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扭头回到了秘境之内,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次的历练对于你来说可能会很难。”萧剑心里想着:“不过只有强大起来才有机会和师父重逢!”
萧剑抬头看向前方那高耸入云霄的山峦,眼中充满斗志和坚毅。
他迈开脚步踏上了登天路,每当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时,都不禁露出惊讶、敬畏的神情。
因为登天路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无数人死在这条路上,也曾有许多修士踏上过这条登天路却再未下来,而今年则是他第二次踏上登天路。
“嗯?竟然真有人通关了登天路,不简单啊。”
萧剑的身后,几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站在一块石碑前注视着石碑,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捋着胡子笑呵呵地点评。
“不仅如此,还成功得到了天灵宝玉,这孩子运运气真好!”另外一位老者笑呵呵道,眼睛微眯显得十分慈祥:“以他现在的资质完全可以拜在宗主门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几个老者互相谈论着,目光始终集中在登天路最顶端那个少年身影上。
他们虽然知晓了萧剑的名字但并未见过,因此对这个少年充满好奇。
“这小子真的能够达到传承之地吗?”忽然,一个略带疑问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说话的乃是一位红衣老者,他看似五六十岁的模样但脸色红润精神矍铄,浑浊的双眸深处蕴含着锐利锋芒,让人心悸。
“应该不假,登天路是一千多年前一位先辈留下的,据说能够通过登天路就可以获得传承。”一位白袍长衫的老者说道:“至于能否获得传承则全凭各自本事。”
听着几位老者的讨论,萧剑感觉有些诧异。
这里居然是什么传承之地?
自己只是来这里寻找自己的父亲的,怎么又突然变成了什么传承之地?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儿?
“咦,快看,那少年已经走到了尽头,马上就要抵达传承之地了。”白衣老者惊呼一声,其余老者纷纷朝远处看去。
果不其然,原本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阶梯此刻已经只剩下萧剑一个人了,他依旧在继续往上攀爬,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已经超越了所有人。
“哈哈哈,我们云海殿又有弟子走到这里了!”几个老者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们的心情愉悦无比,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我等在这里守候了这么久,总算盼到这一日了。”
“只是这孩子的实力。”白衣老者皱眉说道,这少年的气息太弱了,根本不足以与他们相比。
“唉,这个年代的天骄真是令人失望啊。”红衣老者摇了摇头。
随着萧剑不断攀登,周围景象迅速转换。
片刻之间,萧剑便置身在一座古朴雄伟的宫阙之中。
“欢迎你,萧剑。”一道苍茫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
“谁?”萧剑警惕地四周环顾,这座宏伟雄伟的宫阙给他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你不必害怕。”沧桑而又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这只是传承之地的幻境罢了。”
“你到底是谁?我的父母呢?他们在哪?”萧剑沉声喝问,目光冰冷无比:“我来这里只为了寻找我父母。”
“你的父母早已不复存在。”沧桑声音叹了口气:“他们被我们封印了,至于现在在何处。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萧剑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别人提起父母,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萧剑知道,自己的父母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离开了他,而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求答案。
“告诉我,他们在何处?”萧剑紧握双拳,指甲嵌入肉中,鲜血流淌。
“你的父母已经不复存在,而我们也只不过是当初布置下此阵法的人之一。”沧桑声音继续说道:“我们奉命封印了他们,你现在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除封印。”
“解除封印?”萧剑瞳孔猛缩。
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真的和自己父母有关!
沧桑声音郑重道:“解除封印后你将获得我们赐予的造化,从此踏入更广阔的世界,你父母的仇我们也帮你报了。”
听到父母还有仇人,萧剑眼眶泛红,咬牙切齿道:“好!我现在就要破开封印!”
话音落下,萧剑周围的虚空忽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他身后的虚空陡然裂开。
一道巨大的缝隙出现了,一柄散发着炽烈光芒的金剑悬浮在那里,剑刃直指前方,隐约可见剑柄之上雕琢着龙纹,散发着浩瀚而威严的波动。
伴随着低吟声,那柄金色大剑剧烈震颤,剑身上闪耀着无穷光芒,像是在呼应着萧剑的召唤。
“那是?”萧剑心神狂震。
“你手持我云海殿的镇教之器万兽圣剑。”沧桑声音说道:“你将用它斩杀仇敌为你父母报仇。”
万兽圣剑震荡,剑鸣声愈发激昂嘹亮,像是要撕裂长空。
萧剑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他伸手握住万兽圣剑,剑体冰凉,触手生寒。
他右臂肌肉鼓胀起来,青筋暴突,一把抓住万兽圣剑。
刹那间,他感受到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凶煞气势扑面而来。
仿佛有一尊绝世凶兽苏醒了过来一般,那是无尽的杀戮气息凝聚到了极点,化作实质,使得整片天空都染上了淡淡血色。
这股血色浓郁无比,仿若实质,让人窒息。
萧剑的手臂颤抖,万兽圣剑仿佛要挣脱他的掌控一般。
不过萧剑心智坚韧无比,他紧紧地抓住万兽圣剑,任由万兽圣剑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万兽圣剑的确是我云海殿的镇派之器,但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施展这柄绝世宝兵。”
沧桑声音缓缓说道,“这柄圣剑需要强大的武魂支撑,而你的武魂只是凡级巅峰,根本驾驭不了这柄万兽圣剑。”
第1043章 万兽圣剑
“所以我才想借助这里的传承试炼提升武魂品级。”萧剑说道,同时他心中有些庆幸,若非自己的武魂品级高达凡级极品层次,刚才恐怕真的要丢脸了。
“既然如此,那便进行考核吧。”沧桑声音淡淡说道,语气平静,不悲不喜,让人捉摸不透。
“请前辈放心,晚辈定会竭尽全力!”萧剑认真道,随即抬脚向着传承之台走去。
很快,萧剑便来到传承之台的正中央,那里是一扇巨大而又神秘的门户。
在门户前方竖立着一座石碑,石碑表面雕琢着繁杂的符文,每一笔一划都蕴藏莫大奥妙,像是蕴含着天道轨迹,一旦参悟透彻便能领悟到诸多玄妙,这便是考验之门。
传承之门内,有着一缕缕霞光喷薄而出,犹如一道道绚烂无匹的彩虹飞舞,在虚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幅瑰丽的画卷。
此刻在场的九十八位天才都紧张地盯着传承之门,他们很期待萧剑通过考验之后,究竟能够成功获取什么样的传承。
“嗡嗡嗡!”萧剑右手紧握万兽圣剑,一步步朝着传承之门迈步而去,他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背脊生寒,一丝死亡阴影笼罩着他,令他浑身毛骨悚然。
他明白,这里并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因为此刻他的脑袋中响起了沧桑的声音。
“我云海殿曾出过一位盖代妖孽,名为云海仙君,此人虽为帝皇却拥有着常人难及的潜力。
修为深不可测,最终踏入武宗境界。他是我云海殿千百年来唯一的武宗强者,甚至有机会冲击那至高无上的王境。”
沧桑声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而今你即将获得我云海殿的传承,你将成为云海殿未来的希望,希望你能秉承先祖遗志,成为云海域的主宰。”
萧剑默然不语,对于他而言,这并不遥远,他的目标就是成为帝皇,成为云海域的至尊!
