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世人的江丘清楚世界永远是一方深不可测的水潭的道理,你以为这水潭里只有面上一群游着的小鱼儿,焉知下一刻会不会窜出来一只尼斯湖水怪。
就像是笑傲江湖这方水潭,你以为风清扬东方不败就是最大的boss了,结果下一刻就溜出来一个张三丰逍遥子之类的玩意儿。
江丘不想去赌存不存在变数的可能性,所以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现在江丘已经立下了长期目标,获取九阳神功和独孤九剑。
九阳神功大概还埋在朱武连环庄下的某处林中,待得结束长安一行之后,江丘便是要动身前往昆仑寻找。
独孤九剑现在已知的获取方法就是从风清扬那里学习。
只是那老小子不知道是讨厌他江某人还是去哪里浪了,江丘硬是在思过崖等了好几年都刷不出来。
(正在沧州某处闲逛的风清扬:“阿嚏!”)
在九阳神功和独孤九剑都没到手的情况下,江丘只能如现在一样打磨提纯内力,能强一点是一点。
日月轮转,时间转眼间来到两天后。
依旧是在饭后的后厨,王浩如常一般洗刷着碗盘,江丘和蔡全坐在桌旁闲聊。
笑着和蔡全告辞后,江丘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向后厨院门。
就在此时,碗盘刚刚洗刷完的王浩突然停下手上的活计,出声叫住江丘:
“先生,待会儿秦家和我王家的擂台比斗你去不去看。
都是高手对决呢,不过估计还是我王家赢。”
说到最后,这小少爷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股骄傲之情。
“哦?还有这种事?!”
江丘心中来了点兴趣,将目光投向蔡全:
“老蔡,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起过?”
“害!我一个厨子哪懂这个。不过倒是听六子他们提起过,好像是决定什么商路之类的东西。
家里下人一般得闲都会去看看,场面倒是挺热闹的应该。
他们说的和少爷一样,年年都是我们王家胜出,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这么说我倒是感兴趣了!哈哈!王浩,那擂台比斗什么时候开始?”
江丘哈哈一笑,向着王浩询问。
“先生,就在午时!”王浩眼见江丘显然是要答应自己的邀请,也是高兴大声应答。
“午时?”看着不远处后厨院中的简易日晷,江丘嘴角微微上扬。
“这不就快到了嘛!地方在哪?”
“在衙门!”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动身吧。”
江丘也想见识见识这擂台比斗上的高手是个什么水准。
看见身旁王浩还准备自己用腿脚跑过去,江丘也是赶紧将其拦住。
“且住!就你那龟爬速度,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到?”江丘没好气地翻着白眼。
单纯小孩王少爷没想过反驳这种事,毕竟先生的拳头明显很硬。
“先生那我们怎么去,这时候家里应该马车都已经过去了啊。”
“怎么去?当然是这样去!”
不等说完,江丘将王浩一把拉过,随后用手夹至腋下,便在老蔡的目瞪口呆中一提而起,上了院墙。
开足马力的江丘像是鸿鹄一般掠过一面面院墙,远远望去,就像是在“飞”一样。
“先生!先生!慢点!慢点!”
被强行夹在腋下的王浩显然不太适应这种速度,不停开口试图让江丘放慢速度。
“够了!马上就到了,先给我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浩果断闭嘴,纵使再难受也没有多吭一声。
运足内力之下,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长安县衙门前。
衙门前空无一人,门口只有许多马车以及负责看守的车夫。
但是衙门内不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想来比斗应该是快进行了。
不多做停留,江丘与王浩一前一后向着衙门里面走去。
循着传来人声的方向,两人一路走到了一个校场模样的地方。
只见校场正中央是个擂台,擂台上此时对峙着两方人马。
其中一方的领头人就是王浩的老父亲王安,另一方江丘不认识,大概是王家的对手秦家主事人什么的。
中间也是一个头戴官帽的官员模样的人,身后站着两个护卫打扮的壮汉。
第22章 临战安排
“尔等两家可都准备妥当?”
