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远山如此放肆,早就做好准备的十八铜人不甘示弱,拿着棍子严阵以待。
不过看萧远山那表情,明显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的。
这些个杂鱼,他都不用出手。
“尔等退下吧,你们不是萧老施主的对手。”
萧远山未死,又过去这么多年,一身武功肯定已经登峰造极。
玄慈自忖自己应该是差了许多,这十八铜人看着和摆设也差不了太多。
真要打起来,徒增伤亡。
要是下面这群江湖人冲上去,那他就懒得说了。
真有心眼那么直的,他也拦不住。
大家都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等闲都不会轻易去送死。
无利可图的事,谁愿意冲到最前面去。
刚才个个都义愤填膺地喊口号,现在有谁是往前冲的?
一眼望去,全是争取将同伴护在自己身前的英雄好汉。
江丘深表怀疑,以这些人的鸟样,是凭什么让原本的乔峰有机会打出聚贤庄大捷的?
这种苟道之上的态度,他都没学会呢。
“行了,老秃驴,你的事待会儿再算。
现在,老子要先算一次大的。”
萧远山转头看向神经已经紧绷住的慕容复,眼中的凶光让人冷汗直冒。
“慕容复是吧,你爹呢?
当年给这群狗东西误导消息的,就是你那好爹慕容博了。
为了挑拨宋辽两国的关系,你爹不惜送完消息后立马假死。
到了如今,那老畜生也没必要躲躲藏藏了吧。
快点让他出来,不然今日我就让他试试丧子之痛。”
“非也非也,你这老畜生胡言乱语。
我慕容家老主人早就故去,这是人所共知之事。
什么传递消息,这也只是你一面之词,不值得轻信。”
“呵呵,老子懒得与你这个家仆争辩。”
“确实是慕容博给我等传的消息。”
玄慈说出真相,直接堵死了慕容家的退路。
少林方丈权威认证,都有死志的人了,更谈不上什么刻意欺骗。
“啊这。”
包不同的伶牙俐齿也派不上用场了,他是最不知情的那个。
“当日在擂鼓山外,就是你爹以大欺小打伤了我儿,救走了你吧。
老子也不欺负你,今日老子对老子,儿子对儿子。
打过一场,决个生死,这事就算了结了。”
慕容复眼神闪烁不定,脑子里一直在想该如何退走。
“既然让你知道了,本公子也就不藏了。
本公子身上担着复国大业,怎么可能与你们这种泥腿子在这儿打生死擂。”
因为不确定亲爹慕容博是否在外边,慕容复决定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慕容博到了的话,带他走肯定是没事的。
他和萧峰又不是没有单挑过,真要玩一对一,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老子打不打得过萧远山不清楚,白发人送黑发人是真的。
“净放什么鸟屁,我儿现在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肯和你一对一,这叫做纡尊降贵。
丧家之犬,也配说我父子是泥腿子?”
萧远山的话好似真实伤害,直接一击打穿了慕容复的心理防线。
他奋斗半辈子还没有个盼头,萧峰这才离开丐帮多久,就混上辽国的南院大王了?
“我不信。!”
慕容复发出不甘的呐喊,红着的眼就像是输光了家产的赌徒一样。
“要你信做什么,废物一个,比不上我儿一星半点。
就你这等货色,以前也配与我儿并称南北。
这大宋江湖,也是真的后继无人了。”
萧远山摇头叹息道,慕容家的这个好像是个傻子。
这么一句话就顶不住了。
就这么个东西,也想着复国?
哪来的国给他复?
为人君者,一点肚量都没有想桃子呢。
“复儿,稳住心神。”
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慕容博从墙头上飞跃进来,嘴上让慕容复平复心绪。
说实话江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白天要穿夜行衣,这不是更加明显吗?
这么亮堂的时候打扮得和做贼的一样,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原本还挺松散的人群因为慕容博的出现变得更加密集,以慕容复为中心,向外面退了不知多少。
江丘默默吃瓜不说话,他这边的僻静地方都挤满了人。
包括刚刚说他是神经病的那两个。
一群垃圾,人家都没动手就都跑的这么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让狗撵了呢。
不像他,坚定地坐在这儿吃瓜。
扫地僧不出来,他才不出去。
慕容复父子,干起来肯定是打不过萧峰父子的。
萧远山现在身上没有暗伤,萧峰还得了九阳真经。
现在真打起来,那就是纯纯的碾压局。
“誉儿,你说的那个江丘现在在哪儿你可曾看到?”
段正淳小声问着江丘的去向,萧峰在场结义兄弟不出来帮场子,这结义结的未免也太假了吧。
“爹,看见了。
那人在角落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来。”
段誉也一脸疑惑,按理说不会这样的才对。
擂鼓山他看得真切,江丘与萧峰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算了,与咱们无关,他能不出来最好。”
现在的局面段正淳已经看不懂了,好好的武林大会变成了两家对峙。
作为东道主的少林寺,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还是没有阻拦的能力。
作为天龙寺的预备僧人,段正淳收回对少林寺的妄自揣测。
也许人家有另外的打算呢,说不定。
“慕容博,你终于肯现身了!”
萧远山眼中凶光一闪,下一瞬手中宝刀就出鞘。
刀光一闪后,并没有向慕容博劈去,而是直接脱手,带着无匹力气飞射向慕容博。
破空声中,慕容博面不改色,直接以斗转星移的法门,将飞过来的宝刀弹了回去。
萧远山瞳孔一缩,但却没有惊慌只是伸手将刀重新握回手里。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功力浅的都不知所以,觉得和自己平时玩杂耍没多大区别。
玄慈这样功力不弱的则是不然,看出了其中的凶险。
两人交手的内力几乎要凝聚在一个点上,换了旁人上去,现在早就死了一个了。
“萧兄好武功,慕容博佩服。”
“老子要你这个小人佩服作甚,怎么样,今日我父子两和你们捉对厮杀。
决出了生死就算事情了解,如何?
而后我再去找玄慈秃驴算账。”
萧远山一脸不耐烦,被慕容博称作萧兄,他觉得恶心得慌。
从他口中所说也不难看出,他有着绝对的信心,今天活着的肯定是他们父子两。
第369章 我不要命了,你跟我比?
慕容博脸上不见半点怒色,好似不知萧远山想杀他得紧一样。
“萧兄何必如此,眼下场中除了你我两家四人,其他尽是些土鸡瓦狗之辈。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怎么还不能好好说话了。”
慕容博张嘴就开了群伤buff,人群中不忿者大有人在。
有年轻的晚辈后生想要站出来说些什么,转眼就被自家长辈按住了头。
小辈们都不知道慕容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们可是清楚得紧。
这老东西假死这么多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这时候要是站出去,多半就成了他立威的工具了。
倒是虚竹这回脑子好像灵醒了一些一样,见慕容博开了群嘲,竟是起了撺掇江丘的心思。
“江施主,那老施主这样说你,你就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