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看不到陈小哥以后的成就了。”
张角望向屋内,心里有些遗憾。
此子未来五十年内恐怕会证道超品啊。
轰隆!
冲天气势迸发,搅动四周风云。
张角瞳孔放大,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他血炼百万人晋升时也是如此豪气冲天,这是只有横跨数个境界才会爆发出的激荡气息,陈胜的突破怎么可能会一连突破数个境界,这怎么可能?这也太不玄学了!
灵丹妙药?还是绝世神功?
这股气势浩荡却无一丝邪气,定然不是什么走捷径的魔功,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如此跨境提升,别说五十年了,就是明年能证道超品,张角也丝毫不感到奇怪。
不过……
“我都要死的人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
张角摇头苦笑。
反倒是与陈胜同处于一个时代的天骄们,恐怕这辈子都有一个追赶不上的身影。
太守府。
“突破了吗?”
项羽凝望着远方,双拳紧握。
破而后立,他也快了!
待得伤好后,你我定会有一战!
“喂喂喂,让你好好躺着,你怎么就不听好人劝呢!”
小姑娘站在项羽身后气呼呼道。
她最讨厌不遵从医嘱的伤患了,到时候人死了,家属还会上门来闹。
项羽缓缓转过身来,刚毅果敢的样貌搭配上门板般壮硕的体型,浑然自成的霸气,哪怕裹着绷带,压迫感依旧十足,仅仅一眼,就让小姑娘忍不住往后倒退数步。
可,可恶,这家伙不会是想看病不给钱医闹吧?
“尾儿,你干什么呢,快过来!”
余大夫喊道。
“爷爷。”
小姑娘躲在余大夫身后,朝着项羽吐着舌头。
哼,敢医闹我就让爷爷给你扎个半身不遂!
“老朽孙女顽劣,让将军见笑了。”
余大夫拱手告罪。
“尾儿……怎么取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项羽问道。
“回将军的话,小女尚未正名,因为以前是家里行最尾的丫头,便唤做尾儿了,待嫁为人妇前,方才再立个正名。”
余大夫解释道。
在这个女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世界,有的女性一辈子可能都没个正名,夫家姓李,那便是李氏,姓王便是王氏,就连很多著名的女性人物都没能在史书上完完整整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哼,我才不嫁人呢,我要跟着爷爷学医,我要做一个女大夫!”
小姑娘不服气道。
“胡闹,爷爷教你医术是让你有点本事吃饭,嫁人后能有底气,不是让你不嫁的!”
余大夫吹胡子瞪眼道。
“尾儿,余尾儿……”
项羽看着薅自家爷爷胡须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
第647章 处刑时刻
九十个窍穴!
一百八十个窍穴!
两百七十个窍穴!
陈胜本着要么不做事,要么把事做绝,一鼓作气疯狂冲击体内窍穴。
通常武者的辟窍过程都是感知发现,小心开辟,平复辟窍后带来的巨量真气,以免过度激荡对身体造成伤害,走火入魔,随后再感知发现……往复循环。
可到了陈胜这里,身体表示:哎呀妈呀,你可算晋升了,我早就已经准备好硬件了,就差你这软件更新跟上来了!
什么过度激荡,海水涨潮沙滩上的贝壳会被卷走,但礁石依旧会存在,任由其浪花拍打。
陈胜现在的身体就如同礁石一般,二品境造成的真气激荡还没有他打雷罡时过度透支力竭来得伤,且他的恢复力也十分强,叠加了数位刀客的身体素质让他不使用真气也能将寻常三品武者按在地上摩擦。
五大窍穴!
金木水火土,肺肝肾心脾!
咔嚓!
存于人体,解刨开却又无迹可寻,唯有本人方能清晰感知到,这就是窍穴的奥妙!
“呼……”
陈胜吐出一口气,化作白雾,随后又消散于天地间。
实力提升太快,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没控制住。
二品圆满之境!
