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形相,身材四肢,衣着打扮,无一处妥当,杀气之浓郁,连豆包儿都被惊动,龇牙咧嘴的看着此人。
岳老三!
很多人把这货当成谐星,实际上大错特错,此人嗜杀成性,心狠手辣,一句话不对,便要扭断别人脖子。
徐青崖刚才没对叶二娘出手,一是投鼠忌器,顾忌她手中婴孩,二是担心惊走岳老三,来都来了,肯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决然不能放走半个。
“三妹,你找我做什么?”
岳老三向来自认是“岳老二”,对叶二娘称呼为“三妹”,叶二娘懒得与白痴计较,既不认同,也不反对,但今日情况截然不同,想到徐青崖刚刚说过的故事,恨不得生吞了岳老三。
“岳老三,还我儿命来!”
叶二娘伸手想要拔刀,就在她伸出手的一瞬间,婴孩在怀中掉落,徐青崖足下用力,身如惊鸿,一招从楚留香那里偷学的妙手空空,接住婴孩,随手放在豆包儿背上,旋即站稳身子。
叶二娘本来已经冲出去准备与岳老三以命搏命,看到徐青崖的轻功,眼中满是惊骇:“你……是什么人?你刚刚说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徐青崖冷冷一笑:“叶二娘,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佛门的因果轮回你应该比我清楚,真真假假,何须多言?”
岳老三满脑子发懵,他原本在树林里烤肉喝酒,听到叶二娘的信号,立刻赶过来,没想到叶二娘要找他搏命,嘴里喊着“还我儿命来”,心说叶二娘得失心疯了?你啥时候有的儿子?
正想动手,又见一个小白脸以出神入化的轻功夺走叶二娘怀中婴孩,又把婴孩递给黄犬,脑子越发懵逼。
岳老三怒道:“三妹,你和这个小白脸玩什么把戏?你哪来的儿子?我还个狗屁的命!想动手,来啊!老子要让人看看,到底谁是第二恶人!”
徐青崖把怒气完全收敛起来,语气极致风轻雨淡,却又极致冷漠:“玉面照幽冥,阎罗掌律条,刀山分善恶,黄泉引渡桥!玉面阎罗徐青崖,恭请二位去阴曹地府,云中鹤等急了!”
“徐青崖!你是徐青崖!”
叶二娘面上满是惊恐。
“什么青崖蓝牙后槽牙的!敢对老子唧唧歪歪,我扭断你脖子!”
岳老三飞身扑向徐青崖,他刚刚看到徐青崖的轻功,不敢大意,左手拿着一条锯齿长鞭,右手拿着鳄嘴剪,从左到右连起来,好像一条大鳄鱼。
徐青崖后退半步,反手拔刀,鹊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刀鸣,无需徐青崖灌注真元,自然而然吸收天地元气,在锋刃形成锯齿形状的碧绿刀芒。
叶二娘转身就跑,她知道就算四大恶人联手也绝非徐青崖的对手,只盼岳老三能多支撑片刻,让她跑路。
刚一转身,两只鸟爪从天而落。
糖墩儿一招“流星坠地”,尖嘴利爪同时抓下,叶二娘挥掌抵挡,只听得哗啦一声,衣袖被利爪抓碎,手臂被抓的鲜血淋漓,双刀掉落在地上。
叶二娘身子向下一矮,想抓住地上双刀,不想糖墩儿动作更快,利爪抓向其双目,叶二娘只得闪避,不想这一招竟是虚招,脑袋刚偏移半尺,就被翅膀扇了一巴掌,被打的头晕脑胀。
糖墩儿是灵鸟,是猛禽,战力绝不亚于一流高手,原剧情中,学会降龙十八掌的郭靖,尚且需要借助弓箭以及秦南琴的帮助,才能抓住糖墩儿。
叶二娘先被徐青崖讲的故事惊的三魂不见七魄,又被徐青崖的武功吓没最后一魂一魄,心慌意乱,只想跑路,武功十不存一,哪儿有反抗之力?
若非糖墩儿知道徐青崖的心思,早就用尖嘴利爪锁喉了,叶二娘被鸟翅膀扇了几巴掌,转了几个圈儿,勉强能站稳身子,发现徐青崖提着沾血的刀,站在她面前,挥手封住她的穴位。
三丈外,岳老三身首异处。
花白凤飘然而至,问道:“侯爷,怎么处置叶二娘,请您示下!”
徐青崖长叹口气:“你带着叶二娘去找使团车队,让花满聪调拨二十名御林军健卒,把叶二娘押送回京,把我的名号打出去,免得有人搞事。”
“奴婢遵命!”
花白凤一把提起叶二娘,叶二娘拼着最后的力气问道:“徐青崖,你讲的故事是真是假?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背后有香疤?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徐青崖道:“我有三千炼狱,待汝万世轮回,汝罪之大,似彻天之山、盈渊之海,你以为没人审判你?”
叶二娘哀求:“莫说三千炼狱,就算十万炼狱,我也心甘情愿,只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
“你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就活该去死?白凤,把她带走!”
徐青崖从豆包儿背后抱走婴孩,又让豆包根据叶二娘身上的气味,找到最近几日被盗