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柳……柳含烟。”
方书文回头看妙飞蝉:
“看,这不能谈吗?”
妙飞蝉无言以对,只能摊了摊手:
“你说得对。”
方书文继续问道:
“妙飞蝉身上被你们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你们能掌控她的位置?”
“这是……夜雨楼的一门武功……”
柳含烟不敢不回答:
“名曰【闻露诀】。
“乃是我夜雨楼,耳、鼻、眼、身、心五诀之一。
“她的身上,没有被下其他的手段……乃是通过【闻露诀】,记住了她的味道,追着她的气味……一路追踪而来。”
方书文顿时有些惊讶:
“还有这样的武功?
“你跟我说说,眼鼻耳身心的其他法门又是什么?”
“耳为【听雨诀】,鼻为【闻露诀】,眼为【观痕诀】,身为【触微诀】,心为【知命诀】。”
柳含烟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五诀……乃是夜雨楼楼主亲传,每一个夜雨楼的弟子,都得从【听雨诀】开始修行。
“虽无杀人法,却极其重要。”
方书文若有所思,感觉这五种手段,光是听名字,就知道极其不凡。
心中也不免感慨,真不愧是中域出来的。
武功听着,都这么与众不同。
他心念一动:
“你刚才能够看破我掌法之中的破绽,运用的莫不是【观痕诀】?”
“若是修成【观痕诀】,我也不会这般狼狈……”
柳含烟惨笑一声:
“这五绝每一种修炼起来都极其艰难,寻常弟子连【听雨诀】都难以修成。
“只有修成了【闻露诀】的方才能够统领手下,成为‘雨幕’。
“再往上,若是能修成【观痕诀】,乃是各堂堂主,阁主一般的人物……
“至于【触微诀】和【知命诀】,唯有楼主方才修成。”
“那你可知道【观痕诀】的心法要义?”
方书文问。
“只有修成一门之后,方才能够得到更高一层的心法。
“我……只会【听雨诀】和【闻露诀】。”
“好。”
方书文点了点头,对妙飞蝉说道:
“你带着方大宝去一趟城里,买笔墨纸砚回来。”
妙飞蝉听到这里,自然知道方书文要做什么,虽然觉得这事有点不妥,倒不是觉得这般巧取豪夺有问题。
只是担心柳含烟会在心法之中搞鬼。
不过看了方书文一眼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又看向那黑白异兽,感觉有点好笑,这家伙竟然叫方大宝?
这般大的一只异兽,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骗来的……
她飞身而上,方大宝知道她是自己人,也听到了方书文的命令,当即飞奔而走。
前后不过片刻,妙飞蝉就已经带了笔墨纸砚回来。
她将宣纸铺开,打开水囊研墨,提笔蘸墨之后,这才对方书文点了点头。
“背。”
方书文也不犹豫,直接让柳含烟开始背诵。
她一边背,妙飞蝉一边写。
这两门武功心法,文字都不算多,一个两百来字,一个只有三百多字。
很快就已经记录在纸上。
方书文待等墨迹干了之后,这才将其收好。
这武功他并不打算照本宣科的练,而是打算借这他山之石,以作参考。
如今目的达成,他又问了一句:
“为何争夺七星?”
“……楼主有命。”
柳含烟这四个字说完之后,方书文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了,便探手一掌,直接将其拍死。
然后走到那还在地上挣扎,耳孔里不断流出鲜血的男子身边,一脚踢出,将其踹死。
他这动作熟络的很,完全没有那种击杀没有还手之力对手的负罪感。
杀完了还不算,方书文又在他们的身上搜寻了一番。
找到了一些银子,以及夜雨楼的信物,还有一块令牌。
夜雨楼的信物是水滴状的墨色玉佩,看上去颇为不凡。
只是方书文更在意的是那令牌。
令牌的正面印有‘龙渊’二字,背面则是一只睁开的眸子。
方书文心头震动,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龙渊令!
虽然他不敢确定,这龙渊令是不是当年召集斩天门赵无极那位族叔的那块。
但这东西出现在夜雨楼成员的身上,总不免让方书文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想了一下,将那令牌递给了妙飞蝉:
“这块牌子,你可认得?”
第一百九十七章 故地重游
“龙渊?”
妙飞蝉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夜雨楼难道跟龙渊有关系?”
抬头看方书文的表情,有些不解,妙飞蝉便说道:
“龙渊这个组织,很古怪。
“江湖上关于他们的消息也都是虚虚实实,最远的甚至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
“此后每隔十余年,乃至于数十年,他们偶尔会有只鳞片爪的消息流传于江湖。
“却也都不是特别重要……
“所以大多数人对龙渊都没有什么了解。
“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就好像是江湖上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方书文摸了摸下巴:
“跟我说说,龙渊每一次流传于江湖上的消息,都是怎么回事?”
他说话间,飞身上了方大宝的后背。
轻轻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它便跨步往前走。
妙飞蝉也将她所知道的,关于龙渊的消息,全都告诉了方书文。
只是这些消息,就如同妙飞蝉所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很难分辨。
很多消息似是而非……比如说,中域有一个门派覆灭了,出手的是那门派的老对头,但消息流传之后,就有人说这件事情是龙渊在背后做了推手。
可这只是江湖人的猜测。
具体是否有关系,谁也不知道。
至今为止,确切可以证明龙渊存在的消息,只有一个……是一百七十年前,中域一场‘天元大会’,汇聚了当时的天下英才,争夺一件名曰‘黑白双子’的宝物。
黑白双子是两枚棋子,一黑一白,材质极为特殊,若有天元棋盘,以内力激发,棋子飞出,轨迹千变万化,兵器难挡,宝甲难防。
可谓是第一等的奇门兵器。
此物争夺到了最终一场,有一人以绝顶之姿,力压同侪,成功夺取黑白双子。
因为谁都不认识此人,所以在那人离开之前,有人询问了他的来历。
他自称来自龙渊。
这也是所有捕风捉影消息之中,唯一一条确切的记录。
除此之外就连最初龙渊的出现,也只是出现了一块‘龙渊令’而已。
方书文听到这里,便问道:
“那当年‘天元大会’结束,那些人就没有跟上去看看?”
“一百七十年前的事情,我又哪里知道?可能有人去了吧,但要么是一去不回,要么就是一无所获。”
妙飞蝉手里把玩着那枚龙渊令,眉头微微蹙起。
方书文回头看了她一眼:
“能说说你的师门,以及遭遇吗?”
若是换了其他时间询问这个问题,妙飞蝉还真不一定愿意回答。
可如今她心绪难平,龙渊令的出现,让她想到了许多事情,如今正需要有人帮她梳理一番,而且不说梳理,就算只是单纯的回忆,说不定也能想到一些过去从未发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