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谨慎考量的查楠
“这不就是皮鞭加碘伏，边打边消毒么？”
对于天水神功，在修炼之前，查楠是没有多少了解的，毕竟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其中写的也是语焉不详，只提及了控水一项。
但是天一神水，那可是大名鼎鼎。
虽然说是楚留香世界里的奇毒，甚至堪称其世界里的天下第一毒，但其实却是以净水压缩而成，本质上不包含任何武侠世界里常规意义上的毒素。
一滴天一神水的重量相当于三百桶水，所以当人体服用天一神水之后，会承受不住压力，全身的经脉、血管、内脏，都会因此而爆裂。
但同时，也因为其独特的纯净与压缩性质，稀释之后，用来调配某些特定的药物时，又有着奇效，故而天一神水又属于特定情况下的疗伤神药。
如今水母阴姬要用壶小象喷出的‘疗愈之水’来制作天一神水，便是将百损道人的身体、五脏，不断地压迫裂开，又快速的修复，使其长期处于这样一种特殊的循环之中，无法解脱。
“这么做会不会有隐患？”
“我是说，不断的给他破坏又修复身体，难道不会使其铸造更强根基，甚至是破而后立吗？”查楠适当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毕竟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特别是如果被施展了这等手段的人，拥有了某种特定的神功，概率将会大幅增加。
水母阴姬闻言，却是笃定道：“除非他是铁中棠，或是学了嫁衣神功！否则绝无此种可能。”
虽然嫁衣神功在燕南天的身上更加出名，但这门神功实际上是铁血大旗门的镇派神功，而水母阴姬之所以提到铁中棠，自然是因为她与铁中棠打过交道，知晓其厉害。
听了水母阴姬这话，查楠就更不放心了。
这不是插旗行为么？
百损道人或许不会类似于嫁衣神功、天蚕神功这类破而后立的神功，但谁也说不好，在这种非生非死的转换状态下，他会不会顿悟，借机领悟出某些有着类似功效的神功来。
所以还是得多上保险。
“水母师父！还请您多用几种手段，封锁住他的一切可能性，最好让他的意识都不要有片刻清醒。”
“不要怕把人弄死，活着当然好，死了也不可惜！”查楠说的很是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的疑问性，因为百损再怎么人才可用，那也是收服之后才考虑的事情，若是不能收服，反而助其成长，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水母阴姬冷笑道：“你既然不放心，那就斩断他的双手、双脚，将他做成人彘放于缸中吧！”
“一个人若是连双手、双脚都没了，那任他武功盖世，也只是徒劳！”
查楠很想反驳说，有的大姐！有的！
不扯那些高武的玩意，连城璧自逍遥侯处学的‘逍遥神功’，便是斩去双臂方才能修炼，想来双腿也断了，同样也能施展。
都说武侠档次低，但仔细盘点一下那些各种稀奇古怪的正、邪神功，那可一点也不低，有相当一部分的神功绝学，算起来比法术、神通还要玄妙神奇，甚至是匪夷所思。
“既然水母师父这般说了，那就依照水母师父的安排吧！”
“不过，这事暂时就不必让郭伯伯、郭伯母知晓了。”查楠提醒说道。
金系的整体世界观还是比较温良的，所以把人砍成人彘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了，免得影响后续的相互合作。
至于把百损道人弄成那幅鬼样子，查楠会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是他亲自动手，可能还是稍微有一点，但交给别人办的话，就完全没有了。
百损又不是什么好人，张三丰亲自杀的邪派宗师，那肯定是盖章认证过的罪大恶极，不必另寻证据。
等到将来帕鲁球一收，放到据点里养一养，哪怕是恢复不了手脚，也能给他寻两颗草系技能果实吃下去，便能把手脚长全出来。
水母阴姬眼神冰冷的看着查楠，突然露出一个恶意味道十足的笑容。
“很好！我倒是真有点想收你当徒弟了！”
“你帮我一个忙，这个道士我替你看着，保管不会出任何意外。”水母阴姬说道。
查楠道：“先说好，让我帮你拿下郭伯母，我可不做郭伯伯对我不薄，我不能背刺他。”
