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被训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因为周凡每次指出问题后，都会亲自演示正确做法。
而演示的对象……通常是那些可怜的陪练。
“看好了，五行战阵应该这么用”
周凡翅膀一振，化作五彩流光冲入战场。
他没有动用五色神光，甚至没用法力，纯粹以肉身力量和阵法压制技巧，在三息之内击倒了五名陪练。
每一击都精准、简洁、致命。
“看到没？战斗不是比谁声势大，是比谁效率高。”周凡拍拍翅膀，落回高台。
“继续训练，今天不把五行轮转三重变练熟，谁都别想吃饭。”
“是！！！”学员们士气大振。
陪练们却面如死灰。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319章 五行宗来人
傍晚，训练结束。
周凡回到工坊顶楼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云渺长老优雅地坐在窗边喝茶。
“云渺长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周凡笑着打招呼。
翅膀自然收拢在背后，这对羽翼他现在已经能收放自如了。
“来看看咱们翠微谷的魔鬼教官。”云渺抿了口茶，眼中带着笑意。
“你那个特训营，现在可是谷里最热门的话题。”
“连熊长老都偷偷去看过两次，回来直呼过瘾，比看戏还过瘾。”
周凡得意地甩了甩冠羽：“那是，我可是专业的，对了，您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云渺放下茶杯，神色稍敛：“两件事。”
“第一，你抓的那些万兽山庄的人，他们的堂主血爪真君放话了，十天之内不放人，他就亲自来翠微谷要人。”
“血爪真君？什么修为？”
“炼虚合道中期，据说离后期只差一线。”云渺看着周凡
“而且他擅长驭兽，手下有十三头炼神还虚巅峰的妖兽，组成十三凶煞阵，曾经困杀过同阶炼虚合道。”
周凡眼睛亮了：“炼虚合道中期？还擅长阵法？太好了！”
云渺：“……太好了？”
“对啊，我最近正在研究五行困龙大阵，正缺一个够份量的试验对象。”
周凡兴奋地搓手，“炼虚合道中期，刚好够格！”
云渺扶额：“小孔雀，你是不是对危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危险？”周凡眨眨眼，“在我的阵法里，危险的从来都不是我。”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山，五彩羽翼在夕阳下舒展：“第二件事呢？”
云渺深吸一口气：“五行宗来人了。”
周凡动作一顿。
“来的是一位外门长老，道号金锋子，炼虚合道巅峰。”云渺缓缓道。
“他说……想见见五行孔雀，交流一下五行大道的心得。”
“交流？”周凡挑眉，“怕是来探虚实的吧。”
“十有八九。”云渺点头，“五行宗对你很感兴趣。”
“尤其是你上次施展的五行轮转……他们似乎认为，那是某种失传的五行神通。”
周凡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行啊，见就见，正好我有些关于五行大道的问题，想请教请教这位专业人士。”
“你打算见他？”云渺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避而不见。”
“为什么要避？”周凡转身，眼中五彩流转。
“该来的总会来，与其等他们暗中调查，不如光明正大地见一面，看看五行宗到底什么态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第一，见面地点在工坊会客厅，我的主场。”
“第二，只能他一个人来，最多带个随从。”
“第三……”周凡咧嘴一笑，“我要收咨询费，毕竟，我的时间很宝贵。”
云渺：“……”
你这到底是见客还是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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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工坊会客厅。
周凡特意把这里重新布置了一遍。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阵法图谱，当然，都是公开版，核心内容全隐去了。
桌上摆着几件失败作品，会自己跳舞的茶壶、能变色的茶杯、还有一盆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唱歌的灵植。
整个会客厅看起来……有点像儿童乐园。
金锋子走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五行宗外门长老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清癯，身穿金色道袍，腰间佩剑，气质锋锐如出鞘利剑。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弟子，炼气化神修为，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金锋长老，久仰。”
周凡以半人半妖形态坐在主位，翅膀自然收在椅背后，只露出华丽的冠羽。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宽松的青衫，林清风亲手缝制的，胸口处绣着小小的五行轮转图。
“周道友。”金锋子拱手，目光在周凡的羽翼和冠羽上停留片刻，“道友这般形态……可是传说中的返祖之相？”
“一点血脉小成罢了。”周凡谦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喝茶。”
那只会跳舞的茶壶立刻蹦蹦跳跳地过来，给两人倒茶。
金锋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坐下，端起茶杯。
茶是好茶，五色谷建成后特产的五彩灵茶，蕴含五行灵气。
“不知金锋长老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周凡开门见山。
金锋子放下茶杯，正色道：“实不相瞒，贫道此次前来，是想请教周道友的五行之道。”
“哦？”周凡挑眉，“五行宗不是以五行大道立宗吗？怎么反而来请教我这个妖族？”
“道友有所不知。”金锋子叹息。
“我宗传承虽然完整，但万年来，能将五行之道修至五行轮转，生生不息境界的，寥寥无几，而据闻道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凡：“能以炼神还虚初期修为，施展出完整的五行轮转神通？”
周凡心中了然。
原来是为了这个。
“确实会一点。”他坦然承认，“不过这是我族血脉天赋，与人族功法可能不太一样。”
“可否……演示一二？”金锋子眼中闪过期待。
周凡笑了：“演示可以，不过……”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个问题，我可以回答金锋长老三个关于五行轮转的问题。”
“作为交换，长老也得回答我三个关于五行大道的问题。”
“公平！”金锋子眼睛一亮，“道友请问！”
周凡也不客气：“第一个问题：五行相生相克，是固定不变，还是可以逆转？”
金锋子沉吟片刻：“理论上可以逆转，但需要极高深的境界和对五行本质的理解。”
“我宗典籍记载，唯有将五行之道修至法有元灵的境界，方可尝试逆转相克。”
周凡点头，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五行灵气转化为单一属性攻击时，损耗率最低是多少？”
“这……”金锋子一愣，没想到会问这么具体的技术问题。
“一般来说，炼神还虚修士能做到七成转化率已是难得，炼虚合道可达八成五，至于九成以上……那需要对相应属性有极深的亲和。”
“第三个问题。”周凡看着金锋子，“五行宗有没有……补全天地五行法则的方法？”
金锋子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周凡，良久，才缓缓道：“道友为何问这个？”
“好奇。”周凡耸肩，“我血脉传承里提到过，上古时期天地五行圆满，后来不知为何残缺了。”
“既然五行宗以五行立宗，想必对此有所研究？”
第320章 血爪真君
金锋子沉默许久，最终摇头：“此事……涉及宗门核心机密，请恕贫道无法回答。”
“理解。”周凡也不纠缠，“那换一个，五行宗对五色神光了解多少？”
这下金锋子坐不住了：“道友果然觉醒了五色神光？”
“会一点皮毛。”周凡谦虚道，同时翅膀一振，五根不同颜色的尾羽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虚影，但那纯粹到极致的五行气息，让金锋子混身一震。
“五色神光……真的是五色神光！”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传说中五行大道显化的至高神通之一，我宗寻找了三千年的传承，可惜道友的五色神光是血脉传承。”
周凡心中一动。
果然，始祖孔宣和上古五行宗也有关系。
“现在，该我回答长老的问题了。”周凡收回虚影，“长老请问。”
金锋子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出第一个问题：“道友的五行轮转，是如何做到瞬间切换属性的？”
周凡想了想，伸出一只手。
掌心上方，五颗不同颜色的光球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