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蠢师兄。
陈兮兮内心摇头,打算开口替叶开求情。
“看你们如此相亲相爱,为师就放心了啊。”
一道人影出现在陈兮兮身边。
那是……
钱玲玲瞳孔骤缩,将叶开随手丢弃。
叶开也顾不得抱怨,连忙起身。
“师,师父。”
兮兮难以置信地望着陈胜,有些迷茫,“我,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什么幻觉。”
陈胜笑道:“是我,陈胜,你们的师父,孩子们,我回来了。”
“师父!”
兮兮第一个抱住陈胜右腿,大哭道:“兮兮好想你啊!”
可恶,被抢先了!
钱玲玲不甘示弱,上去抱住左腿也跟着哭。
“行了行了,都长大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陈胜一脸无语地抵住叶开的额头。
小青在一旁调侃道:“看来兮兮只想师父,一点也不想师娘啊。”
叶开和钱玲玲没见过小青,兮兮可是小青实打实照顾过的。
“哪有,兮兮也想师娘。”
陈兮兮上前拥抱完小青的同时,也不忘给老马一个拥抱。
“也想骡子爷爷,现在兮兮可以自己飞咯。”
“嗷咦嗷咦,算你小丫头还有点良心。”
老马没好气道。
刀祖陈胜归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九州。
很多怀着不同心思的人都想来湖心岛拜访,但却在摆渡人崔仲和赵铁柱的口中得知刀祖已携家人外出云游,不见客。
“连朕也不见吗?”
司马华神情苦涩。
上官婉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没有多说什么。
十年的时间,九州分裂已是注定,大周作为九州共会之地,能自保就不错了。
而陈胜,他早已超然于九州,不见,就已经代表其态度。
天下纷争,顺其自然。
第1020章 买酒有缘人
南州,明国境内一处小镇集市。
“嗷咦嗷咦,怎么突然来这里?”
老马不解传音道。
这地方他们之前来过啊。
“有件事需要验证一下。”
陈胜拍着老马的屁股道:“别说话,你现在是普通骡子,可别开口把人给吓跑了。”
老马:……
当当当……
锣鼓声响起。
“南来的北往的,东奔的西走的,诸位父老乡亲们,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呐!有免费领一坛子酒喝的机会啊!”
一戴着毡帽的青年踩在板车上敲锣打鼓,梗直了脖子叫喊着。
呼呼呼……
一阵风儿刮过,毡帽落地,露出一头短发。
“小伙子,你这是和尚还俗卖酒,这么迫不及待破戒啊?”
有大婶儿调侃道。
除了自然秃和还俗的和尚,寻常百姓可不会把头发剃那么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最多只能修修边幅。
青年闻言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尴尬一笑道:“诸位,小子姓杜名安,前些年得了病,头发掉光了,后来治好,这才长出来,还请不要见怪,治病花了不少银钱,今儿个来卖酒,补贴家用。”
“可我刚刚听闻能免费领一坛子酒?”
有人问道。
“那是自然。”
杜安笑着解释道:“只不过是有前提条件的,只能赠予豪杰!”
“豪杰?那我是豪杰,给我一坛酒吧。”
有一懒汉上前就要拿起板车里的一小坛子酒。
“诶诶诶,这位大哥,是不是豪杰,空口无凭,总不能你说是,我就给吧?”
杜安跳下车拦住那懒汉。
懒汉闻言皱眉道:“这又不是实在东西,又如何证明?”
“简单。”
杜安拿起一坛子酒,将盖子打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飘出,在场好酒的汉子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咕噜咕噜咽口水。
“诸位,我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它名叫烧刀子,又称豪杰酒!”
杜安语气一顿,故作神秘道:“这酒曾经被一个大人物喝过,因此得名,你们知道是哪个大人物吗?猜中奖一小坛酒哦。”
“大人物?莫非是县长?”
有人猜测道。
杜安:???
不是,格局能不能打开一点?
县长也算大人物?
额,皇权不下县,县长在寻常老百姓心中好像确实是很不了的的人物。
“诸位,你们可以往大了猜!”
杜安暗示道:“是一个很大很大的人物哦。”
“莫非是明王?”
又有人猜道。
“额……”
杜安嘴角抽了抽,这下好了,不能再继续暗示往大了猜了。
毕竟这可是明国地界,周边都有巡街的官差围过来看热闹,这要是说再往大了猜,酒没卖出去,就要以不敬明王罪锒铛入狱了。
索性直接公布答案。
“诸位,我这酒可是连刀祖喝了都说好!”
陈胜:???
老马: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吃好东西了?
杜安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嘘声。
“小伙子,你就吹吧,这普天之下,没人比你能吹了,还刀祖喝过,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众人一顿嘲讽。
杜安拿起锣重重一敲。
当!
锣一响,现场顿时安静。
“诸位,我若是没依据,敢这么说吗?”
杜安指着坛子里的酒道:“这,就是我的依据,只有人中豪杰,才能一口气连喝三大碗面不改色,不信你们大可一试,谁若是能做到,这酒便赠予他一坛!”
“哼,试便试。”
懒汉摆手轻蔑道:“小子,倒酒,爷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海量!”
“好!”
杜安拿出寻常吃饭的陶碗来,酒坛子往里倒。
许是他故意把坛子拉高,清白如水的酒液化作一条线,落在碗里,顿时让在场不少人眼前一亮。
好干净的酒!居然和水一样,却又有着浓厚酒香。
要知道,在场大多数人喝的酒,都很浑浊,俗称浑酒,是要筛一下才能入口,越是清澈如水却不失酒香的酒,就越是金贵。
现在他们倒是有一点相信这是刀祖曾经喝过的酒了。
“这位壮士,请!”
杜安将酒递了过去。
懒汉也不客气,端起碗一口闷,下一秒,他的脸色涨红。
“噗!”
一口酒水喷出!
杜安仿佛早有准备,把碗递过去后,就立马闪到一旁,没有被喷到。
“咳咳……你这什么酒,怎得如此之烈!”
懒汉抱怨道:“喝进嘴里,跟,跟……”
“跟吞了烧红的刀子似得。”
杜安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