人群中央的长安县令一脸严肃地开口,最后一次向秦王两家确认。
“于大人,我秦家随时可以开始,并无异议。”
秦家一方的秦如烈回应迅速,面带笑意,一派春风得意的模样。
反观王家这边,王安一张老脸上满是纠结,似是想征询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于大人,我王家也已经妥当。”
说这话时,王安目光死死盯着秦家家主秦如烈,眼神之愤怒几欲择人而噬,恨不得给这眼前的死对头千刀万剐。
秦如烈斜眼着王安的摄人目光,心里不屑的撇撇嘴,都是经年老油条了,这是想吓谁呢。
心中早已将昔日的老对头归于跳梁小丑,秦如烈不再理会王安的无能狂怒,继续等候县令的开口。
王家的肖老鬼出事虽然不是秦家亲自动的手,但是终究还是有违衙门指定的规则。
恰恰是因为不是秦家出的手,到时万一衙门查出什么事把王爷的人牵扯出来,只怕他秦如烈第一个就会被灭口。
执掌秦家多年,那些大人物什么性子秦如烈早已一清二楚。
有好处的时候胃口比谁都大,跟下面的人和颜悦色的,一旦出了什么事,灭起口来一个比一个快。
这于县令初来乍到,对长安各家情况都尚不清楚,想来应该不会在意王家高手临战出问题这等蹊跷之处。
正想着,就听到县令继续开口:
“既然尔等两家都已妥当,接下来那就直入正题。
本官初来长安,对商路事宜相关皆按往年规矩行事。
虽然尔等肯定早已熟悉,但本官还须老调重弹。
这一来,两家只能各出两人,分别登台,站在最后的那家获得商路行商资格。
二来,也希望两家以和为贵,如同往年一样不要闹出人命,免得到时不好收场。
言尽于此,两家各自准备人手登台吧。”
说完,于县令也不再多做理会,转身迈着四方步向着早已准备好的桌案走去,两个护卫在后跟随而去。
“呸!卑鄙小人!”
县令走后,王安终究是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看着秦如烈的眼神直欲喷火。
秦如烈听着王安的气急败坏之语,不光不生气,反而面带得色。
“王兄,你可不要乱说啊。我秦某人行事向来表里如一,何来卑鄙一说啊?哈哈哈!”
笑完以后,秦如烈脸上故作疑惑:
“咦?话说你们王家那个肖老鬼怎么没来。怎么,是老人家身体抱恙了吗?
不是我说,那肖老鬼也为你王家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了,王兄你可别小气到病都不给治啊。
王兄你要是手头紧,我也不是不能出点银子的。
毕竟虽然肖老鬼因为你们王家与我秦家为敌,但是我这个人啊,一向是敬重他这种老当益壮的老人家的。”
秦如烈阴阳怪气地说完一番话后,站在他面前的王安养气功夫全无,咬牙切齿地出声。
“哼!不劳费心!”
没等秦如烈继续扯嘴皮子,王安带着王家的人转身下台。
见此,秦如烈同样带着秦家的人走下擂台。
话分两头,因为秦王两家在擂台对峙的原因,后来的江丘二人不好闯入擂台,索性就直接混在了擂台旁边的人群中。
擂台旁边多是些抱着把刀剑的江湖客,三三两两地站在擂台四周,江丘二人融入得也算是毫不突兀。
找到了一个略微空旷些的地方,王家少爷打量着台上众人,过了些许时间眉头微凝,好似有些不解。
“奇怪,怎么没看到肖老?”
“肖老?肖老是谁?”
一旁的江丘对这个头一回听到的人物表示好奇。
王浩也是积极为江丘解惑:
“先生有所不知,肖老是我王家的大高手。
历来这擂台比斗都是肖老充作我王家定海神针,我王家才能胜多败少。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没来,反而多了些陌生面孔,故而有些奇怪。”
“只有今年没出现么?”
江丘右手微微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另一边,秦王两家家主也在进行最后的安排。
王家众人处,王安正在交代两个身形高大的汉子。
“宋教头,你是我王家的老人了。你也知道肖老不在,那风雷掌铁石大概是无人能制。
只是我王家不能直接认输,要不然不光面子上不好看,明年的商路资格我王家也是连争抢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请宋教头务必尽量多拖些许时间,挽回一点颜面!”
王安面色恳切地看着面前长着一张憨厚脸的宋教头。
“家主你放心吧,他风雷掌是厉害不错,我老宋手上的蟠龙棍也不是什么吃干饭的货色,一定尽力拖个几十回合再下来。”
宋教头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说出要取胜这种大话来。
得到肯定后,王安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连大侠,我王家正处于危难之际,你能来助拳我王某人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