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料想的不同,乔峰确实没有一点犹豫,直接与中原武林全都切割了干净。
甚至于,直接将名姓改成了萧峰。
现在还声明,谁要是对乔三槐夫妇动手,萧峰他就要上门要人家的命。
萧峰这么一说,谁还敢动什么歪心思。
方才众人又不是没有看到,智光与赵钱孙联手起来,还是轻松被萧峰干掉。
萧峰现在这面不红气不喘的样子,真是让他们报仇或是扬名的心思一点都无了。
正值此刻,一个出去传消息的丐帮中人脚步匆匆地回来,背上还背了一个气若游丝的丐帮弟子。
“长老,长老,不好了,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外边真有一品堂的人在埋伏。
方才散出去的兄弟们,已经和他们交上手了。
他们高手众多,兄弟们现在很是艰难,咱们得快去支援啊!”
此人语速极快地说完,令得丐帮众人纷纷色变,马上就有人移步走人,欲要前去援手。
不少人还瞟了一眼一旁毫不意外的江丘,心底不知道该怀揣着什么心思。
说恨吧,江丘给他们说了极为重要的消息,让他们没有内耗到没有反击之力。
说感激吧,江丘又是与萧峰站在一起,根本感激不起来一点儿。
“你好好说清楚,西夏一品堂到底来人几何,在什么位置。”
一道雄浑声音传来,止住了欲要漫无目的前去支援的丐帮之人的脚步。
同样,也让场上之人纷纷面露惊诧。
无他,只因出言之人是方才与丐帮甚至整个大宋武林做了绝交的萧峰。
于情于理,萧峰都不会在此时说出这种话来,可偏偏,他就是说了。
江丘不由心中有些难言,这般热脸贴冷屁股,是要做什么呢。
可萧峰丝毫没管旁人的异样眼神,只是静静地看着背着人回来的丐帮弟子。
他常年处理这种事情,自然知晓,若是不做好统合,只是任由大家随意出击的话。
其后果,往往都好不了。
而那被萧峰盯着的弟子,也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晓,现在萧峰已经不是丐帮帮主,甚至是站在了对立面去。
到底该不该说,他是真有些无法确定的。
“乔帮主,不是……”
萧峰见他称呼都不知道喊什么,直接打断了他,说道:
“不必迟疑,直接说事吧。
西夏一品堂来了,我出一份力,也算是最后一次为丐帮做点事,你不必有什么负担。”
萧峰这么一说,丐帮弟子再也没了负担,如释重负地将自己知晓的东西一股脑地说干净。
丐帮那些长老也没想着阻拦,毕竟大敌当前,萧峰愿意帮忙自然事再好不过。
在对付西夏人上,萧峰一直都是一把好手。
只是可惜,以后便再也没有这般了。
以后的帮主,如今还不知道该让谁去顶上。
想着偌大个丐帮,失去了一个萧峰就有些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许多人都不由得心里一叹。
若是萧峰不是契丹人,能继续担任帮主多好啊。
见无人阻拦,萧峰面色如常地听完,并给出自己的意见。
说是给出意见,其实就与在当帮主时发号施令没有两样。
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人计较那么多了,全都是默默地依照萧峰所说去行事。
就连来不及走的徐长老,亦是跟着去出了力气。
至于谭公谭婆他们,除了留下个谭婆照看赵钱孙与智光的遗体。
其他人亦是跟着去助了力,没有因为自己不是丐帮之人就不出手。
在对待西夏人这方面,其实就与方才针对萧峰一样。
大家终归都是汉人,对付这些异族人都得齐心协力才好。
众人走后,萧峰刻意忽略掉了谭婆望过来的愤恨眼神,对着江丘交代道:
“江兄弟,你先去咱们之前进来的那地方等我吧。
我去帮着打退一品堂之人,马上就去与你汇合。”
江丘颔首以示同意,在功力恢复之前,任何的闲事他都不想多管。
萧峰既然要去帮忙,那他便自去等待就好了。
“既如此,萧兄你自己千万小心,莫要将自己陷了进去。
西夏人有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名为悲酥清风,萧兄你前去援手时,记得要屏住口鼻才是。”
萧峰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将这话听了进去。
