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一种可以令时空静止的剑法,简直是匪夷所思。
苏寒当即释放了剑二十三的剑意,将整个思过崖完全笼罩。
顿时间。
整个思过崖的时间便是彻底静止了。
时间停止,空间凝滞,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风清扬、上官海棠,都感觉到,自己不能移动了。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甚至连眨眼睛都做不到。
唯有思想还能思考。
他们两个人感到极为震惊,极为震撼。
尤其是,风清扬。
他感觉到了苏寒实力的恐怖。
如果苏寒想要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先拿下宁中则!宁中则沦陷了!
苏寒撤去了剑二十三的剑意,整个世界恢复了正常。
风清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刚才的场景,让他感到极为惊恐。
幸好苏寒不是他的敌人。
否则,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这是什么剑法?”
风清扬如一位初学剑者-,虚心向苏寒请教。
“圣灵剑法,-剑二十三式!”
“圣经剑法?”.
听到了这个名字。
风清扬微微一愣。
这种剑法,他竟然从未听到过。
但是,其威力却是超乎想象。
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号称可以破尽一切剑法。
但是,风清扬知道,这剑二十三,独孤九剑破不了。
剑二十三,可以停止时空,破剑式如何破?
“晚辈,受教了。”
风清扬以晚辈礼,向苏寒行了一个大礼。
“走了。”
苏寒搂着上官海棠的腰肢,便是从思过崖的万丈高崖上,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而后,消失在了茫茫雾海之中。
望见这一幕。
风清扬吃了一惊。
以风清扬的实力,他也不敢从思过崖直接跳下。
而苏寒在搂着一个人的情况下,竟然从思过崖上直接跳了下去。
苏寒的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
……
自从岳不群修炼了辟邪剑谱后。
岳不群便与宁中则分房睡了。
而且,宁中则明显的感觉到,岳不群对她越来越冷淡了。
这让宁中则感到十分疑惑。
她不明白,岳不群为何会对她越来越冷淡?
直觉告诉她,岳不群变了?
这一天。
宁中则来到了岳不群的房间中。
她想要找岳不群,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师兄,我觉得你变了。”
宁中则开口说道。
“我哪里变了?”岳不群道。
宁中则目光望向岳不群,道:“自从苏寒来到了华山派之后,你便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你一直把自己关在练功房,说是闭关练功,其实就是在回避我。”
“师兄,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刻意躲着我?”
“我没有在回避你,我确实是在练功。”
“五岳剑派,虽然表面上同气连枝,但是,左冷禅野心不小,一直想要吞并五岳剑派。”
“如果我不努力练功,我们华山派迟早会被左冷禅所吞并。”
岳不群淡淡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岳不群确实是在认真地修炼辟邪剑谱,但是,他也确实在回避宁中则。
如今,他对于男女之情,已经不敢兴趣了,甚至对男女之情,感到有些厌恶。
他现在已经是一门心思,扑在修炼辟邪剑谱上面了。
他的梦想是当上五岳剑派的盟主。
只要他将辟邪剑谱练成,他就可以击败左冷禅,当上五岳剑派的盟主。
“那你为何一直躲着我?”宁中则道。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要练功,你还在一直没完没了地问,你烦不烦?”
“你赶紧出去吧,我要练功了。”
听到岳不群的话。
宁中则感到极为伤心,当即便是哭着跑了出去。
她感觉到岳不群确实变了,对她不仅冷淡了,还对她很不耐烦。
她跑到了后山的瀑布边,坐在瀑布边的一块岩石上,独自一人在那默默哭泣。
“何事让宁女侠如此伤心?”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
宁中则抬起头来,然后看到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事……”
宁中则连忙摇头道。
苏寒走到了宁中则的近前,很自然的便在宁中则的身旁坐了下来。
“有什么伤心事,对我说说,我可以为你分忧解难。”
苏寒温柔却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宁中则从苏寒身上闻到了一种异香,不由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岳不群是我的师兄,他以前对我很好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却对我异常冷淡。”宁中则轻声说道。
“那便说明,他已经变心了。”苏寒道。
“你是说,他有了其他女人了?”
“这不可能,他天天呆在练功房中,怎么可能会有其他女人?”
闻言,宁中则摇头反驳道。
“未必是有其他女人,才叫变心。”
“只要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了,都叫变心。”
“他现在只想修炼武功,只要搞事业,只想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他已经不在乎你了。”
“或许,他从来没有爱过你。”苏寒淡淡说道。
闻言,宁中则知道苏寒说的没错,现在岳不群的确已经不在乎她的感受了。
不过,苏寒说,岳不群从来没有爱过她,她不认同。
以前,岳不群对她可是很好的。
“那我,该怎么办?”
宁中则求助似的向苏寒询问道。
“很简单。”
“今天,想哭就哭。”
“今天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明天,你就把这段感情放下。”
“既然岳不群已经不在乎你了,你也不必在乎他。”
“像你么美丽的女子,不愁没人喜欢你。“
苏寒柔声劝诫道。
“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靠吗?”宁中则低声道。
“我的肩膀,你想靠多久都可以。”
“别人不在乎你,我在乎你,我的肩膀就是你永远的依靠。”
闻言。
宁中则便是轻轻地靠在了苏寒的肩膀上,轻声哭泣了起来。
哭了许久,宁中则这才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