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艰不拆的道理不懂吗?
有人想要冒头说话的时候,萧峰忽的向着旁边扫视一圈,如狼一般的眼神让人全都不敢动弹。
“萧峰先把话说在前头。
冤有头债有主,今日萧峰只是来找慕容复算账。
若是有要插手的,萧峰一并接下了。
只是在插手之前,还请想想代价。
萧峰现在可做不出手下留情之事了,勿谓言之不预。”
说着,萧峰挥掌间一道龙形气劲打出,将一块巨石击得粉碎。
想要装强者的瞬间就不大敢动了,他们好像比石头还脆点。
只有一个硬着头皮说了句话:
“萧峰,你一个契丹人,来我们大宋的地界撒野,真当我大宋没了英雄不成?”
出声之人伪装得很是厉害,明明只是一道声音,却好似四面八方都有人说话一样。
萧峰没听出来,也没有在意。
“藏头露尾之辈,有英雄是不错,但绝对不会是你。”
言下之意,没本事叫什么。
就这样,慕容复的意图就完全成了空想。
能用的上的人,便只剩了包不同与风波恶这两个家将。
“萧峰,你莫要太过得意,想为难我家公子爷,还得先过我们二人这一关。”
“理当如此。”
不过是两个家将,萧峰根本不放在眼里。
降龙十八掌都没用,简单的两招太祖长拳,便将包不同与风波恶打翻在地。
“包三哥,风四哥。”
后边的王语嫣担忧出声,但是自己又没有气力去将包不同与风波恶拖回来。
段誉看见自己的神仙姐姐遇见了难处,表面一同担心,心中反而喜不自胜,终于是等到他有用处的时候了。
段誉让自己的护卫将包不同与风波恶拖回来,身为护卫的朱家人却不大乐意。
萧峰与慕容家的事,他们去掺和一脚。
这万一萧峰以为他们和慕容家是一伙儿的,上门找麻烦怎么办。
像是萧峰这等没有势力牵挂的独行侠,最让名门大派头疼。
人家上门大开杀戒,你都拿人家没有办法,根本没有软肋啊。
奈何在外边终究是段誉最大,护卫再不情不愿,也还是只能上去依言行事。
第325章 快让他进来
表露出不愿招惹的意思后,萧峰也没管段誉的这些个护卫。
除了慕容复,他还没有置其他人于死地的意思。
“慕容复,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今日你我必须决个生死,错过了留遗言的机会可不要后悔。”
“萧峰,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与我分个生死出来。
就只是因为那个家伙?”
实话实说,除了杏子林那次化身李延宗与萧峰有一次冲突。
其他时候,他什么时候与萧峰为难过?
左思右想,慕容复只能将之归纳为江丘的原因。
不过这回他却是猜错了,哪里有别人的事。
他们慕容家与老萧家的恩怨,那可是生死大仇,哪里还需要江丘来助燃。
“何须故作不知,就是因为你爹慕容博,害得萧某家人分散,认贼作父。
今日你与我只能活一个。”
听到是慕容博的原因,慕容复心中变的无比难受。
他那死鬼老爹都死了几十年了,还给他留下这么个债来。
这下好了,一不小心慕容家的血脉今天就该断在这儿了。
“好,打便打,真当我慕容复怕你不成。”
当日在杏子林里,他是不敌萧峰的。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一条小命想保住是有些困难了。
慕容复嘴上强硬,眼睛却已经瞄向外边。
人群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了,正好借着机会找个路线跑路。
“萧峰,这里人多太热闹。
为免伤及无辜,你可敢与我出去一战?”
“哈哈哈,有何不敢,走便是了。”
没有迟疑,萧峰一马当先地越过人群,飞身离去。
不过在这过程中萧峰却是紧盯着慕容复,不让慕容复有逃跑的机会。
“啧,这出去打了,萧峰不会失手吧。”
慕容复脱离了视线,江丘下意识眉头一皱。
慕容复行事不算磊落,慕容博那老贼更是狡猾如鬼。
慕容复这么个独苗苗,很难保证慕容博不会留下什么后手来。
“欺人太甚。”
看着分心与自己交手的江丘,段延庆一阵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世界上最恶心的事莫过于此,你愤恨人家瞧不起你。
结果一看,人家还真有资格瞧不起你。
打着打着,段延庆的心气已经快要没了。
心中只剩下了后悔,若是早知道江丘强成这种鬼样子,谁还跟他打啊。
现在骑虎难下,他想走江丘都不肯了。
“这就欺人太甚了?”
江丘眼珠子一转,脸上显露出好笑之色来。
趁着无人关注这边,江丘小声说道:
“段延庆,我方才真没骗你,段誉那小子真是你儿子。
当年那个长发观音,就是段誉他娘。
换句话说,你给段正淳戴了绿帽子。”
段延庆心中震动:
“真的?段誉是我儿子?”
此时此刻,段延庆记忆里的观音长发和段誉的面容重叠起来,相似度突然就惊人的高了。
段延庆将头微微偏过,似乎是想确认一下。
“是啊,是真的,但是关你屁事!”
段延庆分心之际,江丘骤然暴增的内力让他猝不及防。
天山六阳掌再次显露威力,让段延庆享受了一番丁春秋的待遇。
段延庆无法反抗,只能瞪大地眼看着段誉。
刚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有儿子,他真的不想死啊。
段誉向这边瞟来一眼,被段延庆凸起的眼珠子吓了一跳。
死就死了,这么看着他干嘛,又不是他动手杀的。
“世子爷,待会儿记得去和那人道谢一番。
段延庆是王爷和皇爷的死敌,咱们多少得表个态度出来。”
朱家护卫小声提醒道,他怕段誉太过不通世故。
死了段延庆这么个心腹大患,老段家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如何。
江丘这种能杀了丁春秋与段延庆的高手,怎么也是值得大理段氏示好的。
“放心,我知道的。”
有点敬畏江丘是不错,但是段誉也没到害怕的程度,他可没惹过江丘。
几步走上前去,段誉微微带些紧张地抱拳道:
“兄台,段延庆是我大理段氏的心头大患。
若是可以的话,不妨将他的尸身交给我等如何?
为表谢意,我大理段氏会备上厚礼,等待兄台来做客?”
闻言,江丘一番摸尸无果的晦气表情顿时一扫而空。
父慈子孝什么的,他最尊重了。
“段世子不必多礼,江某不是什么贪功之人。”
话虽如此说,江丘搓动的手指让段誉有些嘴角抽搐。
出来这么久,什么江湖黑话段誉都懂了些。
似江丘这样的,未免也太直白了。
“怎可如此?
兄台先将薄礼收下,改日去了大理,我父王与皇伯父定然还有大礼。”
段誉一边让护卫将段延庆的尸身拖走,一边从怀中拿出沉甸甸的一个小包,扔到江丘手上。
江丘打开一看,还真是敞亮,满满的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