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怎么就不在宴会上背完诗,说他全是抄的?
韩立怎么不和他的那些朋友、红颜们展示一下掌天瓶?
我也知道,写书嘛!是这样的!
被质疑是常态,也该受着。
特别是扑街的时候,什么都是错的,反正你扑街,你有问题,没问题怎么扑街呢?
哎有点牢骚了,抱歉!
大伙过段时间,等我彻底死心了,躺平了就好,那会大伙怎么说,怎么解读,我都不会再在意了!
就这样,反正是解释了一通,也暴露了我对主角的想法和后续处理女性关系的写法,总之就是这样,说一句摆烂的话,已经写到这了您们觉得不行,那我全删了改一回?
第118章 不一样的降龙十八掌
听萧峰这么一说,查楠细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特别是南阳仓被烧了之后,萧峰他们这一队人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更大了。
不止是可以游击着歼灭蒙古人的小股部队,达到一定逐渐蚕食的效果,也能做一些敌后锄奸、警示叛徒的作用。
蒙古人的粮草,可不都是从蒙古草原运送过来的。
事实要真是如此,也支撑不起蒙古人长期发动那么庞大的战争。
他们的粮草,更多还是通过掠夺,以及一部分被占领区域的地主、乡绅主动‘贡献’而来。
投降派和骑墙派,什么时候都不会少。
国家强盛之时,尚且有些人脑子有病,天天想着‘喜迎王师’,更何况是如今宋国已经危如累卵,朝廷中从上到下,不是投降派就是逃亡派,那些被占区域的地主、乡绅们,不主动向蒙古靠拢的,才是少数中的少数。
正因为如此,就需要有如萧峰他们这般的一股特殊强力队伍,在敌后做扫荡锄奸工作,用以威慑那些地主、乡绅,让他们不至于完完全全的投靠蒙古人,去为他们的蒙古主子们尽心尽力。
甚至,如果这场战争继续往下拖延下去,像萧峰他们这样的队伍,还需要更多,且更加有组织性。
毕竟,如今的情况很复杂。
蒙古人占领的中原与北方诸地,很多原本也早就脱离了宋国,而是原本属于金国治下,对宋国也没有认同感,他们不会为了保护宋国,而与蒙古人对抗,这根本不现实。
当然,此刻的萧峰或许还没有想的那么长远。
他只是觉得,相比起被圈在城墙内,等着敌人进攻,他更喜欢主动。
在他的江湖里,他已经是一个天下不容之人,没有了立场,也没有了‘家国’,虽然回归了辽国,但早年他杀了太多的辽人,其中不乏辽国高层,更何况辽人也是一直筹谋着南下,彼时他的立场,就会愈发的尴尬。
所以打从界门开启之日起,萧峰就带着他的燕云十八骑,在各界游荡基本不再回归他原本的世界,哪里有不平之事,他们就去哪里,做一支不求报酬的雇佣兵。
直到两个月前,他们来到了这方世界。
辽国灭亡了,灭亡辽国的金国也灭亡了,但是蒙古人的铁蹄,却在无情的鞭挞着这片大地,掀起战火,屠戮百姓。
萧峰留了下来,开始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说的也不错!”
