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一看就不能干。
自己这款的才最完美。
……
“鱼幼薇竟是我西楚之人!”
姜泥看着日记惊呼。
与其他女子关注胸甲不同,姜泥的注意力放在鱼幼薇的身世。
“她母亲是父皇身边三千剑侍之首,擅长公孙剑舞,乃泱泱大楚八绝之一”
“有如此技艺高绝的母亲,怪不得她能成为花魁!”
作为西楚公主,姜泥虽没听过鱼幼薇的名字,可对她母亲不陌生。
那是整个大楚歌舞技艺巅峰的女子,几度将她父皇迷得神魂颠倒。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用在女子身上同样管用。
这般媚术高超的女子,培养的女儿也必然是个尤物。
北凉,紫金楼。
一处女子闺房。
鱼幼薇正抚琴而坐。
她穿着翠绿轻纱,身段婀娜,体态白腴,一双玉足裸露,纤腴得中长短合度。
当然,更让人心神震撼的,还是那挺拔到需得让人仰望的傲人山峰。
只怕是邀月见了,也得当场甘拜下风。
“把我称为胸甲?这楚公子也太轻佻了!”
鱼幼薇呼吸稍显紊乱,雪白俏脸涌现一抹绯红
甲是魁首的意思。
胸甲岂不意味着……
念及此处。
即便作为风月场所的花魁,鱼幼薇也难免羞涩,感觉很难为情。
这也不能怪她呀,天生的有什么办法。
随便吃吃睡睡就长大了,能怎样?
她也很苦恼的。
武道孱弱,整天捧着两个累赘,行动还是多有不便的。
可下一秒。
似想到什么,鱼幼薇羞涩的脸颊逐渐被一抹郑重取代。
“鱼幼薇啊鱼幼薇,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国仇家恨未报,岂能就此松懈!”
她没忘记当初的国仇家恨。
她没忘记楚国被徐家军攻破的时候,母亲随着神凰城一同送葬,父亲则是带她随着难民离开,回到了上阴学宫,最后郁郁而终,临死前写下了春秋哀诗榜首:
大凰城上竖降旗,唯有佳人立墙头。十八万人齐解甲,举国无一是男儿!
“既然男儿不行,便让幼薇以女子之身,诛杀仇敌!”
鱼幼薇俏脸罕见地露出一抹决然。
她不用去做让人作呕的皮肉生意,费劲心力成为花魁为的是接近并刺杀徐凤年,以报当年灭国之仇。
【我们说说鱼幼薇吧。】
【国破家亡后,鱼幼薇没有屈服,她决心要复仇,于是来到北凉道的陵州。】
【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天资聪颖,很快学会了凤州腔掩以此盖自己身份,很快成为了三教九流当中的妓女。】
【所幸她姿色出众,被培养为花魁】
【而鱼幼薇的最终目的,自然是想要接近并刺杀徐凤年以报徐骁对西楚的灭国之仇。】
【可天不遂人意,陵州五年期间,她都没有等到机会,那时的徐凤年正在游历江湖,消失在陵州,于是又苦等三年。】
【好在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三年后鱼幼薇终于等来机会。】
【那时徐凤年三年六千里游历江湖归来,随发小严池集、李翰林带着徐凤年去了紫金楼】
【以徐凤年纨绔性子,每次寻欢问柳,点的基本都是头牌,这给了鱼幼薇可乘之机。】
【她想着时日不多,为徐凤年舞剑一曲,趁机刺杀徐凤年。】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
【屏风后突然杀出个白狐脸南宫仆射,阻止了这一切,而鱼幼薇刺杀未果,反被打晕!】
看着日记。
鱼幼薇弹琴的玉手猛然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无暇的俏脸此刻毫无血色。
“南(cjbg)宫仆射横插一脚么?!”
鱼幼薇叹了口气,“倘若如此,我的确毫无胜算!”
