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47节

  “这个……自是心仪之人。”

  钱夫人眼中八卦之火燃起,挤了挤眼,声音压得更低:

  “哎哟,那可是要用心挑选。恕奴家多嘴问一句,公子与那位姑娘……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齐天行没料到这老板娘如此直接,老脸一热,赶忙摆手:“夫人说笑了,此等私密之事,怎好对外人言?”

  钱夫人见他窘迫,也不追问,转而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从柜台下小心取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小匣子,轻轻打开一角,里面竟是几件用料极为节省,刺绣却异常精美妖娆的肚兜和亵裤,材质轻薄如蝉翼,颜色艳丽大胆。

  “公子请看,这可是苏杭最新的样式,许多城里的老爷们,都悄悄买来送给自家夫人,闺房之乐嘛……嘿嘿,自是情趣倍增,妙不可言。”

  齐天行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跳,血气上涌,这分明就是古代版的情趣内衣!

  想象一下仙子穿上的模样……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低声道:“咳……那就各种款式都来一套吧……不对,来上三套!”

  “公子放心,包您满意!”钱夫人利落地记下,又问道:“公子方才还说给'朋友'买,不知是送给哪位?”

  “是位年长些的姐姐,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她为人端庄,要大方得体的。”齐天行道。

  齐天行的想法是给韩小莹安排一套贵一些的常规衣物作为礼物,哪里想钱夫人一听“年长姐姐”,再看齐天行俊朗面容,自动脑补成了下,便包了一套墨绿色蕾丝亵衣,笑容顿时变得愈发暧昧深邃,连连点头:

  “公子放心,这套最能彰显成熟风韵。”

  齐天行见她明白,倒也没有去看具体的衣服,只是再强调了句要上好的,好评多的。此时恰逢黄蓉和穆念慈已经换上了新选的衣服走了出来,正互相品评,笑语晏晏。

  这些礼物是要在独处时献上作为惊喜的,哪会让她们看到,齐天行赶紧对钱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快包起来结账,也顾不上检查具体款式了……

  到了日头西斜,年前的采购终于结束。回到院落,便是开始布置年节。

  韩小莹居中调度,给众人分派任务。黄蓉展纸磨墨,负责书写春联和绘制镇宅的钟馗像。穆念慈则挽起袖子洒扫庭除,擦拭门窗。齐天行和小红一起,将家具挪移归位、张贴春联、悬挂灯笼。

  众人一直忙到夜幕低垂,远处街巷中开始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响,噼啪作响,随着这声响,齐天行在此方世界的第一个年节,也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65章 哼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院墙之外,爆竹声音断断续续,硝烟的气味冲散了空气中的冷冽。

  院内壁炉上的火焰很是温馨地跳动着,小红懒懒地趴在齐天行脚下,任凭桌上噼啪作响的麻将碰撞声响个不停,都无法打断她的酣睡。

  是的,白天在集市买的那条木板,便是用来制作麻将的。

  这玩意虽然是明清时代才出现,但规则简易,齐天行稍加讲解,牌桌上便迅速响起了“碰”、“吃”之声。

  “哈!门前清,一条龙!承让承让!”齐天行推倒牌面,眉飞色舞。

  韩小莹捻着牌,蹙眉道:“齐小弟今日手气倒旺。”

  穆念慈报以温婉一笑,黄蓉则撅着小嘴,暗自思忖。

  许是女性在打牌上别有天赋,齐天行初时还能连胡几局,待到第三回合,赢家便换成了黄蓉,第五局起,他更是兵败如山倒。

  “碰!清一色!齐哥哥怕是难翻身了。”黄蓉笑靥如花,推倒的牌面一片素净。

  “杠上开花!齐小弟,看来你这师父,要被徒弟们拍在沙滩上了。”韩小莹也难得打趣,一招妙牌引得穆念慈掩嘴轻笑。

  齐天行面前那堆作为筹码的铜钱,眼见着如冰雪消融,若非穆念慈心软,几次暗中放水,他怕真要把把第四。

  牌局正酣,在连续五把没能胡牌的情况下,齐天行忽然提议:

  “用钱作为筹码,是不是有些俗气?不如我们换个彩头,更点更有意思的?”

  他说着取出早就备好的木牌,道:

  “我刻了些牌子,正面写问题,反面是件小事。往后每局,赢家可抽一牌,指定末位选择正面回答,或反面照做。如何?”

  麻将于三女已是新奇之物,更不用说真心话大冒险了。

  来回传看木牌,上面的内容,虽然有些让人为难的问题或动作,但……

  一来方才饮了酒,酒意微醺,有些上头……

  二来,四个人一个输家,大概率也轮不到自己,看着别人受罚,简直有趣到了极点……

  而且齐天行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大概率输家还是他……

  韩小莹道:“此物倒是有趣。不过齐小弟,你输多赢少,定下这规矩,岂不是自作自受?”

  齐天行一拍胸脯,诚恳地看向韩小莹:

  “韩姐姐这话就不对了,过节就是要有过节的氛围,牌子上的内容也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只要大家能开心,个人的输赢就不重要了!对不对?”

