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玄铁剑,渔网阵摆开来,周伯通依旧应付不了。
周伯通此时也是同样到了先天圆满的地步,这也是为何日后重新排序五绝。
周伯通能顶了他师兄的位置,得了个中顽童的原因了。
有时候练武这玩意儿,人家赤子之心,还真就有这优势。
原本,以黄药师与一灯以及洪七公的天赋,怎么也难被周伯通赶超的。
奈何,黄药师分心各种绝艺,再加上桃花岛出事甚多。
又是老婆冯蘅因为九阴真经而死,又是徒弟叛逃的。
后来黄药师更是终日在江湖漂泊,武功修炼难免怠慢了。
一灯与洪七公同样差不多。
一个之前是大理皇帝,一个之前是丐帮帮主。
因为操心俗事不少,所以都少了许多修炼的时间。
一灯因为一桩旧事,心中牵挂了半生,就算是遁入空门也难以忘却。
洪七公则是因为一个侠字,半生奔波,反倒将练武看得没那么重要。
五绝之中,真正练武方面与老顽童能够相比的只有欧阳锋和他的师兄王重阳。
前者就是个武痴,要是没有年轻时的糊涂事牵绊,再加上对九阴真经过于执着。
现在,凭借自创的武学,登临天下第一了也说不定。
王重阳则是作古太早,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总之,像周伯通说的那样,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保持着这种心性,于练武来说,确实见效颇为明显。
当然,中间招惹瑛姑那江丘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大概,是顽童发了春心了。
总之,在江丘的要求下,郭靖点头同意了自己在襄阳统领全局,江丘与周伯通护送一个神射手去发信顺便抢占先机的做法。
“我说三弟,咱们怎么要又来一回蒙古鞑子的地盘。
这地方又没什么好玩的,再说了,我刚才是不是没答应你来着。”
出了襄阳城,江丘与周伯通外加一个挂件神射手策马而行。
在马背上,周伯通显然是在发着牢骚。
还没搞懂发生什么事呢,就被江丘拐出来了。
“诶,周大哥你不能这么想。
这蒙古鞑子毕竟是我等的大敌,做些该做的,也是应该的事。
更何况,再耍他们一次,何尝不是件乐事呢。
也就是只有你才能做到这种事了,换了别人,我哪里敢让他来做这种重要的事。”
江丘连说带骗,总算是勉强稳住了周伯通,让他继续头前带路。
至于后边的神射手兄弟,只是一直策马跟上,一声不吭。
稍有闲暇,就是一直摸着自己的弓箭,熟悉手感。
对郭靖等人来说,这只是此次大战的一环。
可对这神射手来说,可能就是他这次最重要的事了。
要是稍有失手,只怕他自己都放不过自己。
三人皆是目力惊人之辈,策马不停之时,已经是远远望见了蒙古人的营地。
“这位兄弟,什么位置能差不多射过去?”
保险起见,当然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大战还未真正打起来,现在江丘自然是不会有任何以身犯险的想法。
一切动作,皆是怎么稳当怎么来最好。
“还差一点,再往前一段就好了。”
这年头没有什么数据之说,能不能射到全靠神射手自己。
这神射手毕竟也是习练多年,略一估摸,就大概将距离估计出来了。
以他的臂力与准头,还得再往前过去二里地才行。
“好,那就再过去一段。”
得到答复,江丘也不废话,只是继续赶路。
等到神射手说停,他们再停就是了。
“可以了。”
神射手勒住缰绳,止住奔腾的骏马。
江丘亦是招呼着周伯通一起停住,免得周伯通骑嗨了继续往前冲。
周伯通玩心起来了能把去蒙古大营当作回家的人,由不得江丘不稍微提防些。
一声霹雳作响,利箭便带着信筒向着蒙古大营的营门爆射而去。
神射手的准头不可谓不强,精准地射在了值守营门士兵面前的地上。
瞧见蒙古士卒反应过来了,三人便不再耽搁,立马往回策马而归。
能不玩刺激的,自然最好,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当然,老顽童除外,他这辈子,不是玩笑的时间很少。
……
“报!”
依旧是传令兵,只不过不是上次那个尿崩的。
上次那个尿崩的,已经托了关系调到后勤去了。
都说传令兵是个好差事,能够时常与大人物见面。
呸!
以后这种破事,谁爱信谁信。
总感觉下一刻就要分头行动的滋味,尿崩老哥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回。
营帐内,蒙哥正在与麾下将领商议具体部署规划。
襄阳被郭靖经营得就像个钉子,这么些年一直能坚守住,蒙哥自然不敢大意。
他可是知道,他父亲的这位好兄弟,以前给他们蒙古做将帅的时候同样是一把好手。
换句话来说,是个老天追着喂饭的人物。
听说,当年就连铁木真也很看好他。
要不然,也不会想将华筝许配给他。
如此人物,怎么也得认真对待。
“何事,说!”
部署到一半被打断,蒙哥心里自然不爽。
不过,能这样急报进来的消息,多少也是个重要的。
蒙哥也只能先暂停目前的事情,先听听发生了什么再说。
“大帅,有人在营地外射了一支箭进来,上面带着信管。
我等不敢打开,请大帅过目。”
蒙哥接过呈上来的竹管,并没有先将其打开,反而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他们射箭进来,你们外边的就这么让他们跑了?”
传令兵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心中紧张无比。
“不敢欺瞒大帅,已经有人前去追击。
只是好像对方都是武林高手,我等奈何不得他们,现在已经追不上了。”
“哼,要你们何用,滚吧。”
蒙哥瞥了一眼旁边静静站着的欧阳锋,也没有多说。
对于这种武林高手,要让几个小兵去解决了,确实太为难了。
不提暗自庆幸活下来的传令兵,蒙哥已经将竹管打开,倒出其中的信件。
仅是看了两眼,蒙哥便勃然大怒。
“好一个郭靖,真是欺我太甚。”
看着蒙哥拍打桌子,众位将领皆是捉摸不定,唯有旁边的欧阳锋有所猜测。
大概,是郭靖打探到了蒙古大营,现在是来下马威来了。
将信件内容大致说了一番,众位将领也纷纷哗然。
之前他们就听说金轮法王让宋人给抓住了,还以为是谣言。
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襄阳的守将,竟还要以此作为筹码,与他们谈判。
“本王派法王过去,原本只是为了展现我等好意,没想到这郭靖竟是如此冥顽不灵,甚至将法王抓了起来。
敢问诸位,何以教我?”
众将领默然不语,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自然不会真的相信金轮法王过去只是为了显露好意。
多半是带了什么任务过去,失手让人抓住了。
不过人艰不拆,何况还是顶头上司说的话。
说出来又不会显聪明,还容易被厌弃。
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决断。
从某种意义上,金轮法王的作用比他们这些个统兵的将领更加重要些。
不必他们这些已经算是上层人的将领,大量底层的蒙古士兵,信奉的已经是藏传佛教了。
于他们而言,法王若是被抓,自家还无动于衷,整出什么暴动都不是没可能的事。
这些个信徒,向来难搞。
“以属下之见,最好还是能把法王先赎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