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奇功”那以血液搬运真气的法门,他也练出了一些成就,已可以用血液搬运乃至蓄积真气。
“蓄积真气”这可就颇为了不得了。
要知道,连“凝真九变”这等奇功,凝炼的穴窍,都只能将穴窍炼为发劲枢纽,最多只能短暂存储真气,却无法长时间蓄积真气。
而智经的血手奇功,却可以将真气蓄积在血液里。
当然,既名“血手奇功”,这血液蓄积真气,也就只限于双手。
尽管有这局限,这也相当于在丹田气海之外,又多开辟了两处“小丹田”,能够蓄积更多的真气,拥有更强的回气续航能力。
并且真气直接蓄积在双手血液当中,对于双手的攻防能力,也有着巨大增幅。
陆沉的血手奇功练得也是极快。
因为他不仅是以外功入武道,还有炼体仙法,对自身体魄、气血的掌控,远超以内功入武道的武者。
他甚至觉着,他或许可以凭借强大的炼体功底,打破血手奇功的局限。
完全可以将血手奇功升级进化,变成全身血液都可蓄积真气的血身……好吧,血身奇功不好听,来个谐音,“血神功”……
呃,血神经?
陆沉神情有点微妙。
继一步踏错,便将沉沦魔道,化身“劫魔”的“剑五.劫剑”之后,这是又要来一门邪门功法么?
以后画风不会越来越像反派,甚至魔头吧?
说起来,这血手奇功练到某个阶段,运功之时,双手会变成血红色原世界线,杨虚彦做了大明尊教原子,练了血手奇功,又融合半部不死印法,创出“黑手魔功”,运功时双手变得漆黑,魔气森森,还会令人幻觉丛生。
那陆沉若把血手奇功,开发成“血神功”,运功时全身皮肤都变成血红,感觉还真就极有血魔范儿。
当然,血手奇功练至高深境界,双手便不会有任何异状。
将来升级的血神功自然也能如此。
“练成‘血神功’之时,就是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能飙出剑气的时候。”
陆沉抬起双手,默运功法,双手皮肤隐隐泛起血色,却是已将血手奇功修炼入门,双掌血液里,已经在蓄积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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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妖女的邪恶本相,仙子的心灵破绽
“此间竹林环绕,幽宁清静,正合师仙子清修呢。”
后院,一栋竹林掩映的两层小楼中,独孤凤正领着师妃暄参观。
没错,师妃暄暂时在陆沉府邸住下来了。
原本她只是打算报了信,就在陆宅附近找个地方住着,好在魔门高手来袭时随时支援。
但当她报完信,准备告辞时,忽然说了一句:
“妃暄妹子既然这么担心陆兄,何不干脆在此住下?我可是就住在这里的哦!妃暄妹子不怕我勾结圣门,里应外合吗?”
师妃暄一听,觉得好有道理,当场就答应了下来直到现在,她都还有点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答应地那么干脆。
是真的担心与阴癸派里应外合,所以要留下来监视她?
还是担心陆沉与走得太近,立场渐渐偏向魔门?
好像都有一点。
但仔细审视内心,师妃暄又隐约觉着,以上两种似乎都不是根本。
此时她表面平静,心神飘忽地随独孤凤逛完了小楼,又听独孤凤问道:
“师仙子可还满意?”
“此间清静雅致,妃暄很是喜欢,多谢凤小姐。”
师妃暄本能回应着,视线又不自觉飘向独孤凤眉心,那一蔟宛若焰花的赤红印记。
她总觉独孤凤眉心印记,并非用朱砂点上的装饰,而是与她眉心那一点至今未褪的红痕,有着某种神秘的关联。
甚至这种神秘的关联感,她在身上都感受到了一丝。
偏偏眉心,并没有类似印记……
独孤凤注意到了师妃暄看向她眉心的视线。
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也看了一眼师妃暄眉心当中,那一点精致鲜明,仿佛画像里,菩萨眉心朱砂印的剑灵印记,嫣然说道:
“师仙子满意就好。我知师仙子喜好清静,因此未在楼里安排婢女入住,倘若有什么需要,师仙子尽管来找我。”
师妃暄再次含笑致谢,待独孤凤离开后,她去到卧室,坐在卧室前厅的坐榻上,又审视一阵内心,还是千丝万绪不得要领,心绪不宁之下,她习惯性地开始打坐。
这种状态,本不适宜打坐。
可当心神之中,又亮起那道既似起自内心,又若来自天外的“闪电”,师妃暄心中一切烦忧,霎时烟销云散,全身心沉浸在各种层出不穷的剑理之中。
慈航剑典乃是以剑道修天道。
那一道蕴含着无穷剑理玄机的“闪电”,与她的道路堪称“天作之合”,不仅令她剑道修为突飞猛进,还因其位格太高,令她至今未觉有丝毫异常。
连她的剑心道胎都不觉这是“外魔”,反而积极向其靠拢,师妃暄又怎能察觉异状呢?
