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是天姿国色,那双凤眼一眯,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都受不了。
但她偏偏眼高于顶,这么多年来,身边别说男人,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怎么会忽然之间,对一个男人这般关心?
再看方书文那副嘴角含笑的模样,心头莫名的空了一下,这两个人难道……
方书文此时这问道:
“那东方府主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边走边说吧。”
萧若风说道:
“上次就想邀请你到苍梧剑派做客,如今到了家门口了,怎么也得进去坐坐。”
方书文点了点头,又看了陈言一眼。
陈言无奈一叹,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先不用管自己。
方书文看他这模样就想乐,对着他点了点头之后,又跟他的毛驴打了个招呼,这才飞身上了方大宝的背上。
低头一瞅,就见萧若风呆呆地看着方大宝,一时之间跃跃欲试。
方大宝的体型是越发的夸张,背上别说坐三个人,四个都不成问题。
想了一下,方书文笑着说道:
“萧前辈,可愿意上来同行?”
萧若风神色一抖,有点没出息的问道:
“可……可以吗?”
“大宝,可以吗?”
方书文揉了揉方大宝的大脑袋。
方大宝回头撇了他一眼。
方书文哈哈一笑:
“它说可以。”
萧若风再不犹豫,飞身便坐了上来,爱不释手的抚摸方大宝的后背,又这边拍拍,那边拍拍。
旁边苍梧剑派的弟子,一个个都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实在是丢人的很。
陈言来苍梧剑派不过几日光景,那小毛驴就被萧若风盯上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想骑一骑。
偏生那毛驴也是天生异种,而且可能是因为没事就跟陈言打架的关系,脾气并不是很好。
在萧若风第一次偷袭成功之后,就一直防备着他。
好几天下来,硬是没有得手第二次。
可对坐骑的热情,却并未消减。
这两天还能听到萧若风自己偷偷嘟囔,得出门找个坐骑,不能一天天的在苍梧剑派里面当摆设。
引得苍梧剑派众弟子惶惶不可终日。
就萧若风这路痴的程度,但凡他敢走出苍梧剑派,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
他们可以直接考虑选举新掌门!
问题是,这掌门传承,不能断啊……
弟子们都愁的不行。
所以刚才看方书文主动邀请萧若风,他们都挺高兴的。
只是掌门着实没出息,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谁敢信他是苍梧剑派的掌门?
……
……
苍梧剑派弟子们的心情,方书文自然是不知道。
萧若风也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时而询问方书文这坐骑哪里来的,又问怎么可能长这么大个?
最后询问为什么给它起名叫方大宝的时候,方书文实在是忍不住了:
“萧掌门,那东方府主……”
“哦。”
萧若风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正想开口,却忽然疑惑: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方书文一愣。
此处乃是两域交界,苍梧剑派基本上算是把守两域门户,因此萧若风绝对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若是换了旁人说这话的话,方书文肯定认为自己走错路了。
可这话是萧若风说的……就透着那么一股子不足取信的味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几个苍梧剑派的弟子:
“这条路对吗?”
“对。”
几个人连连点头。
方书文又看萧若风。
萧若风哼了一声:
“他们知道什么……算了,就听他们的吧。”
“……”
方书文忽然感觉,和萧若风打交道,好像也挺累的。
到了这会萧若风则开始主动提起了东方灿阳的事情。
“东方无咎回来了,带着一个花月派的妖女要成亲。”
“啊?”
开幕雷击,方书文也是一愣,但转念一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便问:
“所以呢?”
“所以,东方灿阳让我将这个转交给你。”
他说着自袖口之中,取出了一份喜帖,递给了方书文。
方书文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不值一提,新郎新娘的名字,则正是东方无咎和古怜花。
妙飞蝉看他神色有异,忍不住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
她见到这萧若风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如今倒是被方书文的表情,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方书文深吸了口气,顾不上给妙飞蝉解释,让她先稍安勿躁,继续问萧若风:
“这两个人怎么忽然就成亲了?
“东方无咎胆子这么大的吗?”
“嗯。”
萧若风笑着说道:
“他说是你给了他勇气。”
方书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这事跟自己有一毛钱关系?
扭头瞥了一眼妙飞蝉,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自己,无奈便只能将东方无咎和古怜花的事情,省去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
妙飞蝉想了一下说道:
“敢爱敢恨,也算是性情中人。
“那女子虽然出身不好,不过若是今后愿意恪守妇道,男子又不介意,也未必不是一段佳话。”
方书文着实无力:
“还佳话呢,这事传出去,只怕问天府都成笑话了。
“东方灿阳当真不管了?
“还有,我怎么就给东方无咎勇气了?”
“你单枪匹马杀入了北域,安岳城一战之中,东方无咎见你那‘虽万人吾往矣’的气魄,感觉自己为了男女私情,就不管不顾,实在是太小家子气。
“决定正面面对,便直接领着那古怜花,从北域回到了东域。”
萧若风神色淡淡,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但这笑意只是说明他心情不错,并非在讥笑什么:
“东方灿阳自然是怒不可遏,他没对那古怜花做什么,但却将东方无咎关进了问天府的天字第一号牢房之内。
“一口气关了六十六天,这才放他出来,询问他是否还要娶那古怜花。
“结果东方无咎也继承了这东方灿阳的臭脾气,哪怕承受了六十六日的苦,也没有任何犹豫的要娶她。
“东方灿阳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是他亲儿子。
“再折磨下去,东方无咎的命就没了。
“而古怜花那边……将她杀了容易,自此之后难免父子离心离德,搞不好,问天府都要出大问题。
“这才无奈答应了下来。
“不过,古怜花不能再叫古怜花,改名叫古清兮。
“只是七派的人,都知道她是谁。”
方书文听到这里,这才点了点头。
他想了一下问萧若风:
“萧前辈,你对此事是如何看法?”
“看法?”
萧若风想了一下说道:
“东方灿阳的这个儿子,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有些拎不清。
“选择女人的眼光,更是一言难尽。
“不过,他的这份坚持却是纯粹的,有这样的一份韧性在,若是东方灿阳能够好好引导,说不得未来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