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休息了一日,在洛舒晴的带领下,转遍了整个青霄阁。
今天一早就要告辞,洛舒晴就领着他来到了这里,让他任选一件。
方书文还记得,礼物方面还差了玉瑶光一件。
便决定过来碰碰运气:
“我还有要事在身,护送你回来不过是此行的一个插曲罢了。”
洛舒晴看向方书文:
“要不,我将青霄阁送给你好不好?”
“……”
方书文哑然一笑:
“你若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水天心商量。
“以后就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哦。”
洛舒晴闷闷的应了一声。
方书文没搭理她,只是忽然眼前一亮。
一枚璀璨的珠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珠子里面似乎有水韵流淌,又好似凝聚了漫天星辰,美得不可方物。
拿到手中,还有一股清凉之感传入心头。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问道:
“这是何物?”
“藏星珠。”
洛舒晴随口说道:
“纳星光,藏海流。
“可一定程度的挖掘潜力,助益于修行,颇有神异之处。”
“就它了。”
方书文将盒子整个拿了过来,随手扣上,然后对洛舒晴摆了摆手:
“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将来若是有机会的话,五域江湖再见吧。”
走出了青霄阁宝库,周正则已经久候多时。
接下来,就要去不死岛,寻那龙皇殿中不死龙皇的晦气了!
第二百九十章 欲取不死龙皇狗命一用?
一艘大船缓缓在码头边上靠稳。
船客们纷纷自船上下来,走出码头,汇入人群之中。
码头边上的一家茶铺,几张桌子就摆在街道旁边,三个戴着黑纱斗笠的人,正一边品茶,一边悄然看着那些船客,目光很仔细,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掌柜的,再来一壶茶。”
其中一人开口。
那掌柜的闻言答应了一声,心中倒是啧啧称奇。
这几个人在这里已经坐了三天。
每天啥也不干,就在这里喝茶……
掌柜的虽然觉得自家这茶确实不错,但也没有达到可以顶替一日三餐的程度。
这天天喝这么多的水,不得紧着上茅房啊?
端着茶壶给那桌客人上了新茶,果然就听一个斗笠人开口说道:
“少……少主,我不行了,先去一下……”
说完之后,匆匆站起,转到巷口后面。
撒尿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码头这附近本就乱七八糟,也不能指望哪里都有茅厕。
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解决就是了。
掌柜的心中好笑,将空了的茶壶端走,只剩下了那两个斗笠人坐在那。
就听一人说道:
“咱们已经在这里蹲了七日了,前面两天每天在对面的酒楼喝酒,后面两天每天在隔壁饭庄吃饭。
“现在这茶也喝了足足三日,少主……您当真确定,他会来吗?
“前两天吃饭喝酒也就算了,现在天天喝茶……晚上睡不着觉,有时候刚睡着就被尿意憋醒,属下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
那少主半晌无语,正要开口,可一张嘴就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身旁手下急忙说道:
“少主,你的伤势又加剧了?”
“无妨。”
那少主缓缓摇头:
“只要他来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半个月之前,周正则传讯过来,说他们最迟半月就能抵达……
“想来,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了。”
那手下一时之间欲言又止,感觉少主对于那个即将到来的人,似乎有着极大的信心。
可现如今他们的对头,实在是恐怖到了极致。
这样的信心似乎有些盲目。
他几次想要劝诫少主,干脆离开这里,去别处寻找机缘。
待等将来有所成就,再回来报仇不迟。
可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却又给咽了回去。
忽然脚步匆匆而来,撒尿的手下快步回来,语气之中略显急切:
“少主,不好了,他们追上来了,我们快走。”
那少主神色一沉,叹了口气,将用黑布包着的一把兵器提上,站起身来:
“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个人扔下了碎银子,也没跟那掌柜的打招呼,便匆匆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就见一群人飞身到来,转眼便将这茶铺包围。
掌柜的吓了一跳,正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求饶。
只见人群分开,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目光在这茶铺之中一转,笑着问道:
“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在这里逗留啊?”
掌柜的闻言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针对自己的就成。
心思一转,便知道先前那三个戴着斗笠的,多半是招惹了是非,急忙说道:
“有,有的……有三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已经在这喝茶喝了三日,古里古怪的……
“这位大人,那三个是什么人?是不是犯事了?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那两个还管当中一个叫什么‘少主’,听着就不对劲。”
中年人瞅了一眼这掌柜的:
“人在何处?”
掌柜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愣:
“刚才还在呢……”
当即有手下来到那一桌,伸手摸了摸茶壶,又查了一下杯中茶水,端详了一番桌子旁边的脚印,来到中年人跟前回禀:
“殿主,刚走不久,还能跟上。”
“追。”
中年人吐出了一个字,回头看了那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满眼讨好之色,引得中年人微微一笑,却忽地一拳,直接打在了这掌柜的胸口。
那掌柜的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想到这笑容满面的胖子,竟然会忽然之间下此毒手?
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打成了齑粉,死的不能更死。
“别怪本座,怪只怪你招待了不该招待的人。”
中年人缓缓开口,圆滚滚的身体,衬托的他一双腿又矮又粗,小碎步挪着,身形却一点不慢,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他周围的一众黑衣人,也纷纷离去。
只剩下了掌柜的尸身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就在这帮人全都自码头附近消失,又有一艘船靠了岸。
一个年轻人自船舱之中走出,伸展了一下身体:
“这是到了吗?”
一个略显耿直的声音回答道:
“方大侠,我们到了。”
……
……
无人处,三道人影正在飞奔。
正是先前茶铺喝茶的三个人。
先前在码头外的集市间,他们融入人群,摘下了斗笠,换了一套衣服。
本以为可以摆脱追踪,可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却始终不曾消散。
说明追踪之人,一直未曾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