师妃暄沉浸修行之中。
独孤凤则去到主宅,找到捧着《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参悟的。
“,你不是最讨厌慈航静斋的人么?怎会开口激师仙子留下?”
独孤凤在身边坐下,好奇问道。
轻笑一声:
“师妃暄也有剑灵印记,可以说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我激她留下,适应一下彼此相亲相爱的氛围,不是很正常么?”
独孤凤噗嗤一笑:
“相亲相爱?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毫无说服力。说实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唇角上扬,笑容迷人又邪异:
“好吧,说实话,我呀,倒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看看,仙子一样的师妃暄,落到陆沉手上,被他摆布成十八般姿势肆意把玩时,还能否维持住那一身仙气……”
啊,这才是阴癸妖女的本相么?
看着那又美又邪的笑容,听着她那自称“没什么恶意”的话语,独孤凤心里嘀咕:
果然阴癸派长大的就没一个好人!
心里虽在吐槽,可独孤凤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幻想起了师妃暄身无寸缕,小狗般趴在地上,向陆沉款摆腰臀,又给陆沉巴掌打屁股的诡异画面。
这画面太刺激,以至于独孤凤都不禁一个激灵,微红了脸颊,心里自语:
不好,跟妖女相处太久,被她给潜移默化带坏了!
见独孤凤没来由地脸红,不禁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
独孤凤眼神游移,心里发虚:
“没,没什么?”
“没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说出来一起开心呗!”
“真没什么。不说啦,我要去练剑了!”
看着独孤凤飞跑出去,落荒而逃似的,唇角勾起,暗哂一声:“真弱。”
怀着一种“所向无敌”的优越感,妖女轻轻晃悠着雪玉赤足,继续翻起了《智经》。
……
长安某处。
“长白双凶”符真、符彦兄弟斗笠遮头,衣着朴素,作寻常武者打扮,正匆匆行在街头,忽听背后传来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苍劲声音:
“符氏昆仲,请留步一叙。”
两人一惊,陡地回头,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白须白眉的秃头老者,正含笑看着他们。
“晁仙翁?”
见是晁公错,符氏兄弟一阵惊喜,赶紧迎上去问道:
“晁仙翁也来长安了?”
晁公错叹息一声:
“密公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瓦岗星散四方,晁某人自要为我南海派寻一条出道。观二位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是否也正在为前程奔波?”
符真、符彦对视一眼,面露苦涩。
晁公错察颜观色,顿知端倪:
“可是没人愿意收留二位?”
符真叫屈道:
“我们与陆沉无冤无仇,当初在邙山战场也只是与他打了个照面,也没跟他交手,全程都只在与寇仲、徐子陵以及杨公卿等人交手,李密一死,我们就跑了……按说战场交锋,各为其主,就算打生打死,也没有私仇,可谁知道……”
符彦更是一脸郁愤,咬牙切齿:
“瓦岗一众谋臣武将,王世充、窦建德、李唐都愿招揽。偏我们这些江湖人,竟是无人愿意收留。这又是什么道理?”
道理就是谋臣武将才是真正的各为其主,既不行走江湖,那便没有仇私。
江湖人的话,你们这对凶名昭著,为李密鞍前马后,做了不知多少阴私勾当的“长白双凶”,天知道有没有不小心得罪过陆沉,被他给惦记上?
晁公错心中想着,面上却是悠然一笑:
“陆沉不死,二位便永无出头之日,符氏昆仲以为然否?”
听他这一说,符真、符彦眼神忽然变得古怪。
符真:“晁仙翁,我记得……你跟梅天,打坏了陆沉的水榭吧?”
“……”
晁公错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含笑说道:
“不错。所以陆沉不死,我南海派同样没有出头之日。贤昆仲与我南海派,堪称同仇敌忾!”
符彦一惊:
“晁仙翁又要对陆沉动手?”
“不止是我南海派。”
晁公错漫天扯虎皮:
“阴癸派、灭情道、魔相宗、邪极宗……魔门两道六派,都要寻那陆沉麻烦!姓陆的小子纵是铜浇铁铸的身板,有三头六臂的神通,此次也难逃一死!”
他盯着符真符彦,眼神阴狠凶戾:
“二位是打算一辈子都找不到明主投效,藏头露尾提心吊胆躲上一世,还是参与进来,放手一搏,成则名声大振,诸侯青睐,从此荣华富贵,受用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