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油星都没有。
曾有弟子胆大的问过王胖子,王胖子就双目一瞪:“现在外面世道如此乱,能有一口饱饭你吃,便是上份了,还要吃什么酒肉?!”
便没了下文。
王胖子听了岳晨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向着宋青书说道:“宋师兄,你看,我每日忙前忙后照顾他们的伙食,他们还不知足,只将这风凉话来骂我!”
宋青书皱了皱眉,来到岳晨面前:“这位师弟,我看你食量颇大,理该多吃些,可是方外之人修行,本就是青灯苦修,酒肉什么的,过分了。”
岳晨看着宋青书,一挑眉:“你是谁?”
王胖子抢先说道:“宋师兄你都不知道?这位就是宋远桥大师伯的公子,宋青书师兄!”
岳晨猛的一瞪眼:“你叫宋青书?!”
宋青书原本潇洒的脸庞顿时一白,后背脊椎上一阵冰冷,紧接着冷汗就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猛兽盯住了……
第7章秒学太极剑
岳晨倚天屠龙记看过很多遍了,张无忌的优柔寡断,还是灭绝老尼姑的一意孤行食古不化,都极令人讨厌。
不过若说整个倚天屠龙里最令人憎恶的人,那还要算宋青书了!
从小生在武当山,除了他爹有他这一个儿子以外,张翠山常年流落海外,其余五侠都没有子嗣,恨不得把他当做亲儿子看待。
张三丰也一直把他当做亲孙子一般。
想不到这个二五仔,居然为了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师叔莫声谷,还反出武当,投靠峨眉。
想到这,岳晨恨恨的看着宋青书,虽然知道此时他还没干出那些没屁眼的事情,不过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听他说“修行人应该青灯苦修。”,岳晨不禁冷笑一声:“青灯苦行?你爹老婆也娶了,还生下你这儿子,也没见老神仙(张三丰)说他一声青灯苦行,我们身为练功之人,想吃几块肉,你却如此废话,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话一出,整个食堂哗然了。
谁都想不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岳晨,居然能说出如此铿锵有力的话来。
宋青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岳晨一句话憋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举手一扬,就要动手:“你敢有辱家父!我跟你拼了!”
还没等一拳打出去,一个斗大的拳头一下子就打在了宋青书脸上,打的他整个人向后抛出去,冲出去十几米,撞飞了几桌的笼屉,包子馒头,米饭弄满身都是。
宋青书狼狈的爬起身,嘴上跌的鲜血直流,剪指岳晨:“你知道我是谁嘛?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他自出生以来,爹娘就把当做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五个师叔也是关怀备至。
老神仙张三丰,对他也是青睐有加,不时还指点他几手武功。
十四五岁更是隐隐有晋升三流高手的迹象,在武当山,功夫比他高的,都护着他,同龄人没有打的过他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王胖子慌忙上去扶起宋青书:“宋师兄你没事吧!”
宋青书此时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在武当山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委屈,平日跟人动手,即便是与父亲,师叔们推手,也能打的有模有样,进退自如。
哪像今天,一拳都没出,就被人打挂了,还当着这么多俗家弟子的面出丑,将来要是当了武当掌门,岂不是一生的耻辱?!
当下站起身,一拔腰间长剑:“我杀了你!!”
这下所有人都退开了,连王胖子也抱住宋青书的手:“宋师兄息怒啊,山内弟子比试不可用开刃的兵器,违者重罚啊!”
“让开!”宋青书一脚把王胖子踢到一边:“刚才是我不小心!今天就让你试试武当的太极剑法!”
说罢,人跟剑走,化作一道惊鸿,攻向岳晨。
比武,比的是什么呢。
无外乎,招式,速度,力道,经验,内力。
宋青书接近三流高手,而岳晨是实打实的三流高手顶峰。
速度,力道,内力,岳晨比宋青书高的不知多少,仅凭一套太极剑法就能扭转局面?
当然不可能。
只见宋青书连刺几十剑,太极剑法一整套都耍了个遍,可是连岳晨的衣服都没沾到个边。
这当然不是太极剑法不行,而是两人内力相差太多,宋青书的动作,外人看起来潇洒自如,快的不行,可在岳晨眼里,却如同nba球场上的回放慢动作一样,一招一式,都尽收眼底。
“叮。”系统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学会《太极剑法》。”
只是看了宋青书耍了一遍,岳晨就已经将《太极剑法》学了个七七八八。这不是系统的功能,而是岳晨自己的天赋。
身为一个超级游戏大神,岳晨本就学习能力超强,什么套路,操作,战术打法,基本是看一遍就懂,还能顺便想出应对之策。
宋青书耍了半天的剑,脸色泛白,脸上黄豆大的汗珠直流。
再看岳晨,面不红,气不喘。
“你耍完了?”岳晨轻蔑的看他一眼:“让我教教你什么是太极剑法!”说罢从桌上拿起一只筷子,向着宋青书刺了过来。
宋青书只觉得那根筷子来势速度极快,而且在眼前越变越大,到最后,那根细小的筷子变的如山岳倾倒一般巨大。
避无可避,只能等死了。
宋青书闭上了眼睛。
“咔”一声响起,半晌感觉不到疼痛,宋青书惨白着一张脸,偷偷咪着眼看了一下。
只见两支修长的手指正夹住了岳晨刺过来的筷子。
第8章一剑退松溪
“四师叔!”宋青书连忙施礼。
宋青书叫四师叔?
