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就没看上你们一个?”
在天山童姥心里,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就算是无崖子也是一样。
梅兰竹菊四剑婢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在灵鹫宫里都算得上是拔尖的了。
江丘这都能拒绝,不会是那啥不行吧?
天山童姥不免有些想歪,但是她知道不可能。
内功越深厚的身体就越好,接下了无崖子的大部分功力,江丘应该是十分生猛才对。
“婢子们主动要服侍了,可他就是拒绝了,婢子们也没办法。”
“哈哈,倒是有趣,等明日姥姥再和他掰扯掰扯。
对了,以后他就是灵鹫宫的尊主了,明日记得改口。
姥姥恢复功力后,就去找那贱女人算账。
要是还有一条命在,以后也便不回来了。”
现在天山童姥心里最想去的就是擂鼓山,那里有无崖子的尸骨在。
活着的时候她不能陪着无崖子,无崖子死了,她一定要常伴身边。
这样的话,和李秋水比,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姥姥!”
死剑婢都有些发急,她们是天山童姥一手带大的,最是舍不得天山童姥离开。
“怎么?姥姥的话也不听了?”
天山童姥一板起脸来,就没人敢有意见了。
死剑婢纷纷退下,闭门而去。
天山童姥便继续盘坐着运功,努力恢复着功力。
翌日一早,江丘在一处空旷地方看着风景,后边天山童姥的身影悄然浮现。
“怎么,师弟,这大早上正是练功的好时候,怎么就在这儿干看着风景,也不怕荒废了拳脚。”
“师姐说笑了,到了你我这种程度,等闲拳脚已经不是什么必修之事了。
还不如看看这山上雪景,让自己心情愉悦一些。”
江丘对着白雪覆盖的山头负手而立,并没有转身。
他说的没有错,到了宗师境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都是基操。
左右不过是些动作和内劲的变化,最重要的只剩下了精气神的修养了。
求得一瞬的天人交感,远比苦练打磨武艺要好了无数倍。
“师弟你也到了这般境界了?”
天山童姥有些惊讶,境界并不等同于功力。
这代表着江丘在承接无崖子功力之前就已经有着十分深厚的底蕴了。
“在师兄的帮助下,侥幸达到。
师兄说完我执念不够,只能用秘法打通。”
天山童姥面露恍然,这倒是又不奇怪了。
“师弟你这一点确实还需要努力,话说无崖子让你来求我做什么?”
“求师姐将独门神功传授于我,师兄说聚齐神功或可推演出本门至高功法逍遥御风。
眼下我三得其二,只差师姐这里的了。”
天山童姥闻言有些色变,看着江丘的认真神情不知作何评价。
当年就是因为他们天赋不够,师父逍遥子才把神功分散。
想要凭着这几门功法倒推回去,在天山童姥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种操作,只有逍遥子本人,或是少林那位天资纵横的达摩祖师才有办法。
“不是我打击师弟,这种想法未免有些不现实了。
咱们练功都不是易事,还是不要太不现实的好。
万一走火入魔,岂不是功亏一篑。”
天山童姥好心劝解,江丘没有不将其放在心上。
只是他该说的还是得说,该做的也是一样。
前路究竟如何他还未知,能做的只要让自己更加强大。
逍遥御风是逍遥子的独门神功,极有可能与修仙沾边。
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他不想随便放弃。
“师姐愿意就好,至于后续如何,师姐就不用担心了。
我对自己有信心。”
江丘转过身来,眼神平静。
“也罢,既然无崖子小贼都教你了,师姐我就给他个面子。
喏,这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你收好了。”
天山童姥见江丘心意已决,也懒得再劝,只是将一个册子扔在江丘手里。
“有什么不懂得就问我,不要自己瞎琢磨。”
“是,不过师姐你怎么这么轻易地就给我了?”
江丘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还要好好拉扯一番的。
以天山童姥的性子,怎么不也得要点报酬才行吗?
比如,教训李秋水?
“这东西我早就熟稔于心,对我来说又不值什么了。
你是我同门师弟,也不算是给了外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正好,也算是还了你救我性命的恩情。
你师姐我可不习惯欠别人的人情。”
天山童姥小小的身子说出这样的话,多少让江丘有些忍俊不禁。
“这样的话,师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若是有幸推演出来逍遥御风,一定与师姐共同分享。”
“免了,师父做事向来有章法,不让我等练那功夫定是有原因的。
师姐已经一把年纪了,没那么大野心了。
只待我恢复了功力,这灵鹫宫就交于你了。
师姐我去找你那贱人师姐算账,最后就去陪无崖子那小贼了。
这灵鹫宫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基业了,也别给我随意糟践了。”
天山童姥嘱咐之际,突然山间响起一阵娇声。
“师姐倒是好狠的心,许久未见,这一见就是要将师妹打杀了去。
就是不知师姐如今,可还有这份能力呢?”
话音未落,一道窈窕身影就落在了江丘与天山童姥面前。
江丘上下扫视一眼,除了戴了个面纱,身形几乎与李青萝别无二致。
是李秋水没错了,只是面纱外的部分却还是肤若凝脂。
江丘很不理解,八九十岁的老人家了,打扮得这么年轻做什么。
爱美,有些爱得过分了。
天山童姥则是双目已经喷火,指着李秋水喝骂道:
“你个贱人,还敢来我这灵鹫宫。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师弟办了你!”
天山童姥都不用想,这次的幺蛾子肯定是李秋水让人做的。
普天之下,没有比李秋水更了解她什么时候散功的了。
江丘被天山童姥的虎狼之词说得脸色一黑,什么办了她,这玩意儿听着是正经办吗?
“师姐,冷静一些。”
江丘出声提醒,却引来了李秋水的好奇凝视。
“师姐莫要诓我,我好歹也和你是同门。
就算是身形差距比较大,那也是一起相处过得。
这小子一看最多不过三十五,如何能做得我等的师弟。
不过这小哥倒是身形壮硕得很,要是愿意自荐枕席,我也不介意尝尝新口味。”
李秋水对天山童姥的言语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用挑逗眼神看着江丘。
江丘自然地与李秋水对视,不甘示弱地扫视着李秋水的曼妙身材。
谁怕谁啊,李青萝他又不是没见过,李秋水也不过如此。
反正他是大老爷们,怎么也不亏。
李秋水虽然魅力十足,但是还没到惑他心智的地步。
也就是他江某人小名不叫阿瞒,要不然试试也无妨。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师弟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你这发骚的贱人。”
天山童姥看着李秋水的卖弄动作心中更觉厌恶。
“那我有何办法,他总不能和师姐你这么一个小孩成亲吧。
就算我不守妇道,不也好歹给他生了个女儿吗?”
提起无崖子,李秋水眼中闪过一道复杂之色。
她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无崖子先对她漠视,她才想要唤回无崖子对她的关注。
哪知道最后会玩脱了,让丁春秋将无崖子打落山崖。
后来她也是意兴阑珊,才抛下了李青萝,孤身去了西夏做王后。
“贱人你住嘴,师弟,快给我把她打死了事。
这贱人实在是妨碍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