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了,这匹马,我不卖。”
马女子听到了脚步声,并没有回头,一边喂马,一边开口说道。
“你说个数。”
苏寒淡淡地道。
农民生活不易,苏寒也不想直接抢。
连农民的东西都抢,那与禽兽无异了。
“给多少钱,我也不卖。”那女子道。
“十两!”
“不卖!”
“一百两!”
“不卖。”
“一千两。”
听到了一千两,那个女子感到十分震惊。
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一千两不要说买一匹马,就算是买几十匹马,都绰绰有余了。
这人拿一千两买一匹马,他是疯了吗?
就连完颜萍和耶律燕,也是感到十分震惊。
完颜萍从小就生活艰苦,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到过一千两银子。
耶律燕虽然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女儿,但是,她也觉得用一千两银子买一匹马,实在是太离谱了。
而苏寒主打的就是有钱任性。
苏寒现在的财富,不可说是富可敌国,但是,也是家财万贯。
一千两,对他来说,就跟别人的十两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北宋的银票,在南宋是没法用的。
不过,这个问题也很好解决,他可以让巫行云、李秋水她们,将银票全部换成银子和金子。
而金子和银子,在整个综武世界,都是通用的。
那个女子猛地回头,当她看到苏寒的容貌后,却是愣住了。
苏寒的容貌十分英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给人一种和善之感。
而苏寒看到那名女子的容貌后,也是微微一愣。
这名女子,虽然穿着农家的粗布衣服,但是,容貌却是十分俊美。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五官精致,明眸皓齿,容颜绝丽,身材丰满。
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是,却是难以掩饰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的容貌,似乎比完颜萍和耶律燕,还要美上几分。
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农村,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而且,苏寒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子还身怀武功。
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公子,一千两够买好几十匹马了,你又何必非买我的马?”
“并不是我不卖给你,而是,这马一直与我相依为命,我若把它卖了,以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女子声音十分温柔,耐心地给苏寒解释原因。
“你父母呢?”苏寒问道。
“我从小就无父无母。”
“是养父将我养大,我的养父早死了。”
那女子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凄凉和悲苦。
“抱歉。”
苏寒从这一句话中就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位女子生活的不易。
在这乱世之中。
一位女子,还是容貌姣好的女子,想要生存是何其不易。
幸好她是躲在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庄中,如果是在繁华之地,她这般美丽的女子,肯定会被不轨之人给盯上。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那女子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
“你叫什么名字?”苏寒问道。
“我叫穆念慈。”那女子笑道。
“穆念慈?”
苏寒微微一愣。
在这个综武世界中,杨过的母亲是秦南琴,并不是穆念慈。
穆念慈与杨康也没有谈过感情。
两个人确实曾经见过,但是,并没有产生感情。
甚至,穆念慈对于杨康,还十分厌恶。
穆念慈的年龄,其实已经是三十多岁了,但是,她看着却是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看到穆念慈,苏寒也不急着赶路了,他当即淡淡一笑:“你看天色已晚,我们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借宿一宿?”
“这……”
穆念慈感到有些为难。
她一个女子,让三个陌生人住在家里,感觉不太妥。
“放心,我不会白住你的。”
“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先收着。”
苏寒取出一个银元宝,递给了穆念慈。
穆念慈吃了一惊。
一百两银子,住客栈酒楼,都能够住十天半个月了。
这位公子,当真是豪爽,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
穆念慈这些年来,一个人生活得非常艰苦,家里已经缺衣少粮,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人总要吃饭,人总要生活。
穆念慈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但是,看到这一百两银子,她确实是十分心动。
“我家里简陋的很,我怕你们住不惯。”
她看苏寒衣着华贵,出手大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她的家里,确实非常简陋,她也担心苏寒等人会睡不习惯。
“没事,我们住的惯。”
”江湖儿女,野外露营,山洞留宿,都是家常便饭。”
“在家里住,起码要比在山洞留宿好吧。”苏寒笑道。
“那好吧,你们随我们来。”
穆念慈接过苏寒手中的银子,然后领着苏寒、完颜萍、耶律燕三人,向房屋里走去。
这里只有两间茅草屋,茅草屋的窗户是用粗布和茅草挡住的。
这样的窗户,一是无法进光,导致房屋内比较黑暗,二是根本挡不住风,无法保持屋内的温度。
很难想象,在这个大冬天,这样的房子怎么住人。
其实,这才是古代贫苦农民的现状,古代大多数贫苦农民,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这是我睡的屋。”
穆念慈带着苏寒、完颜萍和耶律燕,走进了其中一个茅草屋。
看到房间内的景象,完颜萍和耶律燕都是眉头紧皱。
简陋!
实在太简陋了!
完颜萍也是一个人居住,但是,她的家里却是不像这里这般简陋。
只见!
房间里只有一张吃饭的桌子,一张木凳子,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有着两条单薄的被子。
在墙角有着两个破旧的大木箱。
除此之外。
再无其他东西了。
紧接着,穆念慈带着苏寒、耶律燕、完颜萍,来到了另外一个茅草屋。
这个茅草屋,不能用简陋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家徒四壁!
屋里除了有一个土炕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土炕上也是满是灰尘,很显然这个土炕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苏寒想不通,穆念慈怎么会混得如此凄惨?
穆念慈好歹也会武功,不应该混得这么凄惨才对啊。
“这里能住人吗?”
耶律燕皱了皱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住在这里,她感觉还不如住山洞呢。
“我早说了,我家简陋,你们住不惯。”
“我还是把银子还给你吧。”
听到了耶律燕的话,穆念慈拿出了银子,准备还给苏寒。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走什么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