饭堂哗然了,那岂不就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
“张师伯!”饭堂内一下子矮了一片,众弟子纷纷施礼。
岳晨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身材修长,脸上修的整整齐齐的三缕长须,年轻时定然也是个俊俏男子。
岳晨嘿嘿一笑,这不就是武当七侠里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大龙套么。
在原著中,武当七侠里,戏份最多的,肯定是五侠张翠山,前半部分就是主角,接着戏份多的就跟纪晓芙,杨不悔母女恋的万年绿帽男殷梨亭,还有终身瘫痪的俞岱岩。
武当发言人宋远桥单论出场时间,还要靠后。
至于这张松溪,还不如最后被宋青书阴死的莫声谷戏份多。
简直就是个龙套中的龙套,最大的左右就跟西游记里的沙僧一样,台词大部分都是“师父说的对啊”,“大师兄说的对啊”,“五师弟说得对啊”诸如此类。
不过此时正面应对,岳晨知道,武当七侠一个个可都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比他这三流高手高了足足有两个层次。
张松溪也看了看岳晨。他是个实实在在的武痴,除了习武,对于其他事情都不关心,所以在七侠之中存在感才会如此低,不过若说手底下的功夫,张松溪自问,就算不是七侠第一,也绝对是前三之数。
而此时,他感到右手两指有一丝微微的刺痛。
这怎么可能?!面前这个孩子只是个俗家弟子,在武当山应该是武功最差,身份最低的那一群人。
张松溪长于身法拳脚,一双手就是寻常刀剑也敢硬碰,今日只是夹了一只筷子,居然会疼?!
松开筷子,张松溪看来看自己的两指,有一丝不可觉察的红痕。
“再来!”他冲着岳晨招招手。
“再来就再来!”岳晨举起筷子,施展起太极剑法,攻了过来。
张松溪已经打定主意,一个俗家弟子,《纯阳功》必然都没练成,即使偷学了几手《太极剑法》,那必然也是照猫画虎,稀松平常,而他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就算不用内力,只拼招式,也是稳赢的。
可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岳晨一筷子刺过来,宋青书居然躲也不躲,避也不避。
张松溪看到了跟宋青书一样的场面。
那根细小的筷子在眼前不断的放大,不断的放大,最后犹如一座巍峨的大山倒塌一般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山岳相倾,凡人如何躲避?
一个可怕的名词出现在张松溪的脑海里:“剑意。”
每套剑法都蕴含着创造者的心血和意图,学到深处,练到深处,一套剑法用出来,会让应对者如坠幻境,不能自拔。
刚才张松溪能够以两指夹住木筷,实在是因为岳晨并没有以他为目标,旁观者清,自然接的潇洒自如。
而此刻,岳晨一心一意只想攻他,心意契机尽数锁定张松溪,如何能接?
退。
一步,两步,三步。
张松溪连退五步,岳晨的筷子指在他面前顿住。
收势。岳晨把筷子放在桌面上,一抱拳:“得罪了,张师伯。”
饭堂里静的可怕。
在俗家弟子眼里,就算是刚刚狼狈不堪的宋青书,那都是顶尖高手之流的存在。
至于张松溪,那可是武当上至高级别的人物,武当七侠的名头,在整个武林,那都是报上名号,别人就需要俯首帖耳的大人物。
岳晨呢,就这饭堂里的几百人,都有七成以上的人,觉得自己能够稳赢他。
而现在,岳晨只凭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筷子,刺的宋青书呆在原地,张松溪连退五步。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张松溪脸上铁青问道:“你姓甚名谁?授业之师又是哪位?”
岳晨报上姓名,又在脑子里思索了一阵,说出了那位经常指点小道童岳晨功夫的师兄的名字。
“这不可能。”张松溪连连摆手,岳晨说的这个人,他知道,以那人的武功,在岳晨手上,三招都走不下,更别提指点岳晨的功夫了。
“你的太极剑是谁教的?”张松溪又问,太极剑比之纯阳功要高端很多,俗家弟子和记名弟子是没有资格修习的,需要正式拜师,入室才能修习。
不过张松溪心中有数,自己那位贤师,向来不拘小节,自号邋遢道人,若是偶遇山中某个天赋不错的道童,指点两手,那也是可能的。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被这道童一剑击退,也还说得过去。
三丰真人亲手指点的剑法,输了不丢人。
“刚学的。”谁知岳晨的回答,有一次击溃的他的自尊心,岳晨一边说,一边指着宋青书:“我看他耍剑耍了半天,有形无意,快而不准,就按照他的套路,使出来罢了。”
说完,岳晨摆出个这玩意很简单,我是天才的表情。
张松溪倒抽一口凉气。
只看了一遍,就将整套太极剑法学会了?要知道剑意这种东西,不降一套剑法融会贯通,心生感悟,那是绝对出不来的。
这是个什么天才?压根就是个妖孽啊!
第9章初见张三丰
“四师叔,别听他胡说!”宋青书此时已经缓过劲来,脸上羞的通红,可还是死鸭子嘴硬。
他学习太极剑法有四五年了,也不过初窥门径。深知这门张三丰创出的剑法有多深邃难练。
这世上哪有看人打一边,就能将剑术套路学会的道理?
“他一定是在哪里偷学了!”宋青书恶狠狠的说道。
“青书!不要胡说!”张松溪连忙制止了宋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