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好好的一个华山派,分为了剑宗和气宗!”
“二人死后多年,大概也就是三十年前。”
“华山派剑宗和气宗的数十位高手大战华山玉女峰,最后剑宗为气宗所败,除战死者大多数剑宗门人横剑自尽,少数弟子悄然归隐。”
“一个曾经站在江湖二流顶峰,甚至有机会跻身一流势力的门派,就此落寞。”
“若非岳不群力挽狂澜,苦心经营这华山派二十余年,华山派早已经消亡在了江湖之中。”
“但是,剑气二宗相争,带来的后果太过严重。”
“岳不群仅仅是中人之姿,无法带领华山派再度辉煌。”
“再加上,嵩山派左冷禅咄咄逼人,岳不群只能是铤而走险,自宫练剑。”
“所以,我虽然调侃岳不群的【君子剑】应当改为【去势剑】,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岳不群为华山派还是做出了极大贡献的。”
“他走到今日之地步,无非是时也,命也。”
“若是没有岳不群,华山派早已经不复存在。”
“要知道,华山派中,并非没有顶级高手!”
“华山派中的一位宿老甚至可以与人间剑神榜上的人物争锋。”
“此人在剑道之上的造诣,也算是大明剑道之上,少有人敌的存在。”
“只可惜,此人责任心不强,纠结于往事之中,藏头露尾,蹉跎半生,比起岳不群来,可以说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然,若是有此人坐镇华山派,帮助岳不群一起重塑华山荣光。”
“这三十年过去,华山派不说恢复往日光景,但也绝然不会如同今日这般落魄,还需要岳不群自宫去势,为华山派谋一个将来。”
哗!
叶青云这话一出。
直接引得全场之人,皆是哗然一片。
尤其是嵩山派的丁勉。
更是蹙眉不已。
华山派还有这样的人物?
他怎么不知道?
可以和人间剑神榜上的剑神争锋的人物!
那岂不是说,那人最起码也是天人至尊?
这……怎么可能?
若是华山派有一尊天人至尊,那这数年来,何至于被掌门师兄压制到这种地步。
听青云宫主这意思,莫非……华山派的这位天人至尊,是当年的剑宗之人?
若是气宗之人,没有道理不帮岳不群!
也唯有剑宗之人,才有可能在剑道之上,达到非比寻常的高度。
此刻。
丁勉的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庆幸。
如果不是华山派有剑气之争。
恐怕……嵩山派还真没有崛起的机会。
掌门师兄这一趟让他来青云宫,还真是走的一手好棋。
今日之后。
岳不群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
岳不群在江湖之中苦心经营多年的君子形象,可谓是一朝尽塌!
即便岳不群练了那【辟邪剑法】,又能如何?
掌门师兄早有应对之法。
五岳剑派,必然会成为以嵩山派为主的五岳派!
……
三层。
天字号包厢。
上官海棠手中折扇一摇。
“听青云宫主这意思,似乎对岳不群还颇为同情。”
段天涯道:“岳不群兢兢业业,守护华山祖业三十年,做了三十年的【君子剑】,如今只因为练了【辟邪剑法】,就被人唾弃。”
“确实有些不太公平。”
归海一刀道:“相比岳不群,我倒是更加好奇,华山派那个能和人间剑神争锋的人物是谁。”
“有着如此高手存在。”
“华山派依旧是落魄了三十年。”
“可见,人心之争,何其可怕。”
上官海棠道:“这个人,一定在我护龙山庄的秘档之中有记录。”
“应该只有义父知晓。”
“不过,说起来,还是那林远图够狠。”
“以一人之力,让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都是损失惨重。”
“他自己倒是混的风生水起。”
“想来,福威镖局落到后来这般地步,也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
大厅中间。
李相夷一挑眉。
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能与人间剑神争锋的人物。”
“华山派,还有这样的高手?”
“大师,你对这华山派可知多少?”
无了大师摇头。
“华山派的人,我不太清楚。”
“不过,南少林的红叶禅师,我年少之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红叶禅师的确是一位有定力,有佛法造诣的高僧。”
李相夷道:“这江湖种种,皆因贪字而起。”
“华山派,福威镖局,日月神教,若是不贪,就不会有落魄厮杀。”
“这样一看,当年我经历的那些事,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无了大师道:“人心波云诡谲。”
“贪恨嗔痴,身处于这世俗间,便难免被困其中。”
“老衲修行数十载,依旧看不破这红尘。”
“更何况是那些无法守持本心之人。”
……
三层。
玄字号包厢。
任盈盈道:“原来,神教竟然是被林远图当成了刀!”
“当年,那神魔十长老!”
“可是神教历史上,最强的一批长老!”
“可惜,就这么死在了华山。”
“那林远图,还真是该死。”
“林家被灭,真是不值得半分同情。”
婢女道:“圣女。”
“那华山派之中,还有一位能与人间剑神争锋的人物。”
“这对我神教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盈盈道:“该头疼的是东方不败,和我们没关系。”
……
六层。
玄字号包厢。
东方不败坐在那里。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华山派中,还有一位可以与人间剑神争锋的人物?”
“他……是谁!”
……
二楼。
荒字号包厢。
西门吹雪眼中神光闪动。
“什么人,能与人间剑神争锋!”
“华山派,果然还是有些底蕴的!”
陆小凤道:“昔年,华山之上,有天下剑手,华山论剑。”
“华山派中,有剑道高手隐藏。”
“似乎也不为怪。”
“只是,不得不说,那位岳不群岳掌门,着实是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