南宫仆射在整个离阳皇朝都享誉盛名。
不光是胭脂榜榜首,其武道修为更是不俗,对付她这样毫无修为的弱女子简直手到擒来。
“所以我该怎么办!”
鱼幼薇很清楚。
一旦行刺失败,迎接自己的将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恐怕到那时,死亡将会成为一种奢侈。
念及此处,鱼幼薇迷茫了。
另一边。
“我可不会替徐凤年出手,所以幼薇姑娘请便!”
南宫仆射给出自己的回答,可惜鱼幼薇听不见。
若在今天以前,南宫仆射觉得倒有出手的可能。
行刺本就是极不光彩之事,深受江湖人鄙夷。
顺手阻拦一下也无可厚非。
可如今了解徐凤年纨绔秉性后,南宫仆射摇头了。
反正自己和他也没什么交情。
这样的纨绔,留着也是祸害,刺死就刺死吧。
【我想你们肯定以为,行刺失败的鱼幼薇必然被徐凤年带回王府,遭受严厉酷刑对吧。】
女侠们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么。
失败的刺客,下场能好到哪去。
【我告诉你们,非也。】
【徐凤年不仅没对她用刑,将她扛回北凉王府后当晚就帮她赎身,而且好生招待。】
【名义上是让她做个暖房侍妾,住在一个一夜间被植入棠蕉两种植物的幽静院子,身边有只体毛如雪、昵称武媚娘的白猫陪着;实际上徐凤年除了动点手脚以外,没有对她作出出格的事情。】
看到这,不光鱼幼薇,一些吃瓜的女侠们也愣住了。
这不应该啊。
鱼幼薇姿容绝色,被楚星河称为胸甲,对男人的诱惑那是致命的。
以徐凤年纨绔秉性,竟没对鱼幼薇干出禽兽不如的事?
为此女侠们很是费解。
好在很快她们便有了答案。
【徐凤年像待金丝雀般把她养在府上,好生好气地伺候。】
【于是在这种安逸,随和的环境下,鱼幼薇从彷徨,纠结,到后面已经麻木,同时心里的仇恨也渐渐消磨。】
【在加上此时的少女本就缺乏安全感,徐凤年这时候站出来给以安慰,瞬间便打破之前固有的纨绔形象,赢得信任。】
【久而久之,鱼幼薇甚至还其产生好感。】
【徐凤年第二次游历江湖,鱼幼薇随同,慢慢了解到徐凤年纨绔之下的心思意气、负重负累,开始动情了。】
【甚至久而久之,鱼幼薇开始教习音律,遍访江山,何其惬意。最终甚至把北凉当成自己真正的家。】
【看到这,各位是不是感觉到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好家伙。
经楚星河这么一提,女侠们只想说好家伙。
重复的套路,不一样的女子,这徐凤年图谋哪般?
如果单纯贪图美色,以他的身份大可直接动手,何须搞得如此麻烦?
还有为何他下手的目标,皆是对北凉有家国仇恨的女子?
说这是巧合,女侠们自己都不信。
于是经过女侠们一番思索,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徐凤年是个变态,对亡国之女情有独钟。
或者说,对将她们攻略情有独钟。
再直接一点,他享受把仇人变成爱人的过程。
“这徐凤年不简单啊,看来是学到他爹徐骁的真传,如何将仇人变成自己人。”
“只不过,他把这伎俩用在了女人身上!当真是可恶至极!”
这与他老子的手法何其相似!慕容秋荻只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徐骁这恶心人的手法,他倒是学得精髓了。
此刻,哪怕身为天尊魁首的慕容秋荻,在见识徐凤年诸多手段后,心里也涌起一丝无名之火。
她虽位高权重,实际也是妙龄少女,看见同龄人被这般坑害,难免对那罪魁祸首心生憎恶。
这徐凤年的做法,比渣男还可恨。
“该死的家伙!!把我大楚女子当成什么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么。”
此时的王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