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凝眸看去,却是新来的那个叫沈芯竹的女生。
李欣然和秦蕊不认识她,便好奇的问道:“她是谁啊?老曹的女朋友?”
“不是,新来的一个队员。叫沈芯竹。”
赵睿随口说道。
“新来的?这个时间段?”
秦蕊二人不由的看向赵睿,不由的摇头低语道:“估计又是一个你这样的天才。”
正说着,曹冠男已经带着沈芯竹走了过来。
“芯竹说她在这也不熟,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曹冠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欢迎,欢迎。人多热闹。那咱们走吧,我已经订好饭店了。”
赵睿笑了笑说道。
“嗯。”
众人点了点头,便一起往校外走去。
路上,李欣然还是对演戏的事情颇感兴趣,便一直不停的向秦蕊打听演戏的经过。
秦蕊出去了一趟,经历的又是从未涉足的领域,也蛮愿意分享的。
于是一路上光听聊演戏的事了。
其他人偶尔插上两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两个在聊。
沈芯竹默默的跟在曹冠男身侧,面带迷人的微笑,静静的聆听着。
“赵睿,以后再有演戏的机会,一定要给我留着啊!”
李欣然一脸希冀的看着赵睿。
“你以为剧组是我家的啊,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我对你有信心。”
“那你等着吧。”
赵睿笑着说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沈芯竹好奇的问向曹冠男:“这个角色是赵睿给介绍的么?”
“嗯。好像是的。”
曹冠男对这种事情并不关心,只知道秦蕊的角色是赵睿帮忙找到的。
其他并不知道。
“赵睿,我能说不?”
秦蕊听见他们的对话,便看向赵睿笑着问道。
“说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赵睿无所谓的说道。
“你们知道么?去了剧组以后,我才知道,这部剧的主题曲和插曲就是赵睿写的。厉害吧。”
秦蕊迫不及待的将心里的秘密分享了出来。
“啊?”
众人一愣,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李欣然小嘴一咧,开心极了,赵睿这是牛笔大发了。
以后要是再有机会,那演戏的事还能少了她?
“厉害了,赵睿!”
众人纷纷冲着他竖了大拇指。
“好了,这都是小事,别忘了咱们是武道生,宗师才是咱们的梦想。”
赵睿笑了笑说道。
“宗师我不稀罕,我就稀罕当演员。”
李欣然嘿嘿笑道。
“就你拖后腿,想当演员,行,什么时候你到九级,我就替你留意。”
“啊!九级?”
李欣然顿时身子一垮,自从离开武道队,她到现在还没突破八级。
已然和众人拉开了距离。
“好,为了当演员,拼了!”
李欣然攥了攥拳头,干劲十足。
很快众人就到了饭店,自是别有一番吃吃喝喝。
……
夜晚的东齐省,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
一处二层洋楼里。
一间修改过得密室中。
沈芯竹端坐在蒲团上,面前几个小型的香坛,散发着氤氲烟气。
密室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图案怪异潦草,完全看不出形状。
整个密室并没有设置灯光,但缭绕的烟气以及诡异的图案竟然组合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斑斓景象。
“圣女!”
密室外有人轻轻呼唤了一声。
“进来!”
沈芯竹双眼闭合,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
话音落下,密室门自动打开,从外走进来一个样貌俊俏的女人。
若是赵睿在此,肯定认识她,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幽幽姑娘。
“我还不是圣女,出门在外,直接唤我芯竹即可。”
沈芯竹微微张开双眸,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是!”
幽幽恭敬的应下,随后又道:“根据诸省人员的信息反馈,疑似川省出现域外人员身影,具体情况不祥。”
“嗯,师尊所言已经应验,天地间灵气日渐弥漫,灵源深渊越来越多,恐怕不出五年,天下武道将会大变。”
“圣女,我等该……”
“大势不可违,也恰是我等改天换地之时。天下资源本就这么多,是时候,该重新分一分了。”
“圣女所言甚是。”
“好了,下去吧,这个赵睿,你要适当加强接触,我这边恐怕一时半刻没有什么进展。”
“是,圣女!”
幽幽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出了密室。
“师尊说这个赵睿在正魔诸多高手交锋之中,不仅大难不死,还力挽狂澜,必是有大气运之人。”
“让我跟在他身边,审时度势,借运修行。”
“只是他才化真境,如何能够助我?”
见密室门重新关上,沈芯竹微微沉吟片刻后,双眸重新闭合,双手捏动法诀,顿时周身真气流动。
面前坛炉之中一缕缕轻烟腾空而起,忽的化作一柄柄烟尘利剑嗖的射向四周挂于墙上的符。
刹那间,便在其上留下了一道道星星点点的印痕。
而后烟尘不散,竟然直直的向下横移寸许。
原来这些符上的字符,都是她用真气激射所画。
夜阑如水!
一夜虫鸣!
清晨一缕微光透过缝隙照入面壁室内,倒映在赵睿仍旧稚嫩的脸庞上。
他长出一口浊气,从打坐状态中苏醒过来。
又是漫长的感悟,赵睿似乎触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壁垒,好似某种契机一到,他就能破关而出一般。
但是这个契机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体内内力水平通过加点,早已远超化真经巅峰。
周身窍穴打开了二十八个,体外真气涌入体内的速度,已经可以让他不入宗师境,就能发挥出宗师级别的真气威力。
这份实力,便是和已经离队的顾队长想比,想必也不差分毫。
契机是啥?
赵睿皱眉沉思。
如此思虑半天,他肃然站起身来,推开面壁室的房门。
迎着旭日,看向远方。
这一世重活至今,心中枷锁为何?
武道之路,前行茫茫,这一路攀登,又图的什么?
赵睿默然不语,径直的往前走去。没有目的,也没有理由。
随性释然,只一路向前。
穿过鸣蝉院,走出东齐大学校园,行走在宽敞空旷的市郊马路上。
日头渐渐升高,照在他的身上暖烘烘的,好像一双大手,抚摸着他娇嫩的身躯。
好像赤子元婴脱胎而出,贪婪的享受着世间的温暖。
赵睿一路前行。
街边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送孩子上学的,有出门打工的,也有在路边吃早餐的。
忙忙碌碌、熙熙攘攘的清晨,充满了人世间的烟火气。
上一世,碌碌一生,为了荣誉,为了生活,为了家人,努力了十多年,却因天赋,黯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