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阴魂宗的报复来了。
不是直接进攻，而是更阴险的手段。
他们开始大规模散布谣言。
“平安鬼域囚禁灵体，强迫它们工作。”
“周凡用鬼术控制活人，那个林晓雨就是被他洗脑了。”
“鬼域其实是个陷阱，进去的灵体都会被炼化成阴气。”
谣言很拙劣，但传播很快。
一些不明真相的弱小灵体开始恐慌，甚至有几个新加入的灵体偷偷离开了鬼域。
更麻烦的是，灵管局那边也有了压力。
张明轩打来电话：“周顾问，最近有些不好的传闻……总局那边让我来问问情况。”
“都是谣言。”周凡平静道。
“鬼域所有居民都是自愿加入，有完整档案和契约，灵管局随时可以来检查。”
“我们当然相信您。”张明轩说，“但舆论压力有点大……要不您开个开放日，让外界参观一下？”
周凡想了想，同意了。
“可以。三天后，鬼域对外开放一天。”
“欢迎所有人来参观，包括阴魂宗的人，如果他们敢来的话。”
消息放出，各方反应不一。
灵管局支持，认为这是澄清谣言的好机会。
异人协会表示会派人参观。
青阳观、金光寺也表示感兴趣。
阴魂宗……沉默。
但周凡知道，他们肯定会来捣乱。
“那就来吧。”他冷笑，“正好，杀鸡儆猴。”
三天时间，鬼域全力准备。
沈文渊整理了《鬼域法典》的详细条文，准备现场解答。
赵守真带着一部分没事做的灵体，负责参观路线。
林晓雨……她有了新任务。
周凡递给她一把剑。
不是木剑，而是一柄真正的剑，剑身银白，剑柄刻着清风纹。
“这是……”
“清风剑。”周凡说，“我让老铁头打造的，玄级下品，适合你现在用。”
“开放日那天，你负责演武环节，向外界展示鬼域少主的实力。”
林晓雨接过剑，入手温润，仿佛与自己的气息共鸣。
“师父，我……”
“你可以的。”周凡拍了拍她的肩，“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晓雨重重点头：“嗯！”
三天后，鬼域开放日。
平安公寓外，人山人海。
不只是修行者，还有很多普通人，他们都是听说这里有灵异主题乐园开放，来看热闹的。
周凡站在楼顶，俯瞰下方。
银色分身完全显形，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开始了。”
第156章 开放参观
开放日当天的场面，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平安公寓楼前的小广场上，摆着几排简易桌椅，挂着平安鬼域接待处的牌子。
沈文渊穿着那件旧式长衫，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鬼域法典》。
赵守真则带着团体负责引导参观，虽然普通游客看不见他们。
但他们能用阴气制造凉风，让游客顺着风的方向走。
林晓雨穿着一身简洁的练功服，站在广场中央的小舞台上，手持清风剑，闭目养神。
她的任务是在整点表演剑法。
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上空悬浮的全息投影屏。
屏幕分四个区域。
左上角滚动播放《鬼域法典》的核心条款。
右上角展示鬼域居民的档案，有灵体也有活人，每份档案都附带自愿加入的灵魂契约印记。
左下角是鬼域收支明细，精确到每一单位阴气的来源和用途。
右下角是意见反馈区，实时显示游客的留言和评价。
公开，透明，专业。
这是周凡想要的效果。
早上九点，第一批正式客人到了。
是灵管局的人，由张明远亲自带队，来了十几个人，有行政人员也有技术人员。
“周顾问，我们来学习了。”张明远笑着打招呼。
“欢迎。”周凡的银色分身迎上去，“请随意参观。”
灵管局的人开始仔细考察。
他们检查防御阵列，查看阴气节点，翻阅居民档案，甚至和几个灵体居民聊了聊。
结果让他们震惊。
“这里的秩序……比我们分局还规范。”一个技术员小声说。
“看这个积分制度，做得好有奖励，违规扣分……完全可以借鉴到我们的管理体系中。”
“还有这个居民代表会议，每个月开一次，讨论鬼域事务……这民主程度。”
张明远越看越满意，最后找到周凡：“周顾问，你这个鬼域，可以做个样板，我想在总局推广你的管理模式。”
“没问题。”周凡点头，“规章制度我可以共享，但具体实施要看各地情况。”
“足够了！”
十点，第二批客人到了。
是异人协会的陈远山会长，带着十几个协会成员。
“周域主，恭喜恭喜！”陈远山抱拳，“这场面，气派！”
“陈会长客气了，请随意。”
异人协会的人更关心实际利益。
他们围着收支明细看了半天，小声讨论。
“管理费收得合理，按能力分级……”
“积分兑换列表里有很多好东西啊，阴气精华、净化服务、甚至还能申请投胎协助……”
“你们看这条，外聘员工制度，活人也可以来打工，工资是阴气珠？”
陈远山找到周凡：“周域主，你这个外聘员工制度，我们协会有不少人感兴趣。”
“能不能详细说说？”
“当然。”周凡解释道，“鬼域需要一些活人处理对外事务，比如采购、联络、情报收集等。”
“待遇从优，包吃包住，还提供修行资源。”
“条件呢？”
“签订保密契约，遵守鬼域规则，通过背景审查。”
陈远山眼睛一亮：“好，我回去就发通知，肯定有人报名。”
十一点，青阳观和金光寺的人同时到了。
两边显然不太对付，互相冷着脸。
青阳观来的是个中年道士，道号清虚，筑基后期修为。
金光寺来的是个年轻和尚，法号慧明，也是筑基后期。
“周施主，贫僧有礼了。”慧明和尚先开口，“听闻施主精通剑道，不知与我佛门剑法有何异同？”
清虚道士冷哼一声：“剑道是我道门正统，你们佛门凑什么热闹？”
眼看要吵起来，周凡及时打断：“两位，今日是开放日，学术讨论可以稍后进行。不如先参观？”
两人这才作罢，分头参观去了。
但周凡注意到，清虚道士在参观时，目光总往林晓雨身上瞟，准确说，是瞟她额头的金色印记。
而慧明和尚，则在广场角落的一棵树下站了很久，似乎在感应什么。
“看来，这两家对地脉之眼也很感兴趣。”周凡心中了然。
中午十二点，整点演武时间到。
林晓雨睁开眼，走到舞台中央。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有超凡者，也有普通游客，后者是来看灵异表演的。
“各位，接下来由鬼域少主林晓雨，为大家演示基础剑法《清风十二式》。”周凡朗声介绍。
林晓雨深吸一口气，起手式。
剑出。
第一式，清风徐来。
剑势舒缓，如春风拂面。
普通游客只觉得好看，但超凡者们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