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64节

  况且正常男人一般清晨都会晨起,给《葵花宝典》的修炼更添了几分难度。

  是以若不是狠下心自宫的男人,也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子可以勉强修炼《葵花宝典》。

  东方白正是其中典型,凭借着自身高超天赋以及处子之身勉强习得了《葵花宝典》。

  只是虽然是如此,该有的欲念还是会被调动,这些年来东方白险些走火入魔的次数都数不胜数了,最严重的一次便是去昆仑遇见江丘那回。

  那次发作最为严重,非得有天山雪莲这种神药才能帮助东方白压制。

  当时东方白坐上教主之位不久,身边并没有什么得力可靠的亲信,只能一个人悄摸地独自去昆仑寻找。

  好在最后东方也白成功找到了雪莲,顺便途中发作最为剧烈是还碰上了前去寻找九阳的江丘,开启了命定的邂逅。

  《葵花宝典》使人欲念横生的本质是激发阳气,而江丘的九阳内力虽然是阴阳调和,但其本质上还是带着一股至阳之性。

  九阳与葵花一相碰,两相激发下,欲火大炽便不是什么很难理解之事了,更别提方才东方白还中了催情用的合欢神药。

  只是悲酥清风的毒尚未解尽,为免得功亏一篑,东方白也不好叫江丘停下来,只能默默忍受心里越来越炽热的欲火。

  “江公子,好了,毒已经解了。”

  感受到身体已经能够动了,东方白赶忙叫停江丘的内力灌注。

  江丘听到了东方白所言松了一口气,也是立马收功,起身走回东方白前面来。

  瞧见东方白确实能够活动手脚了,江丘心中如释重负,但瞧见她比方才更加嫣红的脸,还有直欲滴水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了些荒唐猜想:

  那瓷瓶里不会是什么助兴春药吧?

  当下江丘不敢迟疑,立马询问东方白感觉有何异常。

  东方白此时忙着运功排出所中春药,原本是不欲开口回话的。

  只是见到江丘反应如此迟钝,心中好笑,未免想吐槽两句。

  当即东方白给了江丘一个如娇似媚的白眼,语气中带着嗔怪:

  “江公子,你这人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应该是刚刚那瓶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说完也不等江丘回应,东方白继续开口:

  “好了,公子,我现在需要运功将方才那东西排出来,有劳你替我护法了。”

  东方白此刻欲念缠身,实在没心思讲太多话,只想先将春药排出再全力镇压被葵花勾出的欲念。

  大概知晓方才那个瓶子里确实是春药什么的,江丘也是倍感羞愧,不再多言什么,只是默默站在旁边看顾着东方白为其护法。

  东方白收敛思绪后,全力运转葵花内力流转周身去除春药。

  在江丘眼里,东方白此刻全身上下都有热气升腾,就好像是在蒸桑拿一般,显然是在排毒的表现。

  东方白能在江湖上自称东方不败,一身实力自是不可小觑,葵花内力也是精纯无比。

  不消片刻,东方白已是将吸入体内的合欢神药排除殆尽。

  只是刚准备收功去全心全意平复心中欲念,东方白便又是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妙。

  原来方才她的葵花内力运行周天,正好又与江丘残留在她体内的九阳内力相接触。

  是以现在东方白体内春药虽然已经排出,但是这欲火却是更加旺盛,几乎要将其神智彻底吞噬。

  而一旦东方白神志不清走火入魔,那么就只有一个下场,便是如同《葵花宝典》上所言僵瘫而死。

  东方白还有诸多心愿未了,自是不想如此离开人世的。

  若是想要解开危局,眼下便只剩了一个法子。

  东方白睁眼望向了一旁的江丘,眼中充满了渴望与释然,但又有些踌躇,而后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这样也算是能了结了这么多年的一桩心愿吧。”

  东方白心里如此想着安慰说服自己。

第106章 睡得酣然

  看着东方白转头看过来,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江丘还以为是有什么事要他帮忙。

  “白芳姑娘,可是有什么事要在下代劳的,若是江某帮得上的,还请不妨直言,江某必定尽力而为。”

  江丘说话时一脸真诚,眼神透着温柔关切,看得东方白心头一颤,心中想法更加坚定。

  想毕,东方白就将自己身上之事向江丘简略说了一遍,并言明了自己此时已经无法压制欲念,若不缓解,生死难料。

  随后东方白便定定地望着江丘,一脸渴求地等待江丘给出答复。

  “阿这。”

  听完来龙去脉后,江丘心中好奇面前这姑娘练的是何邪门功夫的同时也是理解了方才东方白为何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般羞人请求要让一个姑娘主动提出,确实很难不犹豫。

  就是换做江丘前世那个思想开放的时代,东方白这样做都容易被人说是轻贱。

  更别提是现在这个时代了,换做一般女子这样做被人知道,坏了名节,定是少不了旁人的讥嘲谩骂,严重点的要么自缢要么被浸猪笼。

  就算是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东方白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需要一番很大勇气的,毕竟这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按理说,一个主动献身的美人求着你给她解困,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江丘亦然。

  不过江丘毕竟两世初哥,前世教育片看得不少,但却没有什么真刀真枪的经验。

  面对面色愈发潮红,渴求的眼神像是要将人吃了似的东方白,江丘心里一时竟是有些慌乱:

