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他可是会大有成就的。
说不定,能在江湖上开宗立派也不一定。”
想着九阴真经在射雕时期引起的腥风血雨,江丘淡淡说道。
“一个书生,怎么能与江湖有关系?
江大哥,你要是说他中了状元都比这个要靠谱些。”
阿朱对江丘所说明显是不信的,有点超乎认知了。
练武有些门道的人都知道,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得从小开始打熬基础才行。
黄裳那个年龄,早就属于黄花菜都凉了的年纪。
“哈哈,以后自见分晓。”
江丘也不想相信,但是人家就是这么牛逼,反驳不了。
两人相互交谈,谁都没有将黄裳说的贼寇放在心上。
山贼而已,碰上了江丘,算他们自己倒楣。
……
一处密林中,一伙山贼正在清点战利品。
“哈哈哈,这么多银子,发了!”
“老二,回去给兄弟们都分一分,咱们吃肉,兄弟们也得有口浓汤喝才行。”
一个虬髯大汉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一时都差点被晃了眼。
他干这一行也不是第一年了,无一败绩。
但是像收获这么丰厚的,还真是第一回。
就算给麾下小弟分一分,他们几个头头依旧能吃得满嘴流油。
他身旁那个狡猾模样的二弟也是满脸笑容,但是旋即又有些愁容。
“大哥,他们的总镖头可不是好相与的。
一手鹰爪功,在这周边可打下了不小的名声。
盛名之下无虚士,咱们是不是最好还回去一点儿?”
听着二弟说的丧气话,虬髯大汉不以为意。
“我知晓那鹰爪周飞,名声确实响亮。
方才那小子报上名号的时候,我就清楚了。
可是那又如何,老子凭本事抢的镖银,他有能耐自己抢回去。
想靠个名头就让老子退缩,他周飞还差了点。”
虬髯大汉冷哼道,显然对这种所谓有名之辈不是很感冒。
名声大有个屁用,江湖上出风头谁能出得过南慕容。
前段时间南慕容的名声破灭,让虬髯大汉对名声完全没了感觉。
那么有名气的豪侠都是沽名钓誉之徒,那鹰爪周飞能有几分成色?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大哥要不咱们还是……”
话未说尽,但是其中意思谁都懂。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现在听你说这些穷酸话就烦得很,他的狗爪子敢伸过来,我就敢给他剁掉。
我就不信,他的鹰爪能练的比老子的宝刀更硬。”
虬髯大汉脸上有些不耐烦,他原本拉这老二入伙是因为队伍里缺个文化人。
老二是个秀才都不是的穷酸童生,但是也比他们要有文化得多,脑袋要灵活些。
但是现在,这老二有些烦人了。
眼见劝阻无用,老二轻叹一声。
自己这群人打家劫舍,带头大哥总是直来直去。
老大天天让他提意见,天天又不考虑。
这不是玩他呢么?
算了,有银子拿,还有什么好说的,该闭嘴就闭嘴吧。
正当老二蹲下去清点银两之际,突然有个头扎布巾的喽大喊着跑来。
“大当家,大当家,又有人过来了。”
虬髯大汉面上一喜,放下手中的银两,说道:
“娘的,老子就说昨天没有生意,今天就合该老子发财。
这才刚做完一票,就又来生意了。
小子,看清楚了没有,他们有多少人,马车有几辆?”
“只有一男一女,后边跟着辆马车。
应该不是走镖的,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出来游玩。”
“娘的,晦气!”
听到没有押镖的,虬髯大汉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没有银子,那有个什么劲儿。
他又不是什么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杀人没有银子拿,等于是白干。
“大当家,此言差矣。”
小喽的脸上出现一种极为猥琐的怪笑,看得虬髯大汉眉头皱起。
“啪!”
一个巴掌呼得小喽晕头转向,有点搞不清状况。
“有话说话,没事学老二做什么。
笑得这么恶心,真给老子丢脸。”
小喽脸上露出委屈之色,不敢再卖弄样子。
“大当家,那一男一女模样可是标致。
小的想着大当家现在也没个压寨夫人,现在不正好是天赐良机吗?”
“很标致?”
“标致得很,比那些村姑模样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小喽拍着胸膛保证。
就那姑娘,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
要不是亲眼见到,还以为是什么天上的仙女呢。
“这样啊,你别说,老子还真有点兴趣了。”
落草来做山贼,所求无非是钱和美人。
大汉想着抢钱也就是为了时不时能进城里享受一番,要是能抢一个美人回来压寨,倒也是一桩美事。
“大哥,这些敢轻车简从出来的,想必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说不得就是什么大侠侠女,咱们今天干了一票已经是赚了,何必要再多生一事。”
老二听清了虬髯大汉与小喽之间的对话,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忍不住劝说。
“这样啊,好像也有些道理。”
虬髯大汉有些犹豫。
别看他刚刚多看不起拿什么鹰爪周飞,那是他清楚那人的底细。
真碰上了什么过江龙,他跑路还来不及呢。
“二当家多虑了,那就是个小白脸和一个小娘子。
大当家的武功,拿下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况且咱们二十来号人,还能打不过他们那么点人不成?”
小喽现在颇有种看不起二当家的意思,天天都不冲杀在前。
说白了,感觉就是个吃干饭的。
这等人物,也配当他们的二当家?
“不错,老二,你有点太畏畏缩缩了。
老子也不打算杀人,那小白脸要是识相,老子抢了小娘子就走。
他要是不识相,老子的大刀也不是纸糊的。
走,兄弟们都跟上。”
虬髯大汉一声令下,便带头出发,小喽们纷纷跟上。
只留下老二与一个喽留在原地看着银两,一番忙活下来的战利品,可不能有了闪失。
老二看着离去的一大帮子人,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心跳的厉害,总觉得事情简单不了。
这种感觉在他逃荒的时候救了他不止一次,很是不一般。
“咣咣咣……”
江丘与阿朱在马上交谈之际,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锣鼓喧闹声。
江丘与阿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勒住了马缰。
要是没错的话,这就应该是黄裳说的山贼了。
抛开别的不说,场面还怪热闹的。
后边的阿紫可以证明,差一点就能赶上丁春秋的排场了。
足以证明,那敲锣打鼓的人有多卖力。
下一刻山坡后边出来几十号人,簇拥着一个模样粗狂的虬髯大汉。
前边还有一个看着就很得意的小喽,正在大声念着定场诗。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从此路过,留下人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