他也没问江丘从哪里知晓的,反正现在对他来说,江丘知道什么都不足为奇。
两人话一说完,便都离开此地,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而去。
江丘一路回到了怪石间,原地坐下等待。
他倒不为萧峰而担心,以萧峰的武功,西夏一品堂无人是他对手。
更何况,这次他还有那么多援手。
这次西夏一品堂的阵容,最强的也不过就是慕容复打扮装作的李延宗。
李延宗对付丐帮之人绰绰有余,可要是对上了萧峰,那就只能说徒呼奈何了。
现在的慕容复,论武功完全比不上名气与他对标的萧峰。
只怕是要等到慕容博重现人间,慕容复才有与萧峰比拼一下的资本。
只是那时,萧远山同样会重新出现。
外人不插手的情况下,好像慕容复怎的都得吃瘪。
一想到此处,江丘就很难绷得住。
此时天色已晚,夕阳也没多少光亮了,江丘索性就在旁边找了些枯枝木材拿来生火。
萧峰去料理人,时间只怕要花不少。
与其傻傻等待,不如先烤会儿火再说。
江丘拿出长剑,取出随身布帕,细细擦拭着剑身。
虽说方才杀全冠清杀得利落,没怎么沾染血污,但是江丘自己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每次杀完人,要是不擦,总会心中惦记着。
“前边那位大侠,求你出手救我一救!”
江丘方才擦完剑身,救听到一阵女子的呼救声。
想来是看见了江丘在这边烤火,手上又有兵刃,那女子才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江丘身上。
江丘循声定睛望去,只见是一个俏丽女子被一个士兵打扮的追着。
稍作联想,估计那士兵打扮的便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了。
在大宋境内穿着这身衣裳追杀人,当真是嚣张得没边了。
“知道了,低头!”
江丘也没多让人等,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现在他是没有内力,对付不了高手。
但是欺负这种小虾米,他还是一把好手的。
那女子也来不及思考为何要低头,只是说江丘说了她就照做就是。
当即女子就是立马往地上一栽,凭借着惊人的身体柔韧性与不弱的臂力,撑在了地上。
那西夏一品堂的则是因为听不懂江丘说什么,只是突然见前面出现了男人,还提着把剑飞速掠来。
知晓来者不善,那西夏士卒也是立马将手中长刀调转方向,迎上了江丘劈过来的长剑。
看见脸上浮露出狰狞笑容的西夏士卒,江丘亦是笑容晏晏。
说实话,生平与人打架决生死,江丘就喜欢这般与他正面对拼的愣头青。
他现在也就一身蛮力可用,这西夏士卒还直接迎了上来,多少是有些勇气在身上的。
来不及思考这人的勇气是不是梁静茹给的,江丘一剑砍在了他的手腕处。
在那人意味不明的痛苦大叫中,将其手掌齐根而断。
不等那人继续狗叫,江丘便再是一剑,将其抹了脖子,终结了突然响起来的喧嚣之声。
女子显然也是没料到江丘这么快能够解决战斗,一脸惊愕地抬起了头。
虽然事发意外,但是她也没有忘记该有的礼数。
“多谢恩公,小女子阿朱,今日大恩大德必不敢忘。
就算来生做牛做马,小女子也会偿还恩公的大恩大德。”
江丘果断忽略掉什么做牛做马的经典言论,且不说他江某人长得不丑,要报也是以身相许才对。
就说这做牛做马,若真有来生,数之不尽的牛马在等着他,还用得着她来?
唯一让江丘在意的是,这女人,是阿朱?
江丘仔细打量一番,面前女子容貌清丽,肌肤白皙,眉眼中带着一股子机灵与俏皮之气。
身上衣着打扮亦是素雅的很,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的侍女,活脱脱一个清秀灵动的江南水乡女子。
看她这模样,真是与乔峰有着命定情缘纠葛的阿朱也是可信的了。
“你是姑苏慕容家的侍女?”
江丘想了想,还是决定要确认一番才最好。
而阿朱听到江丘询问,脸上微微露出了些惊喜又怀疑的复杂神色。
“恩公你认识我?”
不怪阿朱心中疑惑,实在是她鲜少会在外边露面。
就算偶尔要出来,也基本上都是易了容的。
在她印象里,她与江丘素昧平生,江丘何以通过一个名字就猜出她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