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脸色一变，想反抗，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周围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别紧张。”周凡微笑，“我只是想问问，你主子让你来监视一个小姑娘，不觉得丢人吗？”
“你……你是谁？”伪装者咬牙。
“平安公寓，周凡。”周凡坦然道。
“回去告诉你主子，想找我就直接来，别搞这些小动作，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的人接近林晓雨……”
他凑近，声音冰冷：“我会亲自去你们总部，好好聊聊。”
一缕轮回剑意释放，虽然微弱，但那种斩断一切的意境，让伪装者浑身汗毛倒竖。
“剑……剑意……你真是……”
“滚。”
束缚解除，伪装者连滚爬爬地跑了。
周凡重新隐匿身形，回到林晓雨身边。
“解决了？”
“暂时。”周凡说，“但治标不治本，得找个机会，给所有盯着你的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因为下午还要去参观，周凡为了节约点能量重新化作了戒子，被林晓雨戴在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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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灵管局训练基地。
基地在江城郊外，占地很大，有各种训练设施。
符靶场、阵法演练场、实战模拟室等等。
带队的是周凡见过的那位灵管局队长，刘正。
“同学们，这里就是我们灵管局的基础训练区。”刘正介绍。
“这边是符绘制台，这边是灵力控制测试仪……”
林晓雨和另外五个社员好奇地张望。
周凡则更关注基地的防御体系，很完善，明哨暗哨结合，还有阵法覆盖。
不愧是官方机构。
参观到一半时，刘正突然接到一个通讯，脸色一变。
“同学们，有点急事，大家先在休息区等一下。”
他匆匆离开。
休息区里，李浩然小声对社员们说：“可能出事了，我刚才听到通讯里说第三小队失联，阴气浓度异常。”
周凡皱眉，将感知扩展到最大。
基地东南方向，约五公里处，阴气波动剧烈。
至少有C+级的存在在活动，还有多股C级以下的气息。
“有战斗。”他判断。
几分钟后，刘正回来了，表情严肃：“同学们，参观提前结束。”
“基地进入二级警戒状态，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
“刘队长，发生什么事了？”有社员问。
“执行任务的小队遇到麻烦，具体情况不便透露。”刘正说，“大巴车已经在门口，大家赶紧上车。”
学生们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轻重，纷纷往外走。
但林晓雨没动。
“晓雨？”李浩然回头。
“社长，你们先走。”林晓雨说，“我……我想留下来帮忙。”
“胡闹！”刘正呵斥，“你一个炼气一层的新人，能帮什么忙？别添乱。”
周凡的声音在林晓雨脑中响起：“你真想帮忙？”
“嗯。”林晓雨在心里回答，“我觉得……那里有需要帮助的人。”
通灵体质带来的直觉。
周凡沉默了两秒：“好，我陪你去，但必须听我指挥。”
“嗯！”
林晓雨对刘正说：“教官，我家的祖灵愿意帮忙，他是C级灵体，有战斗经验。”
刘正一愣，看向林晓雨身边，他只能隐约感觉到那里有个灵体，但看不清具体。
“C级？”刘正犹豫了，“这……我得请示上级。”
“没时间了。”周凡直接显形，“东南方向五公里，有七个人类修行者被困，其中三个重伤。”
“再不去救人，就来不及了。”
刘正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银色身影：“周凡，你……你怎么出来了？”
“这是分身。”周凡简洁道，“刘队长，要救人的话现在就出发，或者我自己去。”
刘正一咬牙：“我带你去。”
他转头对李浩然说：“李社长，带同学们撤离，这是命令。”
“是！”
刘正领着周凡和林晓雨，快速奔向基地的作战指挥室。
路上，周凡已经将感知到的情报告诉刘正：“困住小队的是一个C+级怨灵聚合体，由数十个游魂融合而成。”
“它占据了一个废弃工厂，那里阴气浓度异常高，应该是人为布置的陷阱。”
“陷阱？”刘正脸色难看，“是针对我们灵管局的？”
“大概率。”周凡说，“而且我感应到工厂里还有别的气息……像是诱饵。”
指挥室里，灵管局局长张明远。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听完汇报，当机立断：“刘正，你带周先生去救援，需要多少人手？”
周凡摇头：“人多没用，怨灵聚合体靠吞噬恐惧和负面情绪变强，去的人越多，它越强。”
“我一个人去就行。”
“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有把握。”周凡说。
“但后面需要基地提供远程支援，用灵能炮轰击工厂外围，制造阳气冲击，防止更多怨念聚合体成形。”
张明远看向刘正，后者点头：“周先生的分析很专业，我觉得可行。”
“好！”张明远拍板，“刘正，你负责协调火力，周先生，拜托了。”
第147章 古代剑修
十分钟后，周凡独自来到废弃工厂外。
一眼望去，整座工厂被黑雾笼罩，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攥在掌心。
浓稠的黑雾如有实质般从建筑缝隙中溢出，在空气中缓缓蠕动。
雾中隐约可见扭曲的影子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伴随着阵阵非人的尖啸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工厂四周的地面有明显翻动过的痕迹。
周凡蹲下身，手指轻触泥土，阴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是阴煞桩。
七根以人骨为基，浸泡过腐血的木桩被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埋入地下，组成了一个怨念聚阴阵。
“人为的痕迹太明显了。”周凡低声自语。
“还得先破阵。”
周凡作为阵法宗师，不出片刻就找到了阵法破绽。
随即并指如剑，凌空虚点。
七道灵气和阴气凝结的银色剑气射出，精准地击碎七个阴煞桩。
阵法一破，黑雾浓度立刻下降了三成。
雾中那些扭曲的影子发出痛苦的嘶吼，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
周凡推开锈蚀的铁门，踏入内部。
血腥味混合着腐臭扑面而来。
工厂车间中央，六名灵管局队员背靠背组成防御圈，人人带伤。
他们脚下躺着三名伤员，其中一人腹部被撕裂，全靠队友用灵力勉强吊住性命。
地面上散落着断裂的法器、焦黑的符纸，以及一滩滩尚未凝固的鲜血。
防御圈外，是一只由三十多个游魂强行糅合而成，高约三米，没有固定形态的怨念聚合体。
怨念聚合体表面镶嵌着几十张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如同一个个巨大的肉瘤。
它们嘴巴张合，发出重叠的呻吟、哭泣和诅咒。
“队长……灵力快耗尽了……”一个年轻队员带着哭腔喊道，他的左臂不自然弯曲，显然已经骨折。
领队的女子咬紧牙关，手中半截桃木剑再次燃起微弱的金光：“撑住，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怨灵聚合体发出层层叠叠的尖笑，数十张嘴同时开合：
“饿……好饿……”
“痛苦……好吃……”
“再多一点……再恐惧一点……”
它猛然收缩，然后爆开，数十条由人脸组成的触手从各个角度刺向防御圈。
楚月举剑格挡，金光与黑气碰撞，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桃木剑上的裂痕进一步扩大，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聚合体的所有脸孔突然齐刷刷转向车间入口。
周凡站在那里，身形在翻腾的黑雾中缓缓走来。
“新……的……食物……”
怨念聚合体舍弃了即将崩溃的灵管局小队，整个肉瘤一般的身体如潮水般向周凡涌来。
它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黑色的冰霜，空气中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