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是阴魂宗，他们也在找，但目的不明。”
“第三波……”老者压低声音，“最神秘，是一个戴白面具的人，自称收藏家。”
“他出的价最高，一件地级法宝，换确切情报。”
周凡沉思：“这些情报，你已经卖出去了？”
“卖了一部分。”老者坦然，“做生意的，谁给钱就给谁。”
“不过关于平安公寓那位的情报，我还没卖，因为还不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
“因为我还没查清楚。”老者笑了。
“那位的封印改造技术确实惊艳，但可能是现代天才，不一定就是古代大能转世。”
“我不能卖假情报，坏招牌。”
还算有职业道德。
“最后一个问题。”周凡说。
“鬼市里，有没有能帮我炼制分身信物的工匠？”
“有。”老者指了个方向。
“最里面那个铁匠铺，老铁头，他的手艺是鬼市最好的，但脾气怪，收费高。”
“多谢。”
林晓雨离开情报摊，走向铁匠铺。
铺子里，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敲打一块烧红的金属，那不是铁，而是某种灵能合金。
“买东西自己看，定制先交定金。”壮汉头也不抬。
“我想定制一个能承载灵体意识的分身信物。”周凡说。
壮汉停下锤子，抬头：“要求？”
“至少能承载C级灵体的魂力，可远程操控，自带隐匿和防护功能，外形要普通，便于携带。”
“要求不低。”壮汉打量了一下钢笔，“材料自备还是用我的？”
“我这里有些材料。”林晓雨打开包裹。
壮汉检查了一遍：“百年槐木心做主材，月光石粉末做灵路，雷击枣木做外壳……材料不错。”
“但还缺一样核心，分魂石，能让意识分割而不伤本源。”
“哪里能弄到？”
“鬼市拍卖行今晚正好有一颗。”壮汉说，“但起拍价五十阴灵石，或者等价物。”
周凡皱眉。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阴灵石。
“可以用技术换吗？”他问。
“技术？”壮汉挑眉，“什么技术？”
“灵能回路优化方案，能让你的锻造炉效率提升40%。”
壮汉眼睛亮了：“真的？”
“图纸现在就能给你。”
“……成交！”
周凡让林晓雨拿来纸笔，当场绘制了一套灵能回路优化图。
壮汉老铁头看着图纸，越看越激动：“妙，太妙了，这套回路的能量损耗减少了这么多，您这技术，价值远超分魂石。”
“那剩下的部分，就当交个朋友。”周凡说。
“够意思。”老铁头拍胸脯，“信物包在我身上，三天后来取。”
“另外。”周凡补充，“如果有人来打听我，或者打听分身信物的事……”
“明白。”老铁头会意，“我这人嘴巴严，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离开铁匠铺，林晓雨松了口气：“周凡，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感觉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确实。
从进鬼市开始，就有不少目光暗中注视。
有些是好奇，有些是探究，有些……是不怀好意。
“去拍卖行看看。”周凡决定，“既然来了，见识一下。”
拍卖行在鬼市最深处，是个圆形大厅。
他们进去时，拍卖正在进行。
台上正在拍卖一件百年尸王的指甲，据说炼器效果极佳。
价格一路飙升到八十阴灵石。
周凡看得咋舌，这帮修行者真有钱。
接下来几件拍品都很普通，直到最后一件。
“各位，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拍卖师揭开红布。
“分魂石一颗，品质上乘，可炼制分身法宝，也可用于治疗灵魂创伤。”
“起拍价，五十阴灵石！”
竞价开始。
“五十五！”
“六十！”
“六十五！”
价格很快涨到八十。
周凡注意到，参与竞拍的至少有五方势力，其中包括一个穿着黑袍，气息阴冷的人，很可能是阴魂宗的。
“一百！”黑袍人出价。
会场安静了一下。
一百阴灵石，已经是高价了。
“一百一。”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他坐在角落，之前一直没出声。
黑袍人冷哼：“一百二。”
“一百五。”白西装直接加价。
“你！”黑袍人怒视。
“鬼市拍卖，价高者得。”白西装微笑，“道友若想要，可以继续加。”
黑袍人咬牙，最终没再出声。
拍卖师落锤：“一百五十阴灵石，成交！”
白西装上台交接，拿到分魂石后，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走到林晓雨面前，将装着分魂石的盒子递过来。
“周先生，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白西装微笑，“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林晓雨愣住了。
周凡通过钢笔回应：“无功不受禄，阁下的目的是？”
“只是想交个朋友。”白西装递上一张名片，“我叫白辰，收藏家组织的一员。”
“我们对周先生的技术很感兴趣，希望有机会深入交流。”
收藏家。
就是那个出价最高，收购古代修士转世情报的神秘组织。
“多谢好意。”周凡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礼物我就不收了，合作的事，容我考虑。”
“当然。”白辰见周凡不收，只能收起分魂石，礼貌点头，“期待您的回复。”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第145章 分身初成
林晓雨见到因为白辰跟他们说话，而频频看向他们的人，有些紧张：“周、周凡，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凡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传音道:“我们被那个白辰摆了一道，离开鬼市，立刻。”
他们快速走向出口。
但就在出口处，被拦住了。
三个黑袍人，正是刚才拍卖会上阴魂宗的人。
“小姑娘，刚刚收藏家给了你们什么东西？交出来。”
为首的黑袍人阴恻恻地说。
“还有你背后那位，我们宗主想见见他。”
林晓雨后退一步：“他就给了一张名片，其它什么都没给，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鬼市，有规矩……”
“规矩？”黑袍人冷笑，“规矩是给弱者定的，既然你不说……”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气。
周围的人群迅速散开，没人敢插手。
鬼市的守卫看了一眼，竟然转过头去，显然，阴魂宗在这里势力不小。
林晓雨脸色发白。
但就在这时，钢笔从她背包里飞出，悬浮在空中。
一股锋锐的剑意威压弥漫而出。
这是来之前周凡特意储存在钢笔中的一缕轮回剑意，此刻被他激活了。
剑意锁定三个黑袍人。
“滚。”周凡的声音冰冷。
黑袍人被剑意锁定，感觉下一刻灵魂就会被撕裂，脸色大变：“这、这是……剑意？你真是古代剑修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