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武当张三丰,也和【九阳神功】有些许关系。”
空闻一听,这下当即蹙眉。
“这么说来,我少林的那部【九阳神功】很可能应该和王重阳的这部【九阳神功】不一样?”
“不知哪一部九阳,更加厉害1”
……
六层。
天字号包厢。
赵敏一摇折扇。
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一位全真教主,果然非比寻常!”
“让人不得不佩服!”
“可惜……这天下间,并不止一人,会这【九阳神功】!”
一旁的苦头陀有些好奇的问道:“哦?”
“郡主难不成还知道,天下间,除了王重阳之外的人,修炼了【九阳神功】?”
赵敏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
“那人,就是如今的明教教主张无忌!”
……
七层。
洪字号包厢。
此刻。
张无忌的脸上,升起了一抹惊讶之意。
“九阳神功?”
“怎么会是九阳神功?”
“王重阳……创出【九阳神功】……”
“那我修炼的【九阳神功】,又是从何处而来!”
杨逍听到张无忌的疑惑之声,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疑惑之意。
“教主!”
“您的意思是……您也修炼了【九阳神功】?”
张无忌微微颔首。
“此事,说来话长。”
“不过,听青云宫主所讲。”
“那王重阳的【九阳神功】似乎与我所修炼的【九阳神功】不太一样。”
“看来,只是巧合!”
……
七层。
地字号包厢。
宋远桥眉头微蹙。
“九阳神功!”
“王重阳所创的这门神功,似乎有所不同!”
殷梨亭道:“大师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远桥低声说道:“据师父所言,当年,他也曾经遇到过一位身怀【九阳神功】的老僧。”
“看来,只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王重阳应该是近些年才创出的【九阳神功】。”
“二者,应该不是同一门功法!”
……
此时。
大厅之中,有人却是高声问道:“青云宫主!”
“据我所知,那少林寺中,也曾有一部【九阳神功】!”
“不知,可否与你所说的这王重阳所创的【九阳神功】有什么联系!”
哗!
那人的话音一落。
便引得一众江湖人,纷纷侧目。
“什么?”
“少林寺,竟然也有一部【九阳神功】?”
“这倒是少见的很!”
“是啊!”
“完全是让人意想不到。”
“难不成,这两部【九阳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还是说,是同一部功法?”
“亦或者只是巧合重名!”
……
此刻。
云台之上。
叶青云淡淡一笑。
“要说这事儿。”
“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巧合!”
“而是,另有缘由!”
“话说当年,那王重阳华山论剑一举夺魁之后。”
“【九阴真经】落在王重阳手中的消息,一下子就走露了出去。”
“许多江湖人,都觊觎【九阴真经】,但是,碍于王重阳的本事大,等闲人,不敢去寻王重阳!”
“但是,彼时,少林寺中,有一位老僧,此人乃是少林不世出的高人。”
“在少林寺中参悟武学数十年,在江湖上虽然名头不显。”
“但却是一位相当厉害的武学大师。”
“此人虽然是少林僧人,但是,却时常偷偷喝酒,对少林戒律,可以说是浑然不放在心上。”
“那年,那少林僧人听闻王重阳到了嵩山,便偷偷溜出了少林寺,去与那王重阳斗酒!”
“而二人斗酒的赌注,便是【九阴真经】!”
“当然,那少林僧人,也不是要取走【九阴真经】,只是想要借阅一番。”
“王重阳本来觉得自己酒量还不错,但是,未曾想,和那僧人一比,却是落入了下乘。”
“一番斗酒,竟然输给了那僧人!”
“王重阳倒也说话算话,当即便将【九阴真经】给那僧人看了。”
“那僧人和王重阳其实也是年轻时候的旧相识。”
“王重阳知晓其秉性,所以,并没有刻意隐瞒。”
“不然,若是似西毒欧阳锋那种人,便是再给王重阳十次机会,他也不会输。”
此刻。
七层。
黄字号包厢内。
欧阳锋听到这话,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面色本就难看的他,脸上的神情,是越发的难看起来。
……
而此时。
云台之上。
叶青云继续朗声说道:“那少林僧人看完【九阴真经】之后,认为【九阴真经】阴气太重,一味崇扬道家黄老之学,只重以柔克刚,以阴胜阳,不及阴阳互济之妙。”
“于是回到少林,在四卷《楞枷经》行缝中,以汉文写下了自己结合武道禅宗心得所创的,写下自创的【九阳真经】,此经又唤作【九阳神功】。”
“那少林僧人自觉,他所创的【九阳真经】比之与《九阴真经》更有阴阳调和、刚柔互济的中和之道。”
“撰写【九阳真经】的那少林僧人在皈依佛法之前乃是道士,精通道藏,所撰武经刚柔并重,阴阳互济,随机而施,后发制人,与少林派传统武学的着重阳刚颇不相同,与纯粹道家的九阴真经之着重阴柔亦复有异。”
“于是,后来,便有了那【九阳真经】顺理成章出现在少林寺藏经阁之中。”
“但是,编出那【九阳真经】之后不久,那少林僧人便脱离了少林,四海为家而去。”
“那【九阳真经】也被人在少林寺的藏经阁中发现。”
“发现了【九阳真经】的僧人,是少林寺藏经阁管理书籍的和尚,唤作觉远,他无意中练就楞伽经夹缝里的《九阳真经》里的内功。”
“觉远研习九阳真经数年,功力大涨。”
“彼时,恰逢武当祖师张三丰前往少室山拜访少林祖师达摩。”
“在那少室山下,张三丰正好碰到了那觉远和昆仑派何足道大战。”
“那昆仑派的何足道本是要去挑战少林派,结果,不曾想被觉远一个人打的落花流水,仓惶而逃。”
“这一幕,正巧被张三丰看到。”
“张三丰觉得那觉远的神功玄妙,普通拳脚指掌也能使出绝大威力,防御力无可匹敌,绝非是一般寻常人物。”
“便上前与那觉远问好。”
“但是,那觉远其实在少林寺的地位并不高,甚至,当时觉远因为丢失了经书,还被罚去挑水,身负铁链、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