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傲开始修仙,开局顶撞师娘! 第191节

  她侧身礼让时,银发间的羊脂玉簪折射出柔和光晕,将殿外渐浓的暮色都染得温润三分.

  令狐冲踏过门槛,玄色长衫下摆掠过青石板的瞬间,殿内三十六盏长明灯倏然亮起。

  暖黄烛火将鎏金佛像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慈悲,也照亮了他身后群芳。

  宁中则一袭月白软缎长衫,袖口绣着的墨竹在光影中摇曳生姿。

  东方姑娘黑衣如瀑,绣着暗红曼珠沙华的衣摆拖曳在地,恍若暗夜绽开的火焰。

  岳灵珊的鹅黄襦裙绣满粉桃,发间银铃随着雀跃步伐叮咚作响。

  雪心夫人身披雪白貂裘,颈间明珠在烛火下流转着冷光。

  任盈盈素白罗裙外罩藕荷色轻纱,腕间冰裂纹玉镯轻碰茶盏,发出清泠声响。

  仪琳躲在众人身后,浅灰道袍还沾着山径的草屑。

  她望着令狐冲挺直的背影,想起白日里他在山涧边为自己拾起掉落念珠的模样,耳尖不由得泛起红晕。

  定逸师太似有所觉,回身轻拍她的手背,月白道袍袖口的银线祥云纹扫过仪琳手腕,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

  “快请上座。”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藕荷色道袍上细密的珍珠滚边随着呼吸轻颤。

  她身后的定静师太手持拂尘,月白色缂丝道袍上的苍松暗纹在烛光中仿佛随风舒展,广袖垂落时,腕间深褐色禅珠与木杖相碰,发出沉闷声响。

  青玉茶案上,十二盏琉璃茶盏早已斟满碧螺春。

  热气袅袅升腾,在众人眉眼间氤氲出朦胧水雾。

  定逸师太亲自为宁中则斟茶,青瓷茶壶嘴流出的茶汤如琥珀般澄澈:

  “宁师妹,自刘正风金盆洗手会后便断了音信,江湖上流言四起,可叫我们好生挂念。”

  宁中则执起茶盏,杯壁凝着的水珠滑过她修长手指:

  “让师姐挂心了。这些日子不过是带着孩子们四处游历,倒也自在。”

  她的目光掠过令狐冲与岳灵珊相视而笑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113意。

  杯中的茶叶打着旋儿,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怅惘。

  东方姑娘斜倚在软垫上,黑衣与令狐冲的玄衫几乎融为一体。

  她指尖轻抚着鎏金茶盏边缘,忽然开口:

  “恒山的云雾倒是比江湖传言可爱得多。”

  她说着瞥向定逸师太,眼尾丹砂痣在烛火下妖冶夺目。

  “听闻师太前些日子还惩治了太行十三寇?”

  定静师太拂尘轻摆,衣料下圆润的肩头微不可察地一僵:

  “不过是江湖义举。”

  她望着令狐冲腰间晃动的酒葫芦,想起半月前听闻他独战嵩山派高手的传闻,银发间的玉簪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任盈盈忽然将一碟桂花糕推到仪玉面前:

  “小师傅,你也吃。”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藕荷色纱衣下露出的手腕上,红绳系着的铜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仪琳慌乱抬头,正撞见令狐冲含笑的目光,手中茶盏险些打翻,滚烫的茶水溅在浅灰道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雪心夫人取出帕子替她擦拭,腕间的翡翠镯子与茶盏相碰:

  “小心烫着。”

  她华贵的貂裘扫过岳灵珊的裙摆,惊起少女一声轻笑。

  岳灵珊抓着宁中则的衣袖晃了晃:

  “师娘,明日我们去摘野莓好不好?我看见后山漫山遍野都是!”

  殿外忽然传来夜枭啼鸣,惊破满室谈笑声。

  定闲师太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令狐冲腰间佩剑上:

  “江湖风雨不断,令狐少侠日后有何打算?”

  令狐冲仰头饮尽杯中茶,喉结滚动间溢出爽朗笑声:

  “走一步看一步罢!只是有诸位相伴,天涯海角又有何惧?”

  他的话音未落,东方姑娘已将酒葫芦抛来,黑衣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任盈盈垂眸浅笑,悄悄将新沏的茶盏推到他手边。

  岳灵珊则鼓起腮帮子:

  “大师哥又说大话,上次爬树摘果子还不是摔了个屁股墩!”

