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伯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后,有些难以置信的对令狐冲问道:
“令狐兄,你刚刚说想要与我结拜为兄弟?”
“你是脑袋被我给打糊涂了吧?还是你这是在与我说笑?”
“你身为华山派的弟子,名门正派,哪里可能与我结拜?”
“而且即便你愿意与我结拜为兄弟,尊师君子剑岳掌门只怕也是不会同意吧?”
在田伯光看来,像令狐冲这样的正派弟子,别说不可能会愿意与自己这样的邪魔外道结拜为兄弟了。
对方甚至都会想要惩奸除恶,杀了自己为民除害才对。
因此田伯光对于令狐冲所说的这番话,也是并不相信,觉得令狐冲不是在与自己说笑,就是脑袋被自己给打糊涂了。
令狐冲见田伯光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只能够是再开口说道:
“田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师父他老人家还是十分开明的。”
“即便我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我与你结拜成了兄弟,他老人家也是不会反对的……”
令狐冲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坐在一旁的仪琳见令狐冲竟然要和那恶贯满盈的田伯光结拜为兄弟,便连忙急声说道:
“令狐师兄,你……你怎么能够与田伯光他结义为兄弟呢?”
“即便岳师伯他并不会反对,你也不应该与他……他这样的人结拜啊!”
令狐冲见仪琳突然开口阻拦自己,心中是又急又气,暗暗想道: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与他结拜为兄弟啊?还不都是为了救你?”
令狐冲心里面虽然是这个想法,但令狐冲却是没办法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没办法当着田伯光的面对仪琳明说。
令狐冲为了不让仪琳破坏自己的计划,只能够是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对仪琳凶巴巴的说道:
“你个小尼姑懂什么!”
“田兄这样的人怎么了?像田兄这样的英雄好汉,我心中早就敬仰已久,恨不能与其结交。”
“如今终于有缘得见,我自然是不能够错过这样的机会,当然要与田兄他结拜为兄弟了!”
田伯光原本还并没有打算与那令狐冲结拜为兄弟,可在听完了令狐冲刚刚所说的这番话后,心中不由得一动。
田伯光看着眼前的令狐冲,十分感动的说道:
“我……我真是没有想到令狐兄你如此看得起我……”
“令狐兄你既然如此真心实意的想要与我结拜为兄弟,那我要是再推三阻四的也就太不知好歹了!”
“今日我田伯光便与你令狐冲结拜为兄弟,以后你我二人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说起来田伯光因为平时的所作所为,在江湖上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
别说是像华山派、恒山派这样的名门正派中人对他十分仇视了,就连日月神教那样的魔教中人,都瞧不起他。
因此田伯光在此之前还真没有被人如此崇敬过,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不但不小瞧自己,还愿意与自己结拜为兄弟的人。
并且这个人的身份还是那名门正派华山派的弟子,这就更让田伯光他觉得喜出望外了。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田伯光也是并没有多想,直接便答应了令狐冲的请求,同意了与令狐冲结拜为兄弟。
令狐冲见田伯光同意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要田伯光同意与自己结拜为兄弟,那令狐冲相救仪琳的计划也就成功了一半。
令狐冲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来到了田伯光的身旁,对田伯光说道:
“田兄,如今正巧遇到那仙人降下神迹,你我二人不如就对着那天上的仙人起誓,正式结拜为兄弟如何?”
田伯光闻言也并没有多想,当即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随后令狐冲和田伯光便来到了窗前,对着天上的那道巨大光幕拜了下去,起誓结为了兄弟。
等二人一起说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后的,田伯光与令狐冲便正式结拜成了兄弟。
田伯光将十分虚弱的令狐冲扶起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令狐冲说道:
“令狐兄弟,真是对不住。”
“刚刚为兄出手太重了一些,竟将你伤成了这样,你可不要怪为兄啊!”
令狐冲微微摇了摇头,并不在意的说道: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兄弟二人这是不打不相识,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怪大哥你呢?”
“那令狐兄弟你好好养伤,为兄就先带这恒山派的小尼姑回房了!”
田伯光说着,便走到仪琳的面前,想要带仪琳离开。
而这时一旁的令狐冲突然出声阻止道:
“大哥,且慢!”
“兄弟还有件事情没有说!”
“刚刚因为与大哥你还是敌人,所以兄弟也就并没有将此事说出。”
“主要也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实在是有损我们华山派和恒山派的脸面。”
“但现在你我二人既然都已经结拜成了兄弟,那便是自己人了,我相信大哥你也会替兄弟保守这个秘密的。”
令狐冲说到这里后,顿了一顿,随后强撑着身体,来到了田伯光和仪琳的中间,将仪琳挡在了身后.
