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言咬牙切齿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哼了一声:
「早晚给它宰了,做成火烧!!」
他身边那巧笑倩兮的姑娘,则看向了地上那许久不曾爬起来的谷姓老头,满脸惊讶:
「哎呀,老人家,你怎么坐在地上?地上多凉啊,还是快点起来,毕竟您这把老骨头……啊不是,毕竟您一把年纪了,万一风寒入骨,可不是好消受的。」
姓谷的老头本来听这话还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看看,什么叫后生晚辈,这才是后生晚辈!
可后来这姑娘好像是说漏嘴了什么……他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再怎么琢磨,都感觉这姑娘说话怪怪的……
正想问问她又是什么来历?
却忽然感觉脸上那巴掌印,疼的格外厉害,咬了咬牙没敢问。
慕容清尘此时忽然站起身来,方文随口问道:
「前辈要去哪里?」
「见见武凌霄。」
说罢,直接往内堂走去。
方文微微扬眉,对陆归雁使了个眼色:
「走,我们也去。」
第八十四章 高手行事都是古怪的
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方文,陆归雁咬了咬牙,也只好站起身来跟在方文身后。
虽然陆归雁自觉与其这样乱闯,还不如等在这里。
哪怕见不到武凌霄,有刘奇这位飞雪城大管事在,完成交接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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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没有胆子和方文分开。
毕竟这帮人她看了一圈,感觉哪个都惹不起。
现在仙慕容清尘不打算继续在这里等候,方文也跟着上去凑热闹。
除了感慨一句,高手行事都是古怪的之外,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只能老实跟着。
众人就这般施施然进了内堂,眼见于此,堂前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最后那姓谷的老头,揉了揉脸上的巴掌印,率先跟了上去。
其他人当即不甘落后,纷纷往内堂闯。
这绝非为客之道,不过既然能够在这个时候来飞雪城的,自然都有点自己的目的在其中。
本也不是为了做客而来,自然顾不上什么为客之道。
就在众人刚刚进了内院,就听得一道道脚步声围上了前面大堂,刘奇尚未到跟前,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对不住了诸位,方才城主府内有刺……」
话音至此,便戛然而止。
就见这大堂之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在?
也就剩下几个丫鬟站在边上面面相觑。
刘奇脸色一变:
「他们人呢?」
「往……往内院去了。」
刘奇脸色一黑:
「简直岂有此理!!」
话是这么说的,却也无可奈何。
今天来的这帮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尤其是慕容清尘都来了。
仅此一人,便足以让他们飞雪城如临大敌。
刘奇赶紧吩咐人将城主府团团围住,不可以让任何人轻易走脱,自己则快步朝着内院赶去。
索性方文等一行人并未走的太远,刘奇几步之间就已经追了上来。
急忙喊道:
「诸位且慢!城主府内院,不可乱闯!!」
慕容清尘闻言倒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刘奇一眼,眼睛微微眯起。
刘奇心头一紧:
「慕容前辈……」
「城主府内,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清尘不等他说完,便开口询问。
陆归雁闻言一愣,这话问的有些没头没脑,莫不是慕容清尘发现了什么?
忍不住拽了拽方文的袖子:
「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文笑了笑:
「方才城主府内一片鸡飞狗跳,料想是出了什么变故。」
陆归雁这才恍然,搞了半天不是高手行事古怪的问题……而是高手往往耳聪目明,能够察觉到寻常人察觉不到的事情。
他们提前有所感知,这才有所行动。
放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可不就是行事古怪了吗?
刘奇面对慕容清尘的询问,便急忙说道:
「前辈容禀,方才城主府内有刺客出没,如今整个飞雪城从上到下,已经尽数戒严,城门紧闭不纳外客。
「在下刚才……」
慕容清尘不听他嗦,摆了摆手:
「武凌霄死了没?」
「……没。」
刘奇感觉心累,这慕容清尘为什么就不等自己把话说完?
慕容清尘闻言点了点头:
「将七弦古章交给我。」
「啊?」
刘奇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一句还在询问城主的安危,怎么下一秒就开始讨要东西了?
方文听的不明所以,询问陆归雁:
「七弦古章又是什么?」
结果这平日里感觉博闻广记的陆少总镖头,这一次也不好使了。
她一脸迷茫:
「我也不知道啊……」
方文便看向了陈言。
这小子来历大概不同凡响,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隐秘。
结果陈言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不远处的假山,也不知道那假山如何招惹他,就这么凝立不动。
方文自觉自己到底还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人,否则的话,这一刻真想给他一脚。
倒是跟陈言一起进来的那个姑娘,轻声说道:
「七弦古章乃是飞雪城的传承至宝,据说此物之中有大玄机大机缘。
「小兄弟,你难道不是为了此物而来?」
方文轻轻摇头:
「我只是帮忙送两个人来飞雪城而已。」
那姑娘有些诧异的看了方文一眼,忽然一笑:
「那你最好早点走,这帮人包括慕容清尘在内,都是为了七弦古章而来。」
「包括你?」
「包括我。」
这姑娘倒是坦诚。
方文笑了笑:
「还未请教?」
「金铃楼,萧烟雨。」
方文一愣,陆归雁也瞪大了双眼。
萧烟雨见此,有些错愕:
「你们难道跟我金铃楼有什么交集?」
方文自怀中取出了那个古怪的金铃:
「杀了个人,从他身上拿到的,他从金铃楼接了委托,要抢我们护送的客镖。」
萧烟雨笑了笑:
「原来如此,这金铃乃是一个凭证,一个可以跟我们金铃楼做买卖的凭证。
「小兄弟将此物好好收着,将来保不齐会有用到的一天。」
「哦?你不为那个人报仇?」
「我跟他素不相识,报什么仇?」
「他是接了你金铃楼的委托……」
「既然没有完成的能耐,为何要接?接了之后,他死了,又跟金铃楼有什么关系?」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