  哄笑声中(cbad),定逸师太望着令狐冲飞扬的眉眼,想起数月前他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力战群敌的英姿。

  道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佛珠,耳尖泛起的红晕却悄悄漫上苍白的脸颊。

  她转头望向宁中则,却见对方正望着令狐冲与岳灵珊拌嘴的模样,目光温柔而复杂,仿佛透过眼前场景,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光景。

  茶案上的烛芯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素色帷幔上。

  仪玉望着令狐冲被拉长的身影,恍惚间想起佛经里说的“心魔”,可此刻心中翻涌的,分明是比晨钟暮鼓更鲜活的悸动。

  殿外山风掠过经幡,带着草木清香涌进殿内,与茶香、檀香交织缠绕,将这场江湖儿女的相聚,酿成一坛醉人的春酒。

  闲聊之际,夜色渐渐深,不知不觉到了晚饭的时间。

  暮色彻底浸染群山时,素色纱幔已在大殿四壁垂落,三十六盏琉璃宫灯次第亮起,将整座殿堂映照得宛如白昼。

  定闲师太亲自将众人引至花梨木长案前,藕荷色道袍上绣着的并蒂莲在光影中栩栩如生,珍珠滚边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

  定静师太手持拂尘立于一侧,月白色缂丝道袍上的苍松暗纹被烛火镀上金边,三千青丝间的羊脂玉簪折射出柔和光晕,更衬得她身姿成熟婀娜优雅。

  长案之上,十二道素斋错落有致地铺陈开来。

  翡翠色的碧玉豆腐雕成莲花形状,盛在冰纹青瓷碗中。

  雪白的芙蓉蒸蛋上点缀着嫩黄的桂花,香气四溢。

  琥珀色的蜜汁藕片堆叠成塔,淋着晶莹剔透的糖霜。

  更有清炒时蔬、菌菇羹汤,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却又透着佛门素斋特有的清雅。

  令狐冲被请至上座,左边是身着月白长衫的宁中则,广袖上的墨竹刺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右边则是定逸师太,月白道袍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松绿绦带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发丝被晚风拂起几缕,垂落在圆润的肩头,发间斜簪的羊脂玉簪与耳坠上的珍珠遥相呼应,更添几分温婉。

  “令狐少侠此番护送仪琳平安归来,老尼感激不尽。”

  定逸师太举起青瓷盏,杯中碧螺春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杯茶,权当薄酒,聊表谢意。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韵味。

  令狐冲连忙起身,玄色长衫下摆扫过软垫:

  “师太言重了,仪琳小师傅善良仁厚,护送她本就是晚辈分内之事。”

  他伸手去接茶盏时,衣袖不经意间掠过定逸师太的手腕,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定逸师太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垂眸避开令狐冲的目光,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动人酡红。

  此刻近在咫尺,才发现他眉目间的英气比传闻中更甚,眸光流转间带着江湖儿郎特有的洒脱不羁。

  令狐冲将定逸师太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大师哥,尝尝这个!”

  岳灵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举着一双银筷,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令狐冲面前,鹅黄襦裙上的桃花刺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间银铃叮咚作响。

  “任姐姐做的,可好吃啦!”

  任盈盈坐在令狐冲下首,素白罗裙外罩着藕荷色轻纱,闻言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是些家常点心,让诸位见笑了。”

  她手腕轻转,冰裂纹玉镯与茶盏相碰,发出清泠声响。

  “倒是恒山的泉水清甜,煮出的茶格外香醇。”

  东方姑娘倚在软垫上,黑衣绣着的暗红曼珠沙华在烛光下宛如凝血。

  她端起鎏金酒盏轻抿一口,眼尾丹砂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恒山的夜倒是比日月神教的地牢有趣得多。”

  她瞥了眼定逸师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只是不知师太们平日里如何消遣?”

  定静师太拂尘轻摆,广袖垂落如流云:

  “诵经打坐,偶尔也会指点弟子们的武功。”

  她的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最后落在令狐冲身上。

  “听闻令狐少侠的独孤九剑出神入化,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令狐冲连忙摆手:

  “师太折煞晚辈了!晚辈不过略通皮毛,怎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他转头看向宁中则,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倒是师娘的玉女剑十九式,那才是真正的精妙绝伦。”

  宁中则轻轻摇头,唇角泛起温柔笑意:

  “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她为令狐冲添了碗菌菇羹,月白衣袖扫过他手背:

  “多吃些,看你都瘦了。”

  席间气氛愈发热闹,众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雪心夫人与王夫人优雅地交谈着,前者身披雪白貂裘,颈间明珠在烛火下流转着冷光。

  后者身着紫色锦裙,绣着的牡丹雍容华贵。

  刘夫人与刘菁、玉娘则好奇地打量着恒山派的陈设,时不时发出惊叹。

  仪琳始终安静地坐在角落,浅灰道袍沾着的草屑早已被细心清理。

  她望着令狐冲谈笑的模样,想起一路上他的照顾,心中满是感激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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