“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
“比如说,你们需不需要粮草,或者更具备机动性、作战性的坐骑?”查楠拍了拍身下的云海鹿问道。
大量提供云海鹿,组建云海鹿骑兵队伍,现在的查楠是肯定做不到的。
那得有大量的配种牧场和孵蛋器,以及做蛋糕的材料,还有料理灶台、高等级生火幻兽等等一系列的搭配配合,需要查楠把整个幻兽世界据点,都进行一次大升级、大换代。
但是少量提供,装备十几个人的队伍,还是可行的,最多就是幻兽世界接连好几天别的幻兽都不配,就只配云海鹿。
查楠对襄阳城有了更多的规划与期待,当然也就更主动、积极的想要保住它。
别说什么依照原本的轨迹,杀了蒙哥,等蒙古内乱,就能多拖延几年,迎来一阵缓冲期。
情况早就不一样了。
即便蒙哥还是死了,然而忽必烈有很大可能直接撕裂蒙古,与阿里不哥达成默契。
而忽必烈对汉人的政策要相对蒙哥温和许多,因此他定然也会有很多的大儒为他辨经。
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忽必烈比蒙哥更具威胁,也更加的可怕。
萧峰看了一眼查楠座下的云海鹿,还未开口询问,就见查楠驾驭着云海鹿,快速的来了一个来回跑。
上千米的距离,几乎是一两个呼吸间,便完成了由此到彼,又由彼到此。
随后查楠又展现了云海鹿的跳跃能力,没有表现出二连跳的变态能力,只是展示了一番滞空性,便让萧峰目光之中精芒大放。
这般坐骑的优秀,完全超出了萧峰的意料,如果他的兄弟们能够配备这样的坐骑,那毫无疑问危险将会大大的降低。
这些年,他与十八骑的兄弟们周游各世界,相互之间情感深厚至极,只是战场之上凶险莫测,其实原先十八骑的兄弟,早已换了好几个,都是由第一代的同胞兄弟,或者子侄继承位置,跟着他继续游历。
这种看似对十八骑而言没有意义的牺牲,也经常让萧峰迷茫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如今若是能配备此等异兽,让兄弟们的性命有所保障,萧峰觉得即便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要拿下这一批云海鹿。
“你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提,只要我能办到,不违背任何的侠义之道,我萧峰绝无二话!”萧峰拍着胸口大声说道。
查楠想了想,没有直接提出让萧峰展开更具体敌后工作的要求,而是说道:“我要你的降龙十八掌,还有丐帮原本的降龙二十八掌!”
如今郭靖所学的降龙十八掌,只有十五掌是丐帮直传,剩下的三掌实际上是由洪七公补全的,所以和原版是存在区别的。
查楠打算从萧峰这里要来原版和基础版,拿回去给郭靖做参考,好好的强化一下郭靖。
同时他自己也会学习,尝试着走出自己的路来。
“好!”萧峰无二话,直接答应,也没有问查楠为什么知道他会降龙十八掌,毕竟刚才他在战场上掌法那么凶猛,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而降龙十八掌的招法影声效果明显,有点江湖阅历的人,谁认不出来?
“那好!我下次带云海鹿过来,分批给你,你把掌法抄写好,彼时交给我!”查楠说道。
萧峰却笑了:“何必这般麻烦,你既是郭大侠的弟子,想来也是会降龙十八掌的,如此便也有了基础,我再教你,左右不过一两个时辰,你便能学会。”
查楠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萧峰还真够洒脱的,连云海鹿的毛都没有看到,就直接拿出了交换的报酬,也不怕他耍赖?
似是看穿了查楠的想法,萧峰道:“郭大侠为国为民,萧某听闻了他的事迹,大有感触,也是佩服不已,你既是他的弟子,我自然信你!”
原来还是沾了郭靖的光!
查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郭靖的弟子,好处可不止是明面上的那些武功绝学传承,那更是一块响当当、亮晶晶的招牌。
只要亮出招牌,等于是直接加了‘善良守序’阵营一大截的好感度。
第119章 萧峰请酒
以前查楠也有过出去比赛的时候,看到有些人被单独拎出来,说这是‘某某某’的弟子,‘那个谁’的同门,然后得到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重视和认同,当时是嫉妒的,认为这是关系户,是走后门,一点也不体育竞技。
但是现在,自己成了关系户?
