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但是心底对李秋水这亲娘还是有些挂牵。
这要再见一次又是永别,估计李青萝心底不知道得有多少个妈卖批。
不过因为江丘当时并不清楚李秋水什么想法,也没和李青萝说什么你妈是西夏太后的事。
现在一切都已经清楚,她们母女俩该解决的还是早些解决得好。
“不急,我哪次抽空去一趟曼陀山庄就是。
我知晓自己亏欠阿萝不少,所以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
倒是那个胆敢要挟我家阿萝的慕容复,我真要让他知晓丧家之犬是不能乱吠的。”
李秋水眼色一厉,显然是对慕容复威胁李青萝的事十分不爽。
就算是慕容龙城,也没复国成功。
到了慕容复这一代,更是直接没有头脑。
缩在江南一角,哪里能与她这个西夏太后相比。
不管是权势还是武功,李秋水对慕容复那都是碾压之势。
“师姐有想法就好,慕容复的话,最好不要下杀手。
他的性命,早就有人盯上了。”
“哈哈哈,原来还是个抢手货,那我就也正好省的出手了。”
“太后娘娘,公主到了。”
门外,一道女声响起,是宫女来复命了。
为了提前熟悉一番,李秋水准备让李清露先与江丘见一面。
江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好看看李清露与王语嫣到底有多相像。
“让她进来吧。”
李秋水一开口,外面的宫女就退到旁边,俯身伸手示意李清露进去。
“祖母,你叫清露来做什么啊?”
李清露踏进寝宫,也没有多管,想也不想就发问了。
李秋水平时最惯着她这个孙女,许多小事根本不带计较的。
江丘转头看去,只觉得李清露确实和王语嫣样貌极像。
但是与王语嫣的天真比起来李清露则是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想来是当久了公主。
“你这小妮子,还是这么心急,也不先叫人。
这位是我师弟,你得管他叫师叔祖。”
得了李秋水的提醒,李清露才反应过来寝宫里进来了外男。
这在她心里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在她印象里就算是自己的父皇来了都得在门外候着。
别说是外男,其他小辈都进不来这里。
但是听说是祖母的师弟,那也不觉得算是多奇怪的事了。
她自小就听父皇提过,祖母是仙人门派出身,多讨好祖母李秋水才是正途。
现在一见江丘,当真还是不同凡响,比外边的所谓风流公子好看多了。
最让她羡慕的是江丘的年轻状态,与李秋水一模一样。
不知多少年纪的人了,倒是显得比她这青春少女还要更年轻一样。
“见过师叔祖。”
李清露盈盈一拜,一丝不苟地按着李秋水的吩咐行事。
只是江丘双手虚抬,她就感觉面前好像有东西在托着一般,再也拜不下去。
“不必多礼,起来就是。”
江丘最讨厌讲究这些虚礼,自己对别人,别人对自己都是这样。
大家见面抱个拳客气客气就好了,动不动拜下去有个什么意义呢。
“你师叔祖说了,你便起来吧。
清露你来我身边坐着。”
李秋水将乖乖坐过来的李清露揽住,出声解释道:
“最近咱们与宋国议和,我有意让你去宋国汴梁玩一玩,就当是表一表诚意。
你师叔祖便是让我抓来的苦力,你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路上有什么事,可劲使唤他,祖母都是会给他报酬的。”
李清露还是头一回见李秋水这样说话,不敢说什么,只是对江丘露出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
李秋水说什么她都管不了,她可不敢随便膨胀。
以江丘的实力,估计随意捏死她倒是真的。
“师姐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给你帮个忙,怎么倒像是卖身给你了一般?”
江丘无语吐槽,李秋水现在没了以前的偏执,但是这不着调好像也与日俱增了一样。
“这有什么要紧,反正师弟你也不会坐视不管。
我到时候给你钱财做报酬就是。”
李秋水的话没有让江丘心有涟漪,区区钱财,也想动摇他的道心?
一个在世宗师,真要为了钱财而奔波,让人知道恐怕要笑掉大牙。
“不知师姐准备给多少?”
江丘吞了一口茶水,轻声问道。
“不多,西夏国库任你来就是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清露已经张大了小嘴。
李秋水这决定,她那可怜的父皇没意见吗?
想到自家父皇有意见也没用,李清露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心中为父皇默哀。
祖母太强势,这国库都由不得父皇做主了。
“师姐你这话当真?”
江丘脸色有些古怪,好歹西夏皇帝也是李秋水亲儿子,怎么这下倒整得和捡来的一样?
“自然当真。”
李秋水一脸无所谓,轻轻揉着孙女李清露腰间的软肉。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寿数无多,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李秋水毕竟本来不是西夏人,对西夏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西夏几时要灭亡了,她一点都不关心。
只要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别给她添堵,就够了,仅此而已。
“那师姐还真是性情中人,以后我缺钱用了会来取的,不会与师姐客气的。
清露有什么事也尽管说,只要不违背我自身意愿,都没有问题。”
李秋水砸钱砸得壕无人性,江丘也不做什么气节君子。
不过是被使唤而已,李清露能整出什么狠活来是让他都料理不了的?
李清露呆呆点头,江丘这师叔祖好像与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一些面子都不要的吗?
见了面后,江丘起身告辞,在李秋水侍女的指引下去了安排好的寝殿。
他又不是真来做面首的,哪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看着江丘的身影远去,李清露才没有那么拘谨,疑惑地看向自家祖母李秋水。
“祖母,这师叔祖他是?”
“你这师叔祖就是这般,不是什么老古板。
你和他一起去汴梁,也不需要太注意什么。
本身他就不在意什么长辈晚辈的规矩,就是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就好了。
他功夫比我厉害,惹了他火气出来。
这皇宫里,就是想杀你爹他也是想动手就动手。”
“啊?这么厉害?”
李清露一脸惊讶,她父皇功夫说得上是三脚猫,但是身边护卫可算不上。
她印象里就有一个练铁头功的大汉,能将精铁盾牌用头砸得凹陷。
没有那些高手,她父皇够呛能在许多次刺杀下活下来。
“你以为呢?
就凭借你父皇身边那些个小东西,就算是我出手。
顶多就是三息之间,就能要了你父皇的性命。
师弟要是出手,你父皇能调整姿势死得好看一些已经算是福气了。”
听着祖母的神奇比喻,李清露也不敢出言纠正,只能心中腹诽。
祖母心里父皇还真是没地位,说死就死了。
只是确实确定了一点,江丘的实力强得可怕,她这次去汴梁可以随便玩了。
“祖母,那我先走了,还有些小东西没收拾完,我自己先去收拾一番。”
“去吧去吧,记得不要玩得太疯了就好。
到时候该做什么你自己记得配合一下,别让你父皇为难就是。”
“知道了!”
第348章 黄裳想练武
两日后,江丘便随着李清露的车队出发起程向着汴梁而去。
公主的排场毕竟还是少不了,要代表一国威仪的。
现在的西夏武功正值巅峰时候,就算是暂且议和停手,也没有要承认自己弱了宋国一头的意思。
听说江丘是中原汉人,领头做护送工作的什么将军还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
与宋国交战这么多年,这将军对宋国的实际情况早就心中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