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难度】
欧阳治：“……”
他深吸一口气，选了“普通”。
水幕变化。
【已选择普通难度】
【关卡1：请在三息内，用神识从一千个水泡中，找出唯一一个其内部不含灵气的‘普通水泡’】
一千个一模一样的水泡浮现在水面。
欧阳治脸都黑了，这他妈是阵法？这分明是折磨人的找茬游戏！！！
但他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神识全力展开。
三息后，他锁定了一个水泡。
“正确！”水幕浮现出庆祝的烟花，“恭喜通过第一关，奖励：休息十息。”
欧阳治差点气晕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经历了：
“请用水行灵力在水面画出一只完美的兔子。”
“请背诵《水行阵法基础》第三章全文。”
“请解答：为什么水能克火，但火大了也能蒸发水？”
最终，当他通过所有关卡，精疲力尽地来到水域中心，看到那个悬浮的阵眼核心时。
核心突然开口说话了：
“恭喜您通过幻境阵普通难度。”
“您的表现评价：乙+”
“建议：阵法理论基础有待加强，建议购买《五行阵法从入门到精通》，周凡大师著，售价999灵石，五色圣城书店有售。”
“现在，您要挑战‘地狱难度’吗？”
欧阳治盯着那个会说话的阵眼，沉默了十息。
然后……
“噗！”
一口鲜血喷出。
不是受伤，是气的。
“周……凡……！！！”他仰天怒吼，“老夫跟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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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水行幻境阵，欧阳治最终选择放弃挑战地狱难度，他怕自己真会死在里面。
绕开水域，他来到第四重阵法前。
金色的领域，无数金属兵器悬浮空中，剑气森然。
“五行金行剑阵。”欧阳治眼神凝重，“这才是正经的攻击阵法……”
他刚踏入一步。
“叮！”
所有金属兵器突然……开始排队？
刀、剑、枪、戟、斧、钺、钩、叉……按照长度、重量、锋利度，排成了整齐的方阵。
然后，最前方的一柄飞剑飘到欧阳治面前，剑身浮现出一行小字：
【欢迎来到金行剑阵军训现场】
【请按照要求完成以下动作：】
【1.向右看齐】
【2.报数】
【3.正步走】
欧阳治盯着那行字，眼神逐渐空洞。
他缓缓转头，看向圣城城墙方向，声音沙哑：
“周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城墙上，周凡终于放下喝完的粥碗，拍了拍翅膀站起来。
“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他笑了，“我想干什么？很简单啊……”
他展开五彩羽翼，飞到半空中，声音传遍战场：
“我在做实验。”
“实验？”欧阳治愣住。
“对。”周凡点头，“我一直很好奇，人族顶尖的阵道宗师，在面对非传统阵法时，会有什么反应。”
“你的破阵手法，应对策略，心理变化……都是极其珍贵的数据。”
他手一抬，空中浮现出无数光幕，正是刚才欧阳治破阵时的影像记录，每一帧都有详细的数据标注。
【目标使用神通指地成钢，破阵效率：87%】
【目标神识强度：炼虚合道后期】
【目标面对广场舞模式时心率提升：180%】
【目标答对选择题概率：100%】
欧阳治看着那些光幕，浑身发冷，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被记录分析了。
“所以……前几重阵法，你都是在耍我？”他声音颤抖。
“怎么能叫耍呢？”周凡一脸无辜，“这叫学术测试。”
“你看，通过你的数据，我已经优化了迷踪阵的演化速度，改进了绝杀阵的冰火融合阈值，还完善了幻境阵的题目库……”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那个军训现场是我临时加的，想测试一下阵法的互动性。”
“效果不错，回头可以推广到万妖学院的课程表里。”
欧阳治：“……”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发现周凡的阵法造诣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太丢人了。
堂堂阵道宗师，被人当小白鼠研究了半天。
“不过。”周凡话锋一转，“您的表现确实超出我的预期。”
“尤其是那个万法归寂，居然能同时让二十七个学习核心休眠三息……这手法我得学学。”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袋灵石，用灵气托着飞到欧阳治面前。
“这是您的测试劳务费，一百灵石，请收好。”
一百灵石。
对于一个阵道宗师来说，这点钱连买张好点的阵图都不够。
但周凡给得无比认真，仿佛真的是在支付一笔合理的报酬。
欧阳治看着那袋灵石，又看了看周凡真诚的眼神（虽然那眼神里明显藏着笑意），最后……
“噗！”
又一口血喷出。
这次是真受伤了，道心受损，灵力反噬。
“周凡……”他指着周凡，手指颤抖，“你……你毁我道心，我与你势不两立。”
第350章 金烈请战
“哎哎哎，你别乱说啊。”周凡连忙摆手，“道心是自己修的，怎么能怪我呢？”
“要怪就怪你心理素质太差，连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他收起灵石，拍了拍翅膀：“好了，测试结束，感谢你的参与，欧阳大师。”
“你可以回去了，当然，如果您还想继续挑战后面的木行和土行阵法，我也欢迎。”
“木行阵法是植物大战僵尸模式，土行阵法是挖矿模拟器，都挺有意思的……”
欧阳治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他压根没听懂周凡说的啥。
最终，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脚步踉，背影萧索，仿佛瞬间老了三百岁。
“欧阳先生。”远处飞舟上的凌云子急忙迎上来，“您……您没事吧？”
欧阳治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
“从今日起，老夫……封阵归隐。”
“什么！”凌云子大惊，“那这五色圣城的阵法……”
“破不了。”欧阳治摇头，“那不是阵法……那是噩梦。”
说完，他直接祭出飞行法宝，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留下凌云子和一众联军修士，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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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城墙上。
林清风看着欧阳治远去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前辈……您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
“狠？”周凡歪头，“我给他灵石了啊，一百块呢，不少了。”
“不是钱的问题……”林清风扶额，“您这是把人家一辈子的骄傲按在地上摩擦啊。”
“摩擦才能进步嘛。”周凡理直气壮。
“你看，通过这次测试，我收获了多少珍贵数据，迷踪阵演化算法优化了30%，绝杀阵冰火融合稳定性提升了50%，幻境阵变化扩充到三千道……”
他掰着手指数：“更重要的是，我验证了阵法心理学的可行性，原来阵法师破阵时，心率达到180%就会开始出错。”
“这个数据太有用了，以后布置幻阵时，可以针对性设计一些环节……”
林清风已经不想说话了。
周凡却兴致勃勃地继续：“而且你发现没有，欧阳治的破阵手法里，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