“我要做那无上霸主!”萧剑眸子中绽放着骇人锋芒。
“很好。”沧桑声音满意的说道。
“轰隆隆!”
天穹再度颤动起来。
只见在那万丈苍穹之上,忽然有着七彩雷霆闪烁,一道道雷电劈落而下,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一瞬间,萧剑便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要崩溃了,痛苦无边。
“啊啊啊!”萧剑疯狂咆哮起来,双眼变得赤红。
“这只是考验的第一步,只要你扛得住这份痛苦,等到你渡过这一步后,才算是真正通过了传承考验!”沧桑声音说完这句话便沉寂了。
萧剑咬紧牙关,强忍住这份痛苦,他抬头望着漫天降临而下的雷电,双拳捏紧,心中怒吼连连,我萧战的儿子岂容他人欺凌,就算你是云海殿也不行!
无数雷霆垂落而下,狠狠砸在萧剑身躯之上。
顷刻间,萧剑全身焦黑,皮肤炸开,露出猩红的血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然而萧剑的身躯却巍然不动,屹立在传承之台的正中央,他目眦欲裂,眼睛赤红如火焰燃烧,仿佛在燃烧自己的灵魂与生命。
“好恐怖的精神意志力量。”沧桑声音惊讶道:“居然凭借意念硬抗雷劫,此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忽然天地猛颤,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无穷的乌云汇聚而来,遮蔽了整个山谷,滚滚雷声轰鸣,无尽雷蛇穿梭在云层之中,散发出无尽毁灭的力量,宛若末世景象。
在这一刻,山谷中的天才皆是心中凛然,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萧剑仰头望天,眉宇间掠过一抹冷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弧度,轻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天空中一道惊雷落下,宛若蛟蟒横扫虚空,直奔萧剑的身躯而来。
“来得好!”
萧剑大喝一声,手持万兽圣剑,身体腾空而起,挥洒着万兽圣剑斩下。
万兽圣剑剑气吞吐,像是有一道道剑啸声传出,一道道粗壮的剑芒贯穿虚空,与那道雷霆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剑芒与雷霆相遇爆发出惊人的能量风暴,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而开,掀起滔天波澜。
“嘭。”无数雷电劈打在萧剑的身躯之上,将其淹没在雷电之中。
但萧剑的身躯依旧挺拔无双,他的衣衫被雷电劈碎,露出健硕的体魄,古铜色肌肤流转着璀璨的金辉,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萧剑身躯微弯,双臂抱膝,身体微微颤栗,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给我滚!”萧剑嘶吼道,一股恐怖的意志从他身上弥漫而开,宛若汪洋一般席卷四面八方。
“轰。”一阵阵闷响传出,萧剑体内仿佛有着洪荒猛兽在咆哮一般。
浩瀚恐怖的力量从萧剑身上爆发而出,震慑天地,他的身上隐约凝聚着一股恐怖威压,使得许多天骄呼吸停滞,心悸不已。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一片区域的空间剧烈扭曲,无数道雷霆破碎开来,消失无踪。
萧剑周身沐浴着雷霆之光,漆黑的长发肆意披洒,宛若魔王临尘。
“好强大的精神力!”沧桑声音赞叹道,“这种雷电淬体,乃是最佳选择。”
萧剑闻言,眼眸中闪过异样的光华,道:“那还等什么,继续吧!”
他身形暴射而出,速度比之前更加迅捷。
又是一道道恐怖雷霆轰击在萧剑身躯之上,萧剑的身体不断颤抖,然而他的双脚却始终牢牢钉在传承之台上,仿佛与此物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此子肉身和精神意志同样堪称恐怖,这样下去,或许能通过考验。”沧桑声音道。
话音落下,天穹之上的雷云突兀间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平静。
“嗯?”萧剑神色怔住,这是怎么回事?
“恭喜你,你通过了传承考验,现在你就是云海仙宫的传承之主!”沧桑声音响起。
“我通过了传承考验吗?”萧剑喃喃低语道,随即他猛然睁开了眼眸。
两束可怕的雷光迸发而出,刺痛众人的双瞳,让所有人感觉眼球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几乎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