水母阴姬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上次你给戚少商的那种果实，我要你给黄蓉也寻一颗。”
“她现在毕竟有了些岁数，长了皱纹和白发，我要得到一个完美无缺的她。”
查楠心下暗道：“别人答应你了吗？你还嫌弃别人不够完美！”
嘴上却配合说：“没问题，只要再找到合适的果实，我会给郭伯母送过去。”
技能果实而已，幻兽世界里应该还是有不少的，何况等科技点富裕了，还可以直接解锁技能果树的种植，到时候直接技能果实自由。
查楠现在不自己用，完全是因为看不上那些低阶的技能果实。
毕竟这玩意用在人的身上，会对人体形成一定的改造和内力侵染，如果一个人不能太多次使用的话，现在用了一些低阶的技能果实在自己身上，将来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行了，你可以忙自己的去了！”水母阴姬颔首，抓起飘在水面上的百损道人便飞入暗中，消失不见踪迹。
此刻城外的大战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烈度，显然蒙古大军在冲击襄阳城墙时吃了大亏，损失的人员过多，如今打算暂时偃旗息鼓。
而襄阳一方，也绝对谈不上什么胜利，城中四处起火，也有一部分百姓被混进来的细作杀害，导致城中的秩序大乱，即便是郭靖和黄蓉早早提前做过安排，当真正面临考验时，难免还是会有牺牲。
很快，刘府再次喧闹起来，很多的士兵和百姓，都被抬着送了进来，据点里的壶小象们，都开始忙碌着制造更多的‘疗愈之水’，然后这些看起来和鼻涕有些相似的水液，会混入温水之中，给受伤的人服用，或者擦拭身上的伤口。
稀释过的水液虽然疗伤效果会变差很多，却能够同时间稳住更多伤者的伤势。
也就在此时，查楠也看到两道俏丽的身影，跟着人群一并进来，在伤者身边忙碌穿梭，其中银环束发身穿白衣的女子，一条腿还有着明显的瘸拐，看着让人觉得可惜，如白璧有瑕。
而另一名女子却是戴着丑陋的面具，一袭青衣，身姿挺拔，宛如寒松，负责主要治疗的就是她，无论是施针还是拿药，亦或者以内功帮助重伤者暂时稳定伤势，她都做的游刃有余。
“这两位，应该就是陆无双和程英了！”查楠心道。
第69章 你有姑姑，我有小姨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襄阳？”
“还是一直都在？”查楠召唤出郭芙，对郭芙询问。
此刻查楠毫不掩饰的看向身姿挺拔的程英。
其作为黄药师的关门小弟子，武功虽然算不上多厉害，但是在奇门术数、医卜星象上，却是得了黄药师的真传，是查楠需要的人才。
郭芙看查楠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程英，心中虽然不快，但却还是只能说道：“我不知道，她们之前可没出现过，应该是刚来吧！”
查楠点了点头，说道：“走！先过去帮忙！”
这一忙，就忙到了日落时分。
蒙古大军终于擂鼓收兵，城墙内外，敌我双方，都在忙着收殓尸体，打扫战场残局。
特别是襄阳城内，无论是死去的守军，还是入侵上城墙的蒙古兵，他们的尸体都要尽快妥善处理，否则容易腐烂生蛆，产生疫病。
幸好现在已经是农历十月底，天气寒冷，尸体的腐烂没有那么的快，但也还是要处理。
当然，蒙古兵的尸体处理起来，其实要相对简单一些，用投石车往蒙古军营方向投射即可，他们自会把散落在战场上的尸体收敛回去，然后集中处理。
蒙古一方士兵多，他们更害怕出现瘟疫。
刘府内，所有的伤兵、伤者，终于都得到了处理。
这也是多亏了有‘疗愈之水’这种疗伤万能药，否则便是到了明天早上，也处理不完，其中还会有相当一部分的伤者硬生生的拖死。
忙完之后，查楠拿了水和馒头递给程英，程英迟疑了一瞬，终究没有好拒绝，开口道了一声谢，然后默默地掀开面具一角，露出有些发白的樱唇，小口小口的啃着馒头，显得有些沉闷。
这是个很典型的木头美人。
她不是冷，而是显得有点木讷，不善言辞。
如果是冷美人，那对于查楠的善意，会直接无视。
对付这样的木头美人，查楠也是有办法的，以前理工学院的学姐，有这样的类型。
他拿着馒头，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程英的身边，也不管他是否会介意，叉着双腿，就开始一顿野猪进食，吃的动静不小，好像几块冷馒头，都成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程英看了几眼，也不说话，只是自己吃馒头的动作，难免又慢了几分。
