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之中,只有妒火。
李相夷见状。
只是淡淡摇头。
就在这时。
青云宫九层,传来一道声音。
“肖紫衿,李相夷是我青云宫的贵客。”
“你若再咄咄逼人。”
“别怪青云宫逐你出门!”
……
哗!
随着这一道声音的落下。
霎时间。
肖紫衿的面色一滞。
宫中还有许多江湖人未曾离去。
听到那九层之上,传下的声音。
一个个皆是抬头看去。
只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先前在青云宫主背后端茶的婢子。
那婢子同样也是面带薄纱。
柔顺的酒红色头发长垂至腰。
眼神平静时脉脉秋水。
让人流连忘返。
“肖紫衿,还真是胆大包天。”
“他竟然要挑战李相夷?”
“肖紫衿这家伙,抢了李相夷的女人。”
“真是一点义气都不讲。”
“现在,居然还要挑战李相夷?”
“就凭他?”
“也配和李相夷交手?”
“趁人之危的小人。”
“和单孤刀没什么两样。”
“李相夷身中剧毒,他身为李相夷的义兄,不说去给李相夷找忘川花解毒。”
“而是在这里要挑战李相夷,简直是猪狗不如!”
“有青云宫主给李相夷撑腰。”
“量他肖紫衿也不敢放肆!”
……
四周,杂七杂八的声音,尽数涌入肖紫衿的耳中。
让肖紫衿听了心中倒也升起几分羞愧之意。
“肖紫衿!”
“你还不赶紧放下剑!”
乔婉娩挣开肖紫衿的手,朝着肖紫衿低喝一声。
肖紫衿想到青云宫主击杀单孤刀时的果决和轻描淡写。
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剑。
不过。
他还是没有说软话。
只听得他朝着李相夷说道:“李相夷!”
“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如今在青云宫中不方便。”
“待来日,你寻得忘川花,解了体内的碧茶之毒。”
“我再来寻你!”
话音落下。
肖紫衿头也不回,朝着宫外大步行去。
乔婉娩看向李相夷。
“相夷……”
“你跟我回去吧。”
李相夷轻轻摇头。
“婉娩……”
“一切都过去了。”
“这十年来,我已经想的很清楚。”
“你我之间,早已经不再同路。”
“去吧。”
“肖紫衿,不失为是你的良配。”
乔婉娩默然片刻。
朝着李相夷说道:“相夷……是我对不起你……”
说罢。
乔婉娩快速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片刻后。
笛飞声走了过来。
朝着李相夷说道:“李相夷,你等着,我让人去寻忘川花。”
“我一定要救活你。”
“我一定要和你堂堂正正公平的打上一场。”
话音一落。
笛飞声也朝着青云宫外大步流星而去。
这时。
方多病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朝着李相夷说道:“李莲花!”
“你骗我骗的好惨!”
“我是真的不想理你了!”
“可是,一想到你身中碧茶之毒,只剩下半年寿命。”
“我就没法与你计较了。”
“李莲花!”
“不,李相夷。”
“你在莲花楼等着我,我这就回天机山庄,让我娘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脉,去寻找忘川花!”
“你一定要等我!”
话音落下。
不等李相夷多说什么。
方多病已经急奔而去。
李相夷见状,不禁又是微微一叹。
下一刻。
只见那三层楼天字号包厢内的封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李相夷的身后。
“李相夷!”
“你真的是萱妃后人吗?”
“我封氏一族苦寻了百年的南胤皇族血脉,莫非真的是你。”
“业火母……”
“我一定会找到业火母,来证明这一切。”
只见封磬一脸惨然,深深的望了李相夷一眼。
李相夷平静如水。
“我是与不是,在我看来,并不重要。”
“南胤已经消亡百年。”
“即便我真是南胤皇族后人。”
“我也不会如同单孤刀一样。”
“毕竟,我没有多久可活了。”
“我还想去看看这人间的美好。”
封磬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会去找忘川花。”
“我会找业火母!”
“我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答案!”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