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走吧,我有些事要去做,又得拜托你了。”
江丘左手持着玄铁剑,右手上抬抚摸着神雕的鸟头。
“放心,美酒少不了你的。
到时候,我去临安办完事,给你买几十坛子好酒,包让雕兄你喝够的。”
见得神雕摇晃着头颅,发出几声鸣叫,江丘立马就知道它在想什么,立马出声给出了保证。
不管能不能实现,先开个空头支票总是没错的。
“这世道,也真是不光人心不古了,雕兄你也学会待价而沽了。”
江丘感叹一声后,轻轻一跃,便跳上了神雕的背上,减轻自身重量。
毕竟江丘底子根基深厚,都不是凭空而来。
真气内力深厚不论,这气力大小,完全就是与练武之人的身体直接挂钩的。
气力大的人,就算看起来再消瘦,但实际体重也定然是惊人的。
如江丘自己现在自估,体重上两百多斤是最起码的了。
这也是极为合情理的,要不然这么些年,被江丘吞入肚中的饭食该跑去哪了?
总不能一进即出,直接吃了个寂寞吧。
搬运气血,打熬身体根基是不假,但增长的分量,该有还是有的。
再加上手上还拎着把分量不轻的玄铁剑,江丘若是不放轻些身子,那负责带飞的神雕,真就是遭老罪了。
在空中一直负重前行,未免也太干了。
在江丘与神雕娴熟的配合下,期间问了几次路过后,当天夜间就一人一鸟就已经到了临安地界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方便行动。
在临安旁边的一处山林里,江丘就又打发了神雕自己去玩耍。
临安再怎么样也是宋廷的都城所在,城中敏感程度定是相当高的。
若是带了神雕入城,只怕不用多久就得有兵卒围过来了。
不管是某些官员想将神雕作为祥瑞敬献给宋帝,还是将神雕视为对城中安全的威胁因素。
对江丘来说,都是一桩麻烦事。
江丘虽然对南宋君臣瞧之不起,但还是不想在南宋士卒中大开杀戒。
真要动手,也是把那些在朝堂上指点风云,享受利禄的奸臣杀一杀。
为难人,自然得找对对象再为难。
来之前,江丘就已经做好预想。
这一回神雕的酒钱,少不得得让那些捞钱的大奸臣出出血了。
江丘依稀记得,现在朝堂上的风云人物,貌似是那个史书上留了名姓的贾似道吧。
在桃花岛上时,江丘偶然听黄蓉说过。
现在江湖上,想要凭借刺杀狗官出名的,目标多半是贾似道。
“贾似道,到时候真得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着面前高耸的城门,与守城的士卒,江丘默默选择了交钱进城。
临安不是什么小城,城墙各处都有士卒把守。
想要不起冲突地进去,还是交点钱最好。
期间除了江丘背上的玄铁剑有些惹眼,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
守城的士卒都是些老油子,知道江丘这样带着武器的江湖客惹不起。
万一碰上什么脾气坏武功又高的,当场出了人命都不是什么怪事。
纵然事后那江湖客会被通缉,但那小命没了可就是真没了。
都是出来赚钱养家,拼个什么命啊。
就这样,江丘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临安城。
城内宵禁时间很晚,即使已经入夜,临安依旧是一副灯火通明的模样,街上走动的人并不算少。
如江丘这样,随身带着把武器在路上走动的,也并不在少数,只是武器形制没有这么夸张而已。
佩剑的多是些文人士子,走起路来仪度有方,一副偏偏君子相。
“灯火辉煌的,固然可乐,却不知靖康耻之时,汴梁是否也是如此。”
江丘站在一处桥头看了会儿临安城内的热闹场景,感叹了一句便摇头走开。
临安城这些人如何醉生梦死与他江某人没多大干系,现在,还是先把那些个做采折生割的畜生料理掉才是正事。
城南是临安城里三教九流的汇聚之地,鱼龙混杂的,朝廷也不是太想管。
顶多是有了什么犯了大事的贼寇潜入这边,才会有人过来搜查一番。
平时,城南这边都是些帮派什么的维持秩序。
几方制衡之下,倒也显得平静。
平日里偶然会有些风波,但总是不会闹大,生不了什么大事。
黄蓉所说的那个白二,在这边的街坊果真是颇有些名声。
江丘只问了两人,便就立马寻到了白二所在。
江丘没从正门进,而是轻飘飘地翻进了白二所在的院落。
时下,白二院落内的屋子里已经没了灯光,四下都是漆黑一片。
江丘原本正要去叩屋门瞧瞧白二在不在屋里,谁知方到门前,就有一只手探出来,出其不意地欲要印在江丘胸口。
屋里的人出招来得突然,江丘却并不在意,只是以空出的右手疾点在出手之人的手腕关节上,让其出不了手。
“啊!”
