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开始留意特别区的所有人员。
灵管局的探员、青阳观的道士、金光寺的僧人、异人协会的异能者，甚至地府办事处的阴差。
每个人都可能是伪装。
但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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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深夜。
霍震主动找到周凡。
“主人，我想申请进入裂缝侦查。”
周凡皱眉：“太危险了，裂缝虽然被封印，但对面是鬼界，鬼王可能就在附近。”
“正因如此，才需要侦查。”霍震沉声道。
“黑渊鬼王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要知道它在准备什么，什么时候会发动攻击。”
“你有把握安全返回？”
“有。”霍震点头。
“我对鬼界熟悉，而且……我身上有黑渊的诅咒，反而可以伪装成它的属下。”
这倒是个思路。
周凡沉思片刻，同意了：“可以，但必须做足准备。”
他打开系统商店，为霍震兑换一些保命道具。
隐身符×3（可在鬼界阴气中隐身30分钟）
瞬移符×2（紧急逃命用）
通讯玉符（可在两界间短暂通讯）
定位信标（确保能找到回来的路）
“记住，你的任务是侦查，不是战斗。”周凡叮嘱，“一旦被发现，立刻返回。”
“明白。”
霍震带着装备，来到裂缝前。
今日值守的是青阳观的人，带队的是清虚道士。
“霍震道友，你这是……”
“奉域主之命，进入裂缝侦查。”霍震出示周凡的手令。
清虚道士检查后，点头：“小心。我们会维持阵法稳定，给你留一个临时通道。”
“多谢。”
裂缝封印短暂开启一个小口，霍震化作血色流光，钻入其中。
第166章 内鬼疑云
裂缝对面，是另一个世界。
灰黑色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恒的昏暗。
大地龟裂，到处是残破的骸骨和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鬼界阴气，但对霍震来说，反而有种回家的感觉。
它收敛气息，激活隐身符，开始侦查。
首先确认方向，这里是鬼界的黑渊领域，黑渊鬼王的统治区。
霍震小心翼翼地向深处移动。
一路上，它看到了大量的鬼界生物在集结。
成群结队的骨狼、噬魂蛛、骨刺兽，还有更高级的鬼面魔、幽魂将。
数量之多，远超想象。
“至少十万……”霍震心中沉重。
这还只是它看到的，更深处的营地肯定还有更多。
继续深入，它看到了几个熟悉的旗帜，那是黑渊鬼王麾下几位大将的军旗。
“鬼将血骨、幽影、腐心……”霍震认出来，“都来了，看来黑渊是打算全力进攻。”
它冒险靠近主营地。
营地中央，一座由骸骨搭建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笼罩在黑雾中，只能看到两点猩红的眼睛。
王座下，几位鬼将正在汇报。
“……大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发动总攻。”
“但人间的封印很强，强行突破会损失惨重。”
“需要先削弱封印，或者……从内部破坏。”
黑雾中的身影开口，声音嘶哑如金属摩擦：
“幽冥镜……必须拿到，有了它，就能在人间建立永久通道。”
霍震不敢久留，悄悄后退。
但在退出营地时，它遇到了意外。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从营地另一个方向走来，径直走向王座。
那身影的气息……很古怪。
既不是鬼界生物，也不是人间修士，而是一种混杂的混乱气息。
霍震心中一动，激活追魂令。
令牌微微发热。
是那个违规穿越者。
它竟然投靠了黑渊鬼王。
霍震强压冲动，继续观察。
斗篷身影向黑渊鬼王行礼：“陛下，人间那边的内应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您发动总攻，他们会从内部破坏封印。”
“做得好。”黑渊鬼王的声音带着满意。
“事成之后，本王封你为人间总督，统领所有占领区。”
“谢陛下。”
霍震记住了这个身影的气息和特征，然后悄然后退。
它没有惊动任何人，顺利返回裂缝入口。
通过临时通道，回到人间。
清虚道士见它平安返回，松了口气：“怎么样？”
“情况不妙。”霍震沉声道。
“黑渊鬼王集结了至少十万大军，准备发动总攻，而且……它在人间有内应。”
“内应？”清虚道士脸色大变，“是谁？”
“不清楚，但肯定在特别区内部。”霍震道，“我必须立刻向主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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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鬼域西区分部。
周凡听完霍震的汇报，脸色凝重。
十万大军，内应，总攻……
“总攻时间？”
“我估计……最少三个月，最多半年。”霍震分析。
三个月到半年。
时间很紧。
“那个违规穿越者的特征，你记住了？”
“记住了。”霍震描述，“身高约一米八，男性，声音低沉，斗篷下似乎有机械结构。”
“而且……他身上有至少三种不同世界的法则气息。”
多重法则气息，这很不寻常。
“我会留意。”周凡道，“你先去休整，这次侦查辛苦了。”
霍震离开后，周凡立刻联系李判官。
听完情况，李判官也很重视：“违规穿越者与鬼王勾结……这是大事件，地府会加派人手调查。”
“另外，关于鬼界大军……”李判官沉吟。
“地府可以提前调拨一批阴兵，但需要你们提供驻地和支持。”
“没问题。”周凡道，“平安鬼域可以承担一部分。”
“好，我尽快安排。”
通讯结束，周凡站在窗前，看向裂缝方向。
夜色中，裂缝散发着微弱的黑光，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
三个月到半年。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让鬼域有抵挡十万大军的能力。
让林晓雨突破到筑基期。
让自己……晋升B级。
“压力很大啊。”周凡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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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区建立后的第二个月，诡异事件开始频发。
先是防御阵法的一个节点在深夜无故失效，虽然很快被值守的青阳观道士发现并修复，但阵法能量损失了整整三成。
接着是物资仓库失窃，丢失了三十枚C级阴雷符、五瓶疗伤丹药，以及一份特别区布防图副本。
最严重的是三天前，一支由异人协会和灵管局组成的巡逻队在缓冲区遭遇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