  他这人长得很是正派,话说的很义正言辞,穆念慈一听就觉得不愧是自家大哥,胸襟开阔,处处为人着想,看着他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韩小莹也微微颔首,觉得许是长了一岁,这小弟弟变得沉稳体贴许多。

  也就黄蓉似笑非笑地瞥了自家齐哥哥一眼,不过她自诩如何也做不了输家,也乐得看另外两个姐姐出糗,便也不拆穿他。

  于是第二回合便开始了。

  说来也怪,这一局齐天行如有神助,居然就很轻易地胡牌了,而这把第四名却是一开始故意放水,后来无力回天的穆念慈。

  齐天行抽出一张木牌,念道:

  “嗯……正面写的是‘在场有没有心仪之人?’反面写的是‘喝干净一碗黄酒。’”

  他一念完,穆念慈瞥了自家齐大哥一眼,脸颊霎时飞上红云,垂首抿唇,众人便要以为她要坦言直球的时候,忽而伸手如电,取过酒壶斟满一碗黄酒,仰头便“咕咚咕咚”饮尽。

  她看着温温柔柔如小媳妇一般,却有种天生的酒量,一碗下肚,居然面色无常,淡淡道:“继续吧。”

  此番应对,着实让齐天行心中暗呼失算。

  而后的第三回合,齐天行继续大杀特杀,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胡牌。

  这次三女终于隐约看清此人的恶劣把戏了,面面相觑,便要一起声讨此撩,不想他直接点向这局的输家韩小莹,朗声道:

  “韩姐姐,这牌子正面写着‘钟意的侠侣是什么类型的人?’,反面则是让你当场跳舞一曲。”

  比起回答喜欢什么人,好像跳舞更能接受一点……

  齐天行似笑非笑,盯着韩小莹的裙摆,正要脑中疯狂截图,便听到她道:

  “钟意什么类型的人……嗯,要武艺比我强,行事任侠仗义,最好……还带着几分灵性,一些不羁,姐姐可不喜欢那种刻板无趣的老古董。”

  她这话说的在场众人再次发愣,一来没想到看起来很温婉的江南女侠韩小莹,居然就这么落落大方地说出来择偶标准。

  二来……武艺高强,行事任侠,不拘小节,还带着点邪性……齐天行这不就全对上了么?

  黄蓉目瞪口呆,穆念慈轻咬下唇,齐天行眼瞳直直盯着她……

  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韩小莹莞尔一笑,自是清楚这些小孩在想什么,调侃道:

  “不过呀,最好这个人呢,和我的年纪差不多才好,若是差得多了,那也是不适合的蓉妹妹,你说对吗?”

  黄蓉点头如小鸡啄米,拍手意有所指道:

  “对!就是这样!某些人最好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

  齐天行抽了抽嘴,叫道:“好了好了,都看着我干嘛?来来来下一局!”

  他说着狠狠瞪了掩嘴轻笑的韩小莹一眼,只觉得这个老女人真的坏,真的是老肩巨滑,下把一定要打爆你,让你再来当一回输家。

  然后……

  然后第四回合齐天行就成了输家了!

  意识到此人之前故意扮猪吃虎,这把三女很是默契地针对起齐天行,饶是最贴心的小棉袄念慈妹妹都未手软。

  所以齐天行不出意外地滑跪了。

  作为赢家的韩小莹意气风发地抽出一张牌子,似笑非笑地盯着齐天行,念道:

  “正面问‘此生最爱的人是谁?’,反面是原地运功,作千斤坠动作五十次。”

  还未做出选择,这坏女人直接起哄:

  “选正面!不要选反面!齐小弟,是男人就选正面!”

  嘶……选正面是男人了,但也容易成为死人。

  齐天行可不傻,毫不犹豫便要脱下外袍练功,便听得黄蓉和穆念慈一起附和:

  “齐哥哥,你选正面,我回头答应你一个条件~”

  “齐大哥,我也一样。”

  两个妹妹眼神疯狂暗示……

  齐天行突然很想不管不顾报个仙子的名号上去,看看这两傻女人会不会爆炸……

  不过他也清楚若是真的这么说了,她们爆不爆炸一说,他反正是铁定没好日子过了。

  心念电转间,齐天行朗声道:

  “我最爱之人,便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大人!此心天地可鉴!”

  他这话只要没放在现代,那就是世间最正确的话,谁都拿他无可奈何,引得三女笑骂不已,气氛愈发活络。

  后面几局,齐天行虽然没有垫底,但也没拿过头名,但这新奇玩法着实有趣,全场欢声笑语不断。

  直至子时,夜已深沉,厅堂收拾停当,众人互道安歇。

  韩小莹临出门前,齐天行取出早已备好的锦盒,递到她手中,低声道:

  “韩姐姐,小小礼物,聊表心意。”

  这礼物自然是他白日里在云锦阁买的衣服。

  韩小莹见他神色坦然,便也含笑接过,道了声谢。

  回到客栈卧房,洗漱好后,烛光摇曳下,她不免生出几分好奇,这锦盒中所盛何物?是精巧的玩物?可口的点心?抑或是精致的玉佩?

  她轻轻打开锦盒的搭扣。

  “咔嚓……”

  一袭湖绿色的亵衣静静躺在其中,丝缕轻薄,质地柔滑。

  这衣裳的款式极为大胆,若是穿上身,固然能勾勒出女子曼妙曲线……但穿着也和没穿区别不大……

  韩小莹先是一怔,待看清后,一股热浪瞬间涌上双颊,羞恼交加。

  这齐小弟,平日瞧着还算端正,竟敢……竟敢送这等羞人之物!

  这分明是存心轻薄!自己好歹算是他长辈,他怎可如此放肆无礼!

  越想越气,忍无可忍,韩小莹当即决定折返回去,定要当着黄蓉、穆念慈的面,好好质问一番这个登徒子!

  她快步回到小院,却见主厅灯火已熄,唯有齐天行那间卧房的窗户,还透出朦胧的光晕。

  想来蓉儿和念慈妹妹已经睡了,而这可恶的小弟弟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那……要不要将两个妹妹叫醒?

  深更半夜的把人叫醒不太好吧?

  可若是就自己单枪匹马过去找他,他若是喝了酒,起了歹意,自己又该怎么办?

  韩小莹来回踱步,心下犹豫。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的顾虑纯属多余。

  因为一阵极力压抑的声响,正从齐天行的卧房内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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