  “白芳姑娘,你别这样,能不能让我先想想。”

  东方白看到自己一个女人都如此豁出去了,江丘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却还是作此扭捏状,心中顿时大为委屈,对江丘的迟疑充满了怨怼:

  “我东方白就这么讨人嫌么,赶着送上门你都要这样拒绝我。”

  东方白自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以来,从来也没人敢说拒绝她的事,唯我独尊惯了,只在江丘面前才莫名地有些放低自己。

  眼下江丘如此作态却是让东方白不再想压抑自己,她东方白想做的事还没人能拒绝。

  东方白虽然欲火焚身,但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清明,知晓江丘武功不低,自己贸然强迫未必能够成功。

  看到江丘手里仍然拿着方才的瓷瓶,东方白立马有了定计,果断出手抢夺瓷瓶。

  江丘此时心绪不宁,猝不及防之下没有拿住手中瓷瓶,给东方白抢了过去,只来得及道出一声:

  “白芳姑娘,你准备………”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江丘就被撞入怀中的东方白堵住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装着合欢神药的瓷瓶也已经被东方白打开,芳香的气体持续地涌入二人的鼻中。

  大剂量的合欢神药的影响下,江丘再也没有反抗的心思,只感觉身体里的原始冲动被激发了出来,只想向怀中的美丽女子索取更多,手上也开始无师自通地解开两人衣衫。

  东方白更是不堪,原本就汹涌无比的欲念更加声势浩大,已经是将她保有的最后一丝清明完全吞噬。

  神志不清之下,东方白能做的只有不断地迎合面前激发了野性的江丘的索取,痴痴地望着江丘的脸,任由江丘手上的不断动作。

  成功解开自己和东方白的衣衫并将其正好铺在地上做垫子后,江丘抱着怀里的人儿倒在地上,沙哑着嗓子忍住提枪上马的冲动最后说了一句:

  “这下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可别后悔。”

  东方白此刻早就被欲火弄得神志不清,只是一味在江丘怀里乱拱,哪里能回答江丘的话。

  眼见如此,江丘不再墨迹,欺身上去。

  眼见自己得势,江丘心中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自豪,越发卖力地驾驭起身前的胭脂烈马来,直至两人双双无力睡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个中妙处,却是不足为外人道。

  ……

  外面天际并未泛白,时分尚未至破晓,华山派上下依旧是一片安然。

  思过崖上,遗刻洞中。

  两个时辰过去,火堆里的木头仍旧没有燃烧殆尽,依旧还有些光亮与温度。

  一番荒唐过后,最先醒来的不是九阳有成的江丘,反而是昨夜“受伤流血”的东方白。

  东方白睁开双眼,神智清明之下也是将荒唐细节以及缘由全都想起。

  东方白因为当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多年,对于诸多事情早就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只是毕竟是多年清白稀里糊涂的丢掉,还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

  纵使知道事出有因,东方白作为一个女子,对于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将之视若无物。

  是以望着眼前熟睡的江丘,东方白面色难言,心中不知是何情绪,欢喜、不舍或者又有些埋怨。

  五味杂陈之下,东方白有些不想面对江丘。

  即便曾经莫名地记挂着江丘,东方白却也是从没想过这么快就与他达成这般关系的。

  遇事不决就逃避,这是人人都会有的想法,东方白自然也不例外。

  东方白小心从江丘怀中抽身,再从底下抽出染上了红梅的衣裳穿上。

  望见仍旧躺在自己衣服上睡得香沉的江丘,东方白侥幸之余又有些气恼:这个死人,怎么这么能睡。

  东方白原本转身就想离开,但又怕这江丘醒来之后真只当两人是一场春梦了无痕,不将她放在心上。

  迟疑了些许后,东方白解下了自己脖颈上即使是荒唐之际都好好挂着的羊脂软玉。

  随后,东方白将其放在江丘摊开的手心上,然后用力合拢使江丘的手能包住软玉。

  这般过后,东方白又凑到了江丘的耳边小声言语:

  “呆子,我其实真名叫东方白,你可得记住了。”

  说完后,东方白起身静静看了会儿江丘的脸,仔细观察着眼眉,似是想确认江丘是真睡还是假睡。

  过了一会儿,江丘依旧面目如常,气息不变,一副睡得酣然的样子。

  眼见江丘睡熟的情状不似作假,东方白收回留恋的眼神,不再流连于此,转身离去,只留下原地眉眼紧闭的江丘。

第107章 谁还不是个莽子啊

  东方白刚一离去,江丘就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一脸复杂地望着洞口。

  东方白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江丘也和东方白一样,选择了装睡躲避。

  特别是东方白在江丘耳边讲出自己真名时,江丘更觉自己装睡装得明智。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哪会有什么凑巧出现的白芳姑娘,有的只是纵横无敌的日月教主东方不败而已。

  因为早晨岳不群一定会让人来叫江丘去吃早饭,所以眼下江丘这般光溜溜的模样自是不好给人看见的。

  来的是师妹江丘怕被说是耍流氓,来的是师兄弟江丘怕他们自卑,怎么想来都是不好的。

  多想无益,快速穿好衣服后,江丘将东方白留下的软玉放入怀里藏好。

  刚站直身子,江丘还没来得及稍微理顺下衣服,岳灵珊的声音就从洞外传来:

  “二师兄,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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