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东西自己就用了,哪有给别人的道理。
“这登徒子,你们就收押起来吧。
他身上罪状应该不少,府尹大人如实判决就好。
本宫会让人过来盯着,要是府尹大人判决不公,本宫自然会有法子。
你们宋国的皇帝陛下,之前说过让我随时入宫做客的。”
李清露说完,就扯着江丘想要离开。
现在惩治恶霸的戏码她已经玩够了,外边围着的百姓越来越多,继续下去,恐怕都要被当作猴戏了。
王方嘴皮子开合了一下,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碰上个不愿意妥协,也有资格不妥协的,他现在是拿不了主意了。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回太尉府上,让高俅定夺。
王方对高坎的身世一直有所猜测,不会是高俅的义子那么简单。
当年高俅也是个玩的极花的,年轻时经历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高坎是高俅一个堂兄的儿子,只不过他那堂兄死的早。
堂兄死后九个月,堂嫂生出了个高俅出来。
高俅一直无子,便干脆将高坎认作了义子。
只是这眉眼之间,相像的地方也是真不少。
换了一般义子招惹了祸事,第一反应就是得了脸面之后就放弃掉才对。
高俅对待高坎的态度,与寻常人对待亲儿子也没有太大差别了。
宋府尹得到个这样的回答,也是烦恼得紧。
处理了高衙内,势必得罪高俅。
不得罪高俅,又得罪这个西夏公主,然后闹到皇帝面前去,最后可能就丢了乌纱帽。
这样一对比,还是把高衙内这个害人精处理掉吧。
宋府尹下定决心,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只能苦一苦高衙内了。
至于高俅,得罪就得罪吧。
一个靠蹴鞠起家的,他还真能肆无忌惮不成?
这也怪这公主,非得穿个布衣不带护卫做什么。
西夏的公主,真是让人不省心。
李纲则是淡淡地看着与银川公主远去的江丘,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希望,以后不是敌人最好。”
李纲离开后,王方与周昂也都向宋府尹告退。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公堂,顿时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留下来的,只有仍旧昏迷不醒的高衙内。
刚才周昂带过来的人,简单给高衙内处理了一下伤口。
不说多好,起码保证不会流血流死了。
“来人,将这高坎给本官压下去。”
见到高坎这倒霉玩意儿宋府尹心里就来气,要是没有这东西,他现在应该在研究晚上该怎么进行自己的性福生活的。
来了个高坎,一切都毁了。
还性福生活,现在只希望能保住这乌纱帽就算万幸了。
几个衙役过来,迅速将高衙内小心拖走。
他们看到高衙内倒了霉,全都觉得大快人心。
但是表现不能太过分,高衙内未来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要是得罪死了,恐怕以后被高俅算账他们也要悲催了。
保险起见,拖着高衙内走的时候,他们没有让高衙内的蛋蛋再受到磨损。
……
出了开封府,被绿华叫过来的护卫士卒各自离开,隐于市井之中。
刚才把他们叫来最大的作用就是撑场子和证明身份,现在已经没用了。
没事的时候,李清露还是不想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帮子人,弄得她玩的不自在。
人群熙攘,街上叫卖声依旧络绎不绝。
李清露主仆俩在前头走着,江丘就在后边与鲁智深闲聊。
“大师见了这回的事可有什么想法?”
经此一事,江丘对水浒传里出现过的两个好汉有了些初步印象。
林冲因为还没到山穷水尽,没经历风雪山神庙那回事的蜕变,现在胆子还小得很。
明明身具勇力,却不敢对想要调戏自己妻子的高衙内出手。
原因很简单,高衙内的父亲高俅是他的顶头上司。
江丘表示理解,但却不会认同。
都练武了,不求匹夫之勇,还去做些委曲求全的事。
这样的话,练武还有什么意思。
江丘有时候挺庆幸自己心中无牵挂的,除了一开始的老岳师娘,以及师门师兄弟。
后面遇见的人,没有什么能让江丘真正太挂心的。
或者说,挂心的人一般都有些自保能力。
郭靖夫妇,洪七公等人,哪个不是能威震一方的高手。
现在的阿朱也是,自保能力多少是有的。
不像林冲,自家娘子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他在,根本自保不了。
现在江丘对鲁智深的性子还是颇为认可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爽得一日是一日,碰见有违自己行为准则的,打死了事。
虽然某些方面仍旧有些不尽人意,但是相比较林冲,已经好太多了。
江丘遥想自己当年,看水浒最顺眼的就是鲁智深与武松了。
现在亲眼所见,花和尚是没让他失望的。
“能有什么想法,这破世道权力才是硬道理。
像林冲那样的好汉,竟是能让高衙内这样的泼皮无赖为难。
就算这姑娘是西夏公主,依旧也不能让府尹立马做出抉择。
依洒家的性子,恨不得当场就把那管不住鸟的贼厮鸟打死。
洒家已经是个通缉犯了,再做一回通缉犯也没什么大不了。
为民除害,洒家心里还爽利点。”
鲁智深提着禅杖不满地说道,粗犷的脸上全是对高衙内的厌恶。
“你这就说错了,这世上还是拳头最管用。
所谓权力,都借用外人的力量。
一朝失势,摔得也会粉身碎骨。
这繁华东京,若是辽国打下来,或是什么其他异族打下来了。
这些个王公贵族,又有几个能维持体面的。”
江丘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有些怔怔出神,眼里好像看到了数十年后,被战火吞噬的汴梁。
双帝被俘虏,一众大臣的妻女受尽侮辱。
所谓家国皆亡,不过如此了。
南边的那完颜构,那都不想多提了。
“可人力终究有尽时,洒家吃饱了最多与百来军士逐个厮杀已经算是极限了。
他们要是合围,洒家除了等死的命也没有其他了。”
鲁智深苦笑着说着丧气话,现实就是这么骨感。
江丘的功夫在他眼里已经是神乎其技了,但是要真被大军合围,恐怕也悬得很。
大家喝酒吃肉的时候吹牛逼怎么样都不要紧,真要当真就没必要了。
那样耽误的,可是他自己的性命。
走到一条人少的街道,李清露带着绿华拐进了一家酒楼准备去吃饭。
江丘住了脚步,与鲁智深认真说道:
“人力并非有尽时,只是还不够强而已。
据我所知,只要到了我现在的宗师境界,就足以当作半个陆地神仙。
先前我与你讲的也并非胡诌,现在要是我想,宫中皇帝老儿的脑袋不过随手可摘,只是没必要而已。
大师,不想以后无能为力的话继续前进吧。
在大相国寺当个菜头,太屈才了。
你这般天赋,不论是去江湖搅风搅雨,还是去军中做个修罗战神,那都是轻松之事。
如果愿意的话,不妨练练这玩意儿。”
一本册子瞬息之间从江丘手中飞到鲁智深手里,鲁智深一把抓住,辨别出了上边的五个大字。
“龙象般若功?
这是佛门的神功?”
鲁智深对佛门多少也算有些了解,知道龙象大力这种说法,就是佛门说得多。
不过这龙象般若功的名声他又是没听过的,佛门最出名的就是少林功夫。
少林七十二绝技,翻遍了也找不着龙象般若功这种东西啊。
“当然是。
这是西域佛门的护法神功,最重气力与体魄的磨炼。
传说练到十三层,能有真正的龙象之力,恐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