第7章朋友妻不可欺
令狐冲转头看了身后的仪琳一眼,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恒山派的这个小尼姑,其实乃是兄弟我的心上人。”
“兄弟在此之前就已经与她私定终身,只等着再过几年,等她还俗后,便与她结为夫妻。”
令狐冲此话一出,不管是田伯光,还是仪琳,都发出了一声惊呼,显然是都被令狐冲这番话给吓了一跳.
仪琳刚想要开口否认令狐冲的话,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与令狐冲他私定终身了,明明他们二人才刚刚认识而已。
在此之前仪琳和令狐冲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又怎么可能会私定终身呢?
可还不等仪琳开口说话,就见令狐冲悄悄的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仪琳看到令狐冲的样子后,怔了一怔,随后立刻也就反应过来令狐冲这是什么意思了。
仪琳本就不笨,看到令狐冲如此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使眼色,哪里还会不明白令狐冲这是为了相救自己,而在骗那田伯光。
原本仪琳因为是出家人,应该不打诳语,面对令狐冲所说的这番话,不但不能承认,都应该开口解释。
可一旦仪琳选择开口解释,不承认自己和令狐冲私定终身,那也就白白辜负了令狐冲相救自己的良苦用心。
因此仪琳只能够是将那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同时在心中向佛祖暗暗忏悔了起来,怪自己没有遵守佛门的戒律。
令狐冲见仪琳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并没有拆穿自己后,心里面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此时情况紧急,令狐冲也是没办法去和仪琳一起商量什么对策,也没办法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仪琳。
令狐冲现在也就只能够是自作主张,想要通过欺骗田伯光,来将仪琳从田伯光手中救出。
虽然令狐冲这样胡说八道的说自己和仪琳私定终身,都已经属于是污人清白,都可能会让他们华山派和恒山派颜面扫地。
但在令狐冲的眼中看来,比起那污人清白,让两派颜面扫地,还是仪琳真正的清白更加重要。
令狐冲可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仪琳的清白,就这样毁在那田伯光的手中。
因此令狐冲现在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了,可以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令狐冲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因为按照江湖规矩来说,这朋友之妻不可欺。
这朋友之妻都不能够欺辱,就更不用说结义兄弟的妻子了。
令狐冲和田伯光在结拜为兄弟后,按照江湖规矩,田伯光自然是不能够对令狐冲的妻子无礼了。
哪怕双方还没有和彼此拜堂成亲,但只要定下了婚约,那田伯光就应该遵守规矩。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令狐冲才会又是要和那田伯光结拜为兄弟。
又是胡说八道的说仪琳是自己的心上人,之前就已经与自己私定终身,定下了婚约。
令狐冲现在就只能够是赌一赌看,看那田伯光会不会遵守江湖道义。
要是那田伯光遵守江湖道义,那仪琳也就能够逃过一劫。
而要是那田伯光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江湖道义,不管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那令狐冲也就黔驴技穷,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时田伯光也是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令狐兄弟,你说那个恒山派的小尼姑是你的心上人,你们还都已经私定终身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看你们二人刚刚的样子,应该是都相互并不认识的才对,你们二人又怎么可能会私定终身呢?”
令狐冲既然已经决定要欺骗田伯光,那就只能够是不断的继续编谎话来骗田伯光了。
而这说谎话虽然是不难,但想要让对方相信,骗过对方,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对于田伯光所问的问题,令狐冲也是不敢随便回答,以免田伯光猜出自己是在骗他。
“这……这个嘛……”
令狐冲思索片刻后,也就想到了说辞。
只见令狐冲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又表现出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说道:
“唉,大哥,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名门正派最是看重脸面、规矩这些东西了。”
“我们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在外人面前当然是要装作并不认识了。”
“可大哥你只要仔细想想也就会发现不对,如果我们二人之前真的并不认识。”
“或者说是即便我们二人之前认识,但关系普普通通,就只是华山派的师兄,恒山派的师妹这样的关系。”
“那兄弟我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拼了命的阻止大哥你将仪琳她带走呢?”
“兄弟我和那仪琳之间如果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兄弟我又怎么会为了她如此拼命呢?”
“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原本田伯光对于令狐冲所说的话,是并不相信的,都已经猜到令狐冲是为了救那仪琳在骗自己。
可现在被令狐冲这样一说,田伯光确实是觉得如果令狐冲和那仪琳之前真的都并不认识,二人之间真的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令狐冲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不太可能会如此拼了命的相救仪琳。
田伯光这样一想,对于令狐冲所说的这番话倒是信了几分。
田伯光倒是并不知道,令狐冲之所以会如此拼了命的相救那仪琳。
完全是因为令狐冲生性忠义仁厚,有一颗侠肝义胆,扶危济困之心。
别说那仪琳还是恒山派的师妹,就是一位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子,令狐冲都是会拼了命的出手相救。
令狐冲都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清白毁在那田伯光的手上。
田伯光因为并不清楚这一点,因此还真有些相信令狐冲和仪琳之间,只怕是真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而这也是让田伯光他十分纠结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