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狼喷血倒飞，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
赢了。
赢得……如此轻松。
周凡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这就是力量。
原来，不需要轮回几世，不需要兑换修为，仅仅一年，他就能碾压后天三重的对手。
如果……如果他全力爆发，如果他不隐藏，如果他……
“小心！”
一声惊呼传来。
周凡猛然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房顶扑下，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后心。
这一剑太快，太刁钻！
是埋伏，寨子里还有高手！
周凡想要躲，但刚才战胜独眼狼的松懈，让他慢了半拍。
“嗤”
长剑穿透后背，从前胸透出。
剧痛。
冰冷的剑、撕裂的痛。
周凡低头，看着胸前染血的剑尖，意识开始模糊。
【检测到致命伤】
【触发死亡机制：重生至三天前】
【成就达成：第一次死亡】
【奖励：轮回点10，死亡感知能力微幅提升】
【提示：你将在三秒后重生……3……2……1……】
黑暗。
然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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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内门弟子，到任务堂集合！”
钟声敲响，周凡放下手中的药草书《百草图谱》翻开到第三十七页，正是他三天前看的位置。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
熟悉的桌椅，熟悉的床铺，窗外竹影摇曳。
重生了。
回到三天前，腊月初八的上午。
“第一次死亡……结束了。”周凡喃喃自语。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仔细回想死亡时的感受：剧痛，但短暂。
意识消散，然后瞬间回归。
没有惩罚，也没有削减主线最终奖励，系统说无惩罚，就是真的无惩罚。
但他也注意到：死亡前的那一剑，他其实有机会躲开。
如果不是战胜独眼狼后的松懈，如果不是对自身实力的过度自信……
“力量，会让人盲目。”周凡低声总结。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完好无损，贯穿胸口的伤从未存在。
但记忆还在，战斗的经验还在，对自身实力的认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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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堂内，历史重演。
赵清河宣布任务，陈墨等人报名，然后挑衅周凡。
“周凡，你报不报名？不会是怕了吧？”
周凡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了微妙的不同。
那是一种见过生死后的平静，一种知道自己“死过一次”的淡然。
“弟子愿往。”他说。
语气依旧平淡，但赵清河多看了他一眼，这个一向平庸的弟子，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夜里，周凡再次准备。
同样的疗伤药，同样的迷烟弹和铁蒺藜轮回点还是27点，死亡奖励的10点尚未到账（系统提示：奖励将在本次任务结束后统一结算）。
但这一次，他的心态完全不同。
他知道自己有多强，后天二重，可战三重，甚至有机会胜之。
但他也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冰冷，痛苦，虽然短暂，但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这次的目标……”周凡摊开地图，“不是测试实力，不是追求胜利。”
“是完美完成任务。”
“是零风险。”
第9章 实力评估
第二日，黑风山下。
岩缝中，周凡再次走中间，张成在前，李武殿后。
穿过岩缝，来到后厨，前门打斗声起，匪徒涌去。
“周凡，你去粮仓放火，李武去马厩，我去兵器库。”张成重复着同样的指令。
但这一次，周凡摇了摇头。
“不。”
张成一愣：“什么？”
“我们三人一起行动。”周凡平静道。
“先去兵器库，控制武器，再去粮仓，最后马厩，分散容易被逐个击破。”
“可是赵长老说……”
“赵长老不知道寨子里有埋伏。”周凡打断他，“我观察过地形，房顶可以藏人，如果我们分散，很可能被暗算。”
张成和李武对视一眼，将信将疑。
但周凡的语气太笃定，眼神太镇定，让他们不自觉选择了服从。
三人潜向兵器库，果然，里面只有两个看守，轻松解决。
然后是粮仓，马厩。
整个过程，周凡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惕。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房顶、阴影、拐角，这些都是上次死亡前忽略的地方。
“差不多了。”周凡计算着时间，“前门的战斗应该快结束了，我们……”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房顶扑下。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时机。
但这一次，周凡早有准备。
他没有躲，而是向前一步，同时从怀中掏出迷烟弹，往地上一砸。
“砰！”
白色烟雾瞬间弥漫三丈范围。
黑影的剑刺空了，周凡提前的移动让他失去了目标。
而烟雾中，张成和李武的惊呼声响起：“咳咳……什么情况？”
“有埋伏。”周凡低喝，“后退，背靠背。”
三人迅速聚拢，背靠着背，警惕烟雾中的动静。
“嗖！”
剑光破雾而来，直刺周凡面门。
周凡这次看清了，是个黑衣剑客，蒙面，剑法狠辣，修为……后天四重！
比首领独眼狼还强。
如果是三天前的周凡，面对这一剑，只能等死。
但现在的周凡，已经“死过一次”。
他知道这一剑的轨迹，知道剑客的习惯，知道……破绽！
周凡没有硬接，也没有完全躲闪。
他侧身，让剑锋擦着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皮外伤，不碍事。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向剑客，而是攻向剑客握剑的手腕。
《基础锻体拳》中有近身擒拿的招式，他练了千百遍。
“啪！”
精准命中。
剑客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大惊，想要抽身后退，但周凡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拳，直击咽喉。
这一拳，周凡用了七成力。
“呃！”
剑客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面具下渗出鲜血。
他想再攻，但烟雾开始散去，张成和李武已经围了上来。
“撤！”剑客当机立断，身形一纵，跃上房顶，几个起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