三百六十五个周天窍穴!
陈胜握了握拳头,感觉体内真气储量宛若大海一般。
真充满了帕瓦!
这下不用担心没有蓝量了,现在的他再对上雷罡,能用刀意将其切成细细的臊子!
收敛气息,陈胜打开门对着张角道:“该上路了。”
“是啊,该上路了。”
张角叹气道:“可惜,见不到陈小哥证道超品的那一天了。”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超品之上还有飞升,飞升之后又是新的天地,你我都看不到那么远。”
陈胜握着手中盲杖,洒然一笑。
“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总有一二遗憾,而我只珍惜当下。”
……
北灵城,今天艳阳高照,明媚非常,老天爷赏脸,这几天都没有下雨,不然城里一片废墟,无家可归的人们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
项家军在经过昨天陈胜的提醒和龙且亲自带队肃清整治后,总算是让城里的秩序恢复了些许,开仓放粮,每日施一碗浓粥,安抚人心。
这次开仓放粮并没有人蹭吃蹭喝或者插队多吃,毕竟上千名士卒维护秩序,瞅谁做乱,拖出来直接砍死,根本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直接人生重启,杜绝了施粥现场九成以上的混乱。
“都听好了,午时开始,北灵城东门菜市口,处刑血魔教教主沙里飞,午时三刻,问斩黄巾教教主张角,想去观瞻的,都可以去!”
施粥的士卒高喊道。
百姓们闻言麻木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
“什么?沙里飞那个大魔头被抓了?太好了,呜呜呜……俺们村的人全都被他们吸干血,一群畜生,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俺要不是进山打猎,呜呜呜……俺的媳妇儿,俺的儿啊!”
有人掩面哭泣。
血魔教对北州百姓做的恶事可谓罄竹难书,罪不容诛,一村一村的人,在他们眼里和一捆一捆的柴火没什么区别。
所以百姓们对于处刑沙里飞无不拍手叫好。
但听闻张角要被问斩时,却褒贬不一。
“什么?大贤良师要被问斩?大贤良师心地善良,俺娘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为什么要杀他啊。”
“放屁!那张角就是在收买人心!你没看昨晚城南那冲天的血柱吗?俺大哥就在城南,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角把俺男人关进地牢后,俺就再也没见过俺男人,呜呜呜,不就是吃过菜肉么,这年月谁也吃过菜肉啊,呜呜呜……”
总之,百姓们在吃完碗里的粥后,有一个算一个,都往城东聚。
“我说,能给口水喝吗?”
沙里飞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虚弱无比地问道。
对于老百姓来说,太阳公公是慈祥的,可对于滴水未进晒了半天的沙里飞而言,那特么就是个东厂的公公,老毒辣了!
“喝水?”
一旁的周殷笑了,“不急,一会儿够你喝个饱的!”
“喝个饱?”
沙里飞愣了一下,旋即咽了口唾沫道:“你什么意思?”
他有种不祥的感觉。
“什么意思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周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陈胜让他们准备的两种刑罚,端得是恐怖非常,他们找了几个死囚实验,就没几个人能挺得住,最后都哭着喊着要速死。
临近午时,东门菜市口已经聚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们。
这时候倒没有人卖馒头了,那玩意儿他们买不起,全都捧着空碗来的,了不起碗里几个野菜团子。
沙里飞望着四周,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少了一个卖唱的少年。
嗖!
陈胜带着张角从天而降,落在刑场上。
卖唱的少年来了,只是今日不卖唱,改行当刽子手了,就看哪路好汉不开眼,要来劫刑场!
不一会儿,项家军一众将领全都到场,最后连项羽都来了。
好歹是血魔教沙里飞,黄巾教张角,两教之主,该给的排场还是要给的。
龙且看了看天,高喊道:“把刑具抬上来!”
几个汉子抬着一个板凳,一盆水,一叠纸。
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