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被陈胜给拒绝了,一来不合规矩,二来他不想还没成亲就有崔仲这么个好大儿。
老子比儿小,这可太特么行了。
“夫妻对拜。”
“嘿嘿嘿……娘子……”
崔仲望着新娘子嘿嘿一笑,搓着手就要去掀盖头。
淦,这都还没洞房呢,能不能收一收你的色心?
陈胜无语扶额。
兮兮在一旁大喊道:“羞羞羞,都还没进洞房呢!”
这小丫头可真是个机灵鬼,早在几天前就把婚礼流程都背熟了。
“羞羞羞!”
孩子们跟着兮兮这个大姐头起哄。
“你猴急什么!”
张厨娘忍不住出手,啊不,出腿,精准踩在崔仲的脚背上,疼得他是呲牙咧嘴。
好家伙,隔着红盖头都能踩中,陈胜还以为张厨娘也练出感知了,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
等一系列流程走完后,便到了喜闻乐见的闹洞房环节。
陈胜等大人倒是没有去闹,全都是兮兮带着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拿出陈胜没事逗他们玩儿的脑筋急转弯题目,把崔仲问得是满头大汗。
什么地上骑个猴,树上几个猴儿。
什么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
……
好在赵铁柱的父母有心,买了一些饴糖,策反了不少孩子们,让他们帮着解答,最终在兮兮一声声“叛徒,都是叛徒”的气急败坏下,崔仲终于入了洞房。
“真好。”
小青看着热热闹闹的场面,幻想着十月十日和陈胜成亲的场面。
“要不要去听一听墙角。”
陈胜指了指洞房外。
那里早已蹲了几个小屁孩,不过都被小红姑娘和赵铁柱带走了。
小孩子家家的,隔这听什么墙根呢。
“啊,这,这不好吧。”
小青顿时羞红了脸。
“哈哈,我开玩笑的。”
陈胜笑道。
以他们小两口的感知力,想要一探究竟根本用不着听墙根好吧。
当然,陈胜肯定是不会做这样的事,他也不希望和小青成亲的时候有老六在听墙根。
又过了一个月,陈胜和小青又参加了赵铁柱和小红姑娘的婚礼,和崔仲夫妇一样,陈胜随了一份稀释过不知道多少倍的生命泉水作为礼物。
对于普通人而言,百分百浓度的生命泉水那跟毒药没什么区别,泉水当中蕴含的庞大生机能把人活活撑爆。
待得赵铁柱和小红姑娘的婚礼过去半月后,白素贞也生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陈胜再看到许仙时,这货都快成歪嘴战神了,人都已经笑抽了,好在他是个医生,给自己扎两针就没事了。
“这就是姐姐和姐夫生下来的孩子吗?”
小青好奇地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连声音都变得无比轻柔,生怕惊扰了孩子。
“你要喜欢,等成亲后我们也生一个。”
陈胜在身后调侃道。
“你,你瞎说什么啊!”
小青脸瞬间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
“额,我是认真的啊。”
陈胜摸了摸鼻子,虽然他是瞎子,但这话可不是瞎说。
他用感知里里外外地过了一遍,许仙和白素贞生下的孩子许琳一点毛病都没有,形态上是人族,不会变成什么小蛇,根骨极佳,不知道是不是随母,是个修行的好苗子。
陈胜有查阅过典籍,人与妖结合生下来的子嗣,若是男妖和女人,则生出来的是半妖,若男人和女妖,则生出来的是人,这两者都有概率觉醒妖族血脉中的神通天赋,只不过前者概率比较大。
他倒不要求自己将来的孩子觉醒什么神通,读书识字也好,练武修仙也罢,反正他都有门路让其受教。
“姐姐和姐夫还在这里呢!”
小青咬牙道。
没羞没臊的话就不能等周围没人的时候说吗。
“都是一家人嘛。”
陈胜此刻的脸皮已经能硬抗魔王一击了。
“哈哈,陈小哥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嘛。”
许仙乐道。
陈胜在来时就已经告诉他们要和小青在今年的十月十成亲了,到时候会让老马接他们去帝都,拜高堂时敬茶。
“你和小青打算生几个啊?”
白素贞笑问道。
到底是为人妇的女子,直接开门见山。
“姐姐~”
小青忍不了了,静音屏障笼罩婴儿,然后一下子扑到白素贞怀里,嬉戏打闹起来。
这就是修行者育子的好处了,普通女性生完孩子可经不起这样的打闹,但白素贞压根没有任何不适症状,生孩子的时候连稳婆都没上,纯靠自己一个人。
陈胜和许仙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站在一旁,任由这姐妹俩打闹,不约而同地露出幸福之色。
第826章 婚前准备
大周皇宫养心殿内。
“滚,都给朕滚!”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周女皇帝司马华,如今却是一脸怒意,将大殿内的宦官宫女全都赶了出去。
宦官和宫女们心中如释重负,连忙退下。
刚才就有一个宦官拿着一封请帖向皇帝道喜,然后就被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好在司马华还是讲点道理的,要是换做司马睿,盛怒之下,估计直接杖毙都有可能。
上官婉儿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司马华,内心长叹一口气,也打算跟着那些宫女宦官离去。
“婉儿,你留下。”
司马华颤声道。
此刻她的语气没有往日里那般威仪,严肃,反倒是像只无助的小兽。
上官婉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切的一切,都得从宦官送来的那封请帖说起。
那是一封婚庆请帖,要成婚的金童玉女,正是陈胜和小青。
送请帖的小宦官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能让陈胜这天下第一人邀请,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就笑着来汇报,然后哭着被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婉儿,你说,我哪点不如她。”
司马华捏紧那大红烫金字的请帖,捏得指尖都都有些泛白,她迫切地想要从婉儿那里得到些安慰。
“陛下,您哪点都不比她差,但您是陛下。”
上官婉儿很委婉地表达了她的意思。
你是皇帝,你给不了陈胜想要的,陈胜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称孤道寡,孤家寡人,这就是当皇帝需要付出的代价,有的时候连家人都不可信,更何况去求得一份爱情?
司马华沉默了,她打开请帖,展露出上面烫金字的全部内容,除了婚庆地址和一些客套话外,还有新郎写给新娘的诗,一写就是好几首,首首都能千古传的那种。
有一美人兮,简直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
司马相如这人虽然比较浪,但写的诗还是不错的,陈胜便直接拿来用了。
除此之外,还有上邪的山无陵,江水为竭……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诗经的蒹葭、桃夭……
陈胜几乎将前世能想到的情诗全都写在请帖上了,反正他是不可能再来一次婚礼,而且小青也不懂品诗,她更喜欢直白一点的情话,所以干脆全用在请帖上,让宾客们品一品了。
洋洋洒洒十几首诗,司马华是越品越扎心,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将这些诗看完了。
啪嗒!
一滴泪落在请帖上,纪念还没开始就逝去的爱情。
“好诗,好诗。”
司马华的语气不见半点悲伤,淡然一笑道:“婉儿,有空整理一下他作的诗,出个诗集,让国子监的那些学生看看一名刀客的文采,省得他们骄傲自满。”
“是。”
婉儿领命。
“对了。”
司马华喊住要退下的婉儿道:“备一份好礼随份子,除礼服朝服之外,把朕最好看的衣服拿来。”
婉儿:……
陛下,我劝你冷静一下!
虽然你看着很冷静,但你这是要干什么?在婚礼当天喧宾夺主吗?
你对陈胜很在意,但人家未必对你有情义啊,非要闹得那么僵,以后朋友都没得处啊。
“还不快去!”
司马华冷声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