又过了一小会，看到查楠已经吃完了手里的三个馒头，她犹豫再三之后，避开已经咬过的地方，将手里的馒头撕下三分之二，然后递给查楠。
“用不了这么多，我要这一点就成！”查楠说着，直接从程英的手里，把另外的三分之一夺走，直接塞进嘴里，不给她任何的阻止时间。
对付木头美人，就得这么主动，甚至是冒犯。
因为她们虽然言语不多，但往往脾气好，容易原谅别人，并且懂得换位思考，替别人找借口开脱简而言之就是比较好欺负。
而这种偏向暧昧的欺负多了，她们也就渐渐习惯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完成形象的转变与突破。
当然其中尺度要把握的刚好，比如查楠方才可以抢程英没有吃完的馒头，但不能从对方嘴里抠，更不能直接上嘴抠。
“你我！”程英面具下的面孔，显然又气又怒，有些发烫，但终究没有同查楠动手，只是挪了挪位置，距离查楠远一些，方才积累的一点点好印象，也都败的干净。
郭芙在不远处看的咬牙切齿，把嘴里的馒头当查楠咬，却又不能违背查楠的意愿，过来搞破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当面被绿。
“之前没有见过你们，是刚从别处来支援襄阳的义士？”查楠却是脸皮厚，跟过去搭话。
程英默不回答，倒是陆无双笑嘻嘻的说道：“是呀！是呀！小兄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何方高人门下？”
程英和陆无双的年纪要比郭芙还要稍微小一点，但相差也不多，此时也都是三十出头，但二人一来习武有所成，内力不浅，故而驻颜有术，二来都未成家，未被儿女蹉跎，此时至少陆无双看上去，也就方才二十出头的模样，还保有更多少女般的娇俏。
不过查楠可不信这女人脸上的甜美笑容。
陆无双自幼长于仇人之手，又瘸了一条腿，笑容有多甜，心中就有多毒。
这些年虽在程英的引导下有所改善，却早已本性难移，此时就是要套查楠的底，看看好不好惹。
先前查楠的冒犯，程英没有往心里去，她确实暗恨上了，说不得就要给查楠一个深刻的教训。
“谈不上谁门下，也就是有幸得郭伯伯教了两手，又跟一位前辈学了些内功。”查楠同样笑容阳光的回答，显得丝毫没有心机。
听查楠这么说，陆无双笑容一敛：“原来是郭大侠的弟子，却不想如此孟浪，也不怕败坏了郭大侠的名声。”
陆无双此刻突然变脸，说话也尖锐起来，并不意味着她要翻脸，恰是因为给郭靖面子，不打算再教训查楠，所以才冷脸以对。
此刻程英倒是拉了拉陆无双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转身抱拳对查楠道：“桃花岛东邪门下弟子程英，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师姑！”
查楠若算是郭靖弟子，那么程英自然就可以勉强算是他的长辈。
程英这也是在提醒查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至于查楠之前的冒犯，她却是已经放下了，只当是年轻人不懂事，她毕竟年长一些，要适当的宽容。
“好的，姑姑！”查楠从善如流，张口喊道。
这话一出口，程英、陆无双甚至是郭芙，全都有些愣住了。
十几年前，也有一个少年，这样喊过一个秀美如仙的女子。
那个女子，胜过了她们所有人。
“你你怎能如此唤我！”程英面具下的脸颊更红了。
毕竟，查楠的这个称呼，太具有指向性了，特别是她还是杨过与小龙女之事的近距离经历者，听到这样的称呼突然被冠在自己身上，有一种既熟悉，又羞耻，更暧昧的感觉。
其中隐隐夹杂的某些感受，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姑姑，我为何不能如此唤你？”查楠毫不客气，就是要把程英往墙角里逼。
“不对！不对！表姐是黄帮主的师妹，应该从黄帮主处算，你该叫师姨！”陆无双说道。
查楠立刻再次改口：“那就叫小姨可好？”
第70章 清寂如月，容颜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