北康城最厉害的也就周勃和灌婴了,二人乃半只脚踏入先天的武者,联起手来能牵扯住一名先天武者。
只是这天上飞的好像不止一人。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萧何一时间心急如焚。
“老萧,他们好像往北边飞了。”
曹参望着远去的背影说道。
“嗯?往北边飞了?”
萧何顿时松了口气。
好家伙,合着不是冲我们来的啊。
吓我一跳,这几个武者到底是哪方势力的啊?
一时间,萧何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虞将军,你就不能飞高点吗?瞧给下面汉军吓得。”
陈胜调侃道。
“咳咳,实力尚未恢复,飞不了太高。”
虞子期尴尬道。
先天六品武者中期,飞行高度通常不会超过百丈,且飞起来破风的噪音很大,跟直升机有的一拼,也难怪萧何会大惊失色。
而三品境的陈胜则不同,要不是为了照顾虞子期,他会直接飞到千丈高空之上,地面上的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见他的运行轨迹和破开罡风时产生的些许动静。
第588章 项羽邀请刘邦
北康郡鸿门镇。
由于郡城被老刘偷鸡捷足先登了,所以项家军的大军就只能暂时驻扎在这里。
本来项羽是在北方几郡与黄巾军对峙的,但一听到他的好大哥刘邦趁着项家军攻打北康郡黄巾军时趁机偷鸡,占了郡城,气不过的他采纳了亚父范增的建议,来到鸿门镇,请好大哥吃席。
好大哥刘邦也丝毫不敢怠慢,带着张良、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五人前来赴宴。
此刻宴会已行至过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诸如范增暗示项羽动手,项羽却顾及名声,全作没看见,搞得范增只能越过项羽,说服项庄借着舞剑助兴的名义一剑刺死刘邦。
而项伯自然是不可能看着自己儿女亲家被刺死,也跟着舞剑,用身体时刻护住刘邦。
项庄自然不可能发狠把自己叔父连同刘邦一块儿穿成串,只能作罢。
张良见此情形,借故上厕所,出门以眼神向樊哙暗表刘邦有危。
樊哙二话不说,硬闯进宴席中,呵斥项羽不顾结拜兄弟之情义。
项羽欣赏樊哙一个七品武者居然敢当面呵斥他,便赏了一条未煮熟的猪前腿。
樊哙也不含糊,抱着猪前腿生啃。
此时刘邦心里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大脑疯狂运转接下来该怎么全身而退。
要知道,项羽的实力当乃北州第一,与血魔教教主沙里飞大战上百回合,临阵突破,将其击溃,面对这样的人,你要是敢找借口尿遁,不辞而别,人家可以先让你跑二里地,然后一戟削死你!
“刘老哥,今日怎地看你坐立不安啊?”
项羽举起酒樽热情道:“在我这里,你大可放心饮酒,咱们不醉不归!”
直娘贼,我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啊,还不醉不归,我要是醉倒了,那范增能趁机把我脑袋给砍下来!
刘邦嘴角微微抽搐,旋即笑脸洋溢,举起酒杯。
“啊哈哈,对对对,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说罢,他一饮而尽,还将酒樽翻过来给项羽看,示意喝完了。
“哈哈哈,刘老哥果然够豪爽!”
项羽哈哈大笑,也将樽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指着在一旁生啃猪肉的樊哙道:“来人,给这位壮士也满上一杯。”
“多谢项将军。”
樊哙闷声答谢。
他那一双虎目不经意间瞥了范增一眼。
打不过项羽还打不过一个老头儿吗?
樊哙打定主意,要是宴会上再有项庄舞剑之事,不管有没有希望,他必定会暴起,用手中切肉的短剑,劫持范增!
宴会的气氛愈发古怪起来。
就在这时,刘邦身边的张良终于忍不住了,放下酒杯,起身朝着项羽拱手道:“项将军,实不相瞒,我主之所以坐立不安,是有一难言之隐。”
刘邦喝酒的手顿时一停。
我什么时候有难言之隐了?
算了,小张是个机灵的,肯定是想出助我脱身的办法了,他说有就有吧。
于是乎,刘邦又将酒樽往嘴边送。
“哦?难言之隐?”
项羽来了兴趣,问道:“刘老哥,是何难言之隐啊,可讲与我来听听,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额……这个嘛……”
刘邦一脸为难地看向张良,好似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张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是这样的项将军。”
张良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家主公想带着汉军投入您的麾下,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樊哙闻言怒从心起,握紧手中短剑准备暴起。
张良,你放屁,我大哥何时说要……
“是啊,项老弟,老哥我老啦,精力大不如前,这天下,终归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刘邦一个眼神制止住了樊哙。
张良也赶忙趁热打铁道:“只是汉军之中,对于我家主公投靠将军一事,多有不服或惶恐,还请项将军在汉军投效之时,不要立马将其拆散,给我家主公时间说服麾下将士。”
范增用眼神示意项羽不要答应,这显然是刘邦的缓兵之计。
然而老头子眼睛都快眨花了,项羽愣是没看见,沉浸在昔日好大哥来投的喜悦中,大喜道:“好好好,刘老哥来投,羽必厚待之!”
范增那叫一个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