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有点亏。
为了天之虹，不仅得罪赤炼宗，连带着神兵阁和其背后的仙庭，都得一并得罪。
天之虹虽然对仙帝而言都是难得的宝物，但为了这个宝物得罪几个大势力，实在有些不值得。
“不！我不能交出天之虹！”
莫凡再次拒绝陈胜的提议。
“为什么？”
陈胜眉头微蹙。
他的条件已经足够好了。
“没有为什么！”
莫凡咬牙道。
“莫小子，你不要意气用事！”
墨旦气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可，可我……”
莫凡眼中咬紧牙关道：“我不能……”
“这样吧。”
天工令器灵这时候发话道：“天之虹我们给不了，但天之虹的伴生灵金云铁我们可以给。”
“云铁？”
陈胜挑眉问道：“是那种在锻造兵器时加入，就可使得兵器重量大减的灵金？”
他在王冉冉给的灵金玉简里有“看”到过，图片直接出现在脑海里，是像白云，漂浮在天上的神奇灵金。
是了，玉简里记载过，有云铁的地方，未必会有天之虹，但有天之虹的地方，必然会有云铁伴生，算是比较稀有的灵金。
“不错，就是灵铁。”
天工令器灵点头道：“只不过这云铁和天之虹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是天工门墨翟大帝当初留的后手，我们可以带路，需要你自己去取。”
“那你们为什么不再取出天之虹时，顺便将云铁取来？”
陈胜纳闷道。
“额……这个嘛……”
墨旦面露尴尬之色道：“为了保护天之虹不被误入此地的外人所得，那些伴生云铁被炼制成了大批傀儡，这其中实力最强的傀儡王有仙王境中期，我们几个，实在爱莫能助。”
“原来那些白色傀儡就是云铁啊。”
莫凡恍然大悟，回忆起之前进入秘境时的遭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
他当时不过真仙境，要是被那仙王境傀儡的拳风扫到，连渣都不会剩。
“你们打不过？那你们是怎么获得天之虹的？”
陈胜好奇询问道。
“咳咳，当然是靠老夫。”
天工令器灵捋了捋胡子道：“老夫可模拟主人墨翟，释放出一丝帝威，让傀儡王暂时陷入沉眠，但这家伙已经产生了灵性，再想骗它可就难了。”
“傀儡能产生灵性？”
陈胜挑眉，不由得想起前世看的科幻电影终结者。
这算是仙界版的智械崛起？
“天地万物皆有诞生灵性的机会，只是有的在诞生灵性之前，身躯就会先一步腐朽，尘归尘，土归土，像石头，金铁等死物，想要诞生灵性所需要的时间非常长，那白铁傀儡王因为体内有汇聚灵气的阵纹，在日积月累的吸纳下，方才诞生了灵性。”
墨旦解释道：“人为可以加快这一过程。”
一旁的莫凡闻言脸色微微一紧。
“原来如此。”
陈胜若有所思，旋即摇头道：“若要我亲自去取，那这价值是绝对比不上天之虹的。”
云铁虽然珍贵，但远远比不上天之虹，更何况又不是现成的。
“你要天之虹，不就是想重铸兵器么。”
墨旦笑道：“有我们在，别说重铸，重新帮你打一把也不成问题！”
“你们？”
陈胜诧异道：“你们行吗？”
若是站在面前的是大活人，他倒是会信，可眼前这十几个残魂……
“小子！你居然敢说老夫不行？”
墨旦怒道：“老夫当年一怒之下，可是差点就造出了帝兵！”
“最终不是失败了么？”
陈胜一盆冷水泼下。
“可恶，那是有魔族从中作梗！”
墨旦不服气道。
“是，有魔族从中作梗，然后还是失败了。”
陈胜补充道。
“你大爷的！”
墨旦怒火中烧，骂骂咧咧。
“我大爷已经入土了。”
陈胜无奈叹气道：“行了，天之虹我不要了，就按照你们说的，待我集齐材料，你们帮我重铸杖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既然墨旦这么有底气，那他就信对方一回。
就算打不出帝兵，仙王器也行。
“什么重铸兵器。”
墨旦冷哼道：“老夫说了，可以帮你量身定做，重新打一把兵器！”
开玩笑，他可是顶尖的炼器师，才不会干什么修补匠的活儿呢。
“不需要。”
陈胜摇头，杖刀碎片从腰间锦囊飞出，神情无比严肃。
“我需要你们在重铸的同时，保留灵性，能做到吗？”
如果没办法保留灵性，那他宁可不要，哪怕对方能造出一件帝兵。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好的重铸，那就一定要重铸！
第904章 老头们的震惊
“这，这是……”
墨旦顿时被杖刀碎片给吸引了，连带着十几个老头儿残魂全都围了上去。
虽然无法上手研究，但他们的眼力见可都还在的。
“玄，玄铁？可为什么玄铁会变成这样？”
墨旦有些迷茫。
“放屁，这怎么可能是玄铁。”
天工门大长老立马否认道：“依老夫看，这应该是某种类似玄铁的未知灵金！”
以前在天工门，玄铁是专门给麾下弟子炼手用的，他们掌握了好几十处玄铁矿脉，产量极大，曾经有一凡人国度，几经周转找到天工门，用国内一处灵石矿脉换取镀了一层玄铁的三千重甲骑装，打那之后，与周边几个邻国交战，所向披靡，威风至极。
但玄铁也只能在凡俗界逞威，一但踏入修仙之途，玄铁只在前期有点用处，到了金丹那基本屁用没有。
现在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玄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长老内心是一百个不信。
瞧瞧这碎片上散发的寒光，感受那溢散出的锋芒。
老夫这一缕残魂，好像随时都会被其斩断。
比沉铁还要坚硬深沉，庚金还要锐利，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玄铁嘛，连颜色都……
“墨掌门果然慧眼，这杖刀碎片确实是玄铁。”
陈胜坦言道。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是玄铁？”
大长老的残魂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模糊，大呼道：“这不可能，我不信！”
一旁的莫凡也忍不住道：“玄铁我曾接触过，这确实不是玄铁，别的不说，就这颜色都不一样。”
作为炼器一道的天才，玄铁这等入门锻造材料，他都不知道经手多少回了，是不是玄铁，上手一摸就知道。
而眼前漂浮着的漆黑碎片，莫凡忌惮其锋芒，连摸的心思都没有。
普通玄铁会让他一个仙君忌惮，升不起触碰之心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原本确实是玄铁，但我有一门特殊的武技，能够以个人意志，潜移默化武器本身质量。”
陈胜拿起一条乙木枝条，用坚将其附着，随手一掷。
咻！
柔软的乙木枝条没入地面，跟筷子捅豆腐似得。
“这这这……这是什么武技？”
十几个老头残魂顿时双目发光，激动道：“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武技？不，这不是武技，这简直是炼器一道的神技啊！”
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武器质量，这简直是每一个炼器师梦寐以求的技能啊！
要是能学会此技，就不用如此辛苦地去搜集铸兵所需要的材料了。
“此技名为‘坚’，至于其他的，就像你们不肯交出天之虹那般。”
陈胜面朝莫凡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他，他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莫凡脸色微变，但还是强忍着，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不对，你这武技只会改变武器质量，这玄铁上远超庚金的锋芒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