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
江丘心头一跳,他刚刚还以为前三除了扫地僧就是逍遥子与李沧海。
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你现在算得上是第四了。
第五是那个小丫头,原本贫僧的徒弟压过她一头。
她后来居上,便赶上来了。
可惜,火候还不是太到家,前段时间来找贫僧,被赶回去了。”
扫地僧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天下第五,这是李沧海没错了。
足以见得,李沧海没打得过扫地僧。
来找麻烦被赶回去,最轻也是个重伤。
“那天下前三呢?”
“这就不能说了,打过再说罢。”
扫地僧人狠话不多,认出了江丘的路子,出手没有半点迟疑。
他与逍遥派的人交手多次,自问对其招式了解得不要太清楚。
而江丘对扫地僧的了解仅限于影视剧,什么三尺气墙,什么生死转换的指法。
初一交手,江丘确实挺被动。
交手愈演愈烈,旁边已经自动清空了一个大圈。
周围的青石板路面都被破坏得一干二净,院墙矮了一截。
看得周围人心惊肉跳,口中直呼非人哉。
武者的交手能到这种地步,属实让他们大开眼界。
一番酣战之下,江丘渐渐不敌,不怪他不给力,实在是敌方太强大。
也不知道这扫地僧是修了什么龙象大力的功夫,这么大的年纪和他能比拼气力。
找准时机一把推开,江丘打着手势停下。
“不打了不打了,大师好武功。
我已经没招了,大师要是要这条烂命,就尽管要了去吧,我是不愿动了。”
江丘的表现看得扫地僧一阵失笑,几乎要哑然。
“小友你这性子还真和你那无赖师父像到一块去了,我不为难你,只是送那位老施主西去就好。”
到现在扫地僧还没忘了自己的主线任务,敬职敬业的态度让江丘敬佩万分。
“大师你就这么缺两个弟子么?以你这功夫,想找弟子不是易如反掌?”
江丘实在忍不住心里好奇,对于这件事他太费解了。
度化了萧远山和慕容博,不过是多了两个打手罢了。
扫地僧这种功夫,会缺打手?
别的都不说,光是那个能够力压李沧海的和尚,就已经够用了吧。
扫地僧正待微笑着解释,下一刻就变了脸色。
“哈哈哈,好徒儿,你与这妖僧废什么话。
你我师徒二人并肩子上,今日就让他命丧于此。”
一声朗笑过后,却是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瞬息出现在江丘与扫地僧中间。
江丘都不用猜测,肯定是逍遥子来了。
这种贱嗖嗖的语气,不光破坏仙风道骨的形象,还极为符合巫行云和李秋水对逍遥子的描述。
“师傅,徒儿江丘见过了。”
见面打声招呼总是不会错的,好歹也是领了逍遥派现任掌门的剧本。
碰上了逍遥子,叫声师傅总是不亏的。
反正师父只有老岳一个,师傅则是可以有很多。
“好徒儿,当初我第一眼就看你不一般。
现在看来,还低估你了。
能和这老和尚过手这么久,比你师姐强太多了。”
师徒俩旁若无人地打着招呼,扫地僧脸上已经尽是漠然之色。
“逍遥子,你来做什么?
之前我们约定过,等闲时候,我们互不来往。
怎么,现在是要毁约不成?”
“你个老秃驴急什么,老道和小弟子熟络熟络,待会儿再和你掰扯掰扯。”
逍遥子白了一眼扫地僧,随口打发着。
他清楚这老秃驴什么想法,以前还需忍一忍。
到了今天,却是不用再忍了。
一直都说时机未到,但今日却是已经到了。
“徒儿,你知道这老秃驴为何一定要慕容博与萧远山这两人吗?”
江丘摇头,他要是知道还问别人做什么。
扫地僧面无表情地看着,也没做阻拦。
不管怎样,他这番都要功成了。
不过是圆满与否而已,他并不在意。
只要最厉害的那位不来,他都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这老秃驴一生弟子无数,除了活得太长,就是因为他胃口太大了。”
“胃口?”
江丘一脸古怪,收弟子多少还和胃口有关的么?
“没错,他每收下一回弟子,不出二十年,弟子必然消失无踪。
相应的,他的功力也会愈加精进。
这就是说他胃口大的原因了。”
逍遥子的揭露让江丘更觉惊异,这玩意儿怎么听着与北冥神功这么像?
“师傅,他也是我们逍遥派的?”
除了这个猜想,江丘脑子里蹦不出其他可能了。
吸人内力化为己用,这不是北冥是啥?
虽说算是邪门歪道的用法,但用起来确实顺手啊。
逍遥子摇头否定:
“真要是这样那就不叫邪门了,他若是愿意入我逍遥派,老道肯定让他做开山大弟子。
可惜,他的功夫颇为诡异。
只要人家自愿让他度化,他就得以精进武功。
这么持续下来,都快超过老道了。
今日再不动手,天下第二就该是他了。”
看逍遥子松弛感拉满的状态,江丘也放下心来。
逍遥子一向是金庸系列的战力背景板之一,又这样有自信,想必是胸有成竹了。
“师傅,那个天下第一到底是谁啊?”
“是陈抟。”
漠然声音响起,却是扫地僧先一步解开了江丘的疑惑。
话已经给逍遥子说尽,今日不做过一场,决一个生死出来,是很难有个结果了。
逍遥子亦然知道是如此,将江丘送到一旁,直接与扫地僧交起手来。
两人都是此世决定,早就不拘泥于招式之说。
极为简单的拳脚之争,看起来就像是两名初学者在用太祖长拳对招一般。
站在玄慈身边的虚竹都看懂了,表示还不如他的罗汉拳。
后边似是打出了真火,威势越来越恐怖。
有眼力见的都已经跑路了,只剩下几个死脑筋的在原地等着,誓要见证这一场大战的结果。
江丘见势不对,已经入场给便宜师傅帮场子了。
就是便宜师傅逍遥子看起来好似装逼过了头,被扫地僧打得昏头昏脑的样子。
这样下去,别说今天把扫地僧干趴下了。
师徒俩能逃的一条性命就不错了,这老和尚,开挂了吧。
江丘心中不忿,满满都是对扫地僧的怨念。
开挂就算了,不公开算什么,开挂狗!
“师傅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咱们师徒俩能料理他的嘛?
底牌呢,该亮一亮了!”
江丘一边也严重怀疑逍遥子在划水,只是没什么证据。
逍遥子老脸一红,小声逼逼:
“徒儿你有所不知,我前几日刚去汴梁给你师姐疗伤。
现在还没恢复完全,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你懂的。”
江丘一脸无语,懂你妹啊。
他早就该想到的,能被巫行云与李秋水吐槽个不停的,能是什么正经师傅?
就在江丘以为大逝将至的时候,天地间好像突然陷入安静。
一个眯着眼的老道人从天而降,飘然落地。
除了江丘自己尚能活动,就只有这老道人了。
“前辈可是陈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