那真香!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咱们喝酒吃肉,再教你掌法!”萧峰说道。
查楠点头,骑着云海鹿立刻跟上。
这里毕竟刚刚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冲突,而且就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波至少两千人的蒙古骑兵队伍,要是不赶快转移,说不准就要又被包饺子。
二人一马一鹿,奔行了几十里,闯入一片山谷,山谷呈现U字形,两侧山崖都不是陡坡,山谷左右两侧,且还有不少的岔道口,而山谷的中心区域,搭建了一些帐篷,用树枝、树叶做了简单的伪装。
可以说,萧峰他们选择这里充当营地,根本就没有考虑是否能够坚守的问题,全都是为了方便遇到大股敌军的时候能够快速撤离。
这种定位就很清晰了!
萧峰带着查楠回来的时候,引起了那些骑士们的注意,他们都好奇的打量着查楠,有些还会善意的冲着查楠笑。
看着这些彪悍而又带着质朴气息的壮汉,查楠的心情却莫名的感觉复杂。
在北宋年间,辽人是汉人的仇敌,这些人未必手里没有沾染汉人的血,但是到了这方世界,他们却又在与蒙古人为敌,从事实上帮助汉人去摆脱蒙古人的奴役。
当年郭靖在蒙古草原上结识的那些蒙古汉子,也都是豪爽、大方,但当蒙古的铁蹄踏碎了汉家山河,昔日的那些豪爽、大方的蒙古汉子,举起了他们的屠刀,残忍的杀害汉人,孩子和妇女也不会放过。
所以,好人、坏人,该如何真正的去区分?
或许这个问题,是连郭靖也都一直在疑惑的。
人的行为,会随着立场的转变而转变,这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这也才显现出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珍贵,总会有一些人,怀揣着正义,逆着所谓的时代大势而行。
“来,这是我从辽国带过来的贡酒,还剩下三壶,今天咱们都喝光!”萧峰从一间帐篷里,取出三个至少五斤装的大酒囊,将其中一个递给查楠。
查楠接过酒囊,有些发懵。
他认知里的江湖,肯定是有美人、美酒、神功,但是把五斤装的酒囊给干光?
这怕不是要把胃给喝穿孔哦!
咕咕咕咕!
萧峰已经打开酒囊的塞子,仰头大灌起来。
有些人是借酒消愁,所以喜欢喝酒,比如李寻欢。
但也有的人是真的纯酒精上瘾,比如眼前的萧峰。
查楠也打开酒塞,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从壶口处喷涌出来,学着萧峰往嘴里倒了一小口,查楠瞬间感觉从嘴巴到喉咙,都烧了起来。
这他娘的还是高度酒!
这是真出乎了查楠的意料之外。
他还以为,那些江湖豪客们,一缸一缸的喝酒,完全是因为酒的度数不高,所以才能这么喝。
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这就是查楠知识面不够了,他不知道在北宋时期,就是有高度酒的,北宋高僧赞宁的《物类相感志》便有记载‘酒中火焰,以青布拂之自灭’,说明北宋时已酿出能够燃烧的高度酒。
至于是不是用的蒸馏提纯,这个就不必考证了。
有时候,有些技术出于私人保密的原因,没有广泛的应用开来,可能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但没有得到认证。
查楠喝着浓烈的酒水,渐渐感觉胃都要烧起来了,就干喝?
没有下酒菜就算了,讲两个冷笑话缓缓也好啊!
查楠看着萧峰,倒是也有两个地狱笑话和萧峰有关,不过他怕说出口,就真的去地狱报到了。
“等我科技点富裕了,一定要解锁幻兽世界的酒桌套装,那才是正经喝酒的地!”查楠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
“兄弟!你怎么不喝?”
萧峰看着喝酒养鱼的查楠问了一句,然后才恍然道:“倒是忘了,就这么喝有点难受。”
接着他又解释:“我习惯了这么喝,比较节省时间。”
查楠放下酒囊:“那不喝的话,岂不是更省?”
萧峰被顶了一句,也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说的不错!是我想的不周到!”
说着从帐篷里又掏出点肉干、果脯摊开放在查楠的面前,指了指一旁水潭边的大青石道:“我们去那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