那人当即发出一声惨叫,而后江丘将其往屋里轻轻一推,轻松瓦解了这出手之人的攻势。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皆是枉然。
出手之人功夫没练得到家,内力也不算多深厚。
就算是江丘仓促之下硬碰硬与其相对都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还用了巧劲。
一推开门,江丘提着剑走了进去,便瞧着一个躺地上哼唧着起不来身的白衣中年人。
浓眉大眼的,面容刚毅,倒不像是什么能做出什么歹事的面相。
江丘眉毛一挑,心里闪过一个猜测:
“莫不是…”
“敢问可是白二爷当面?”
为了验证心中猜测,江丘当即发问。
要不然最后搞了半天,结果是互相以为是歹人,那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地上躺着的中年男子闻言发出声不屑冷笑,说道:
“你个为虎作伥的贼子与我白二客气什么,得你尊称一声白二爷,我白二没这个脸面,不要脸的狗东西。
若是真要客气,叫我爷爷就成了。
等你爷爷我没命了,可别忘了给爷爷我烧纸钱,要不然我做鬼也要弄死你这个狗东西。”
白二语气虽然粗鄙,但也真让江丘确认了心中猜测:
“这白二真将我认成是那些畜生请来灭口的了,反应情有可原,就是这言辞太得劲了些。”
为了缓解尴尬,江丘不顾猜白二的警惕眼神,将其从地上拉起来,而后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名叫江丘,是你们黄帮主请过来替她清理门户的。”
白二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但眼中警惕之色未曾消失。
有人来处理这边的肮脏事固然可喜,可来的为何是个外人。
算算时日,那消息估计今日方才能送到黄蓉手上。
黄蓉何以这么快做出反应,就找到了人来处理。
“你说你是帮主请来的,你可有什么凭据?”
在白二心里,最适合来处理这事的自然是前帮主洪七公。
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生平又以侠义为先,最见不得帮中出现这样的事。
一手降龙十八掌,想怎么料理那些畜生就怎么料理。
再后边,就是黄蓉与郭靖亲自来了。
众所周知,黄蓉有智计与地位,郭靖有勇力。
他们夫妇两出手,这边的畜生也定是武力反抗的。
可现在来的是个闻所未闻的年轻人,纵然功夫看起来不错。
可他年纪又小,又不是丐帮之人,黄帮主派他来,如何能够服众呢。
白二上下打量着江丘,一副极不放心的模样。
第234章 耍小聪明
江丘见此,知晓白二还是不放心。
似这种人,能信服的,绝对不会是压倒性的武力。
江丘手上倒是有生死符可以用,但白二不是敌人,还没到要用生死符的地步。
取信于白二,江丘另有办法。
从背上解下一个长条包裹,江丘从中拿出一根翠绿的棍子,看得白二瞪大了眼睛。
“你可识得此物?这算不算是凭据?”
白二没有理会江丘口中的调侃语气,只是呆呆地望着被放在江丘掌上的打狗棒。
想伸手过来确认,旋即白二大约是觉得不该这样做,又把手收了回去。
“方才冒犯了尊驾,敢问尊驾手上可是我帮帮主的打狗棒?”
白二现在的态度变得异常恭谨敬重,与方才对江丘的满满不信任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丘清楚,他不是在敬重自己,而是在敬重自己手上的丐帮帮主信物。
敬重的,是洪七公几十年对丐帮的付出与黄蓉的威严。
“不错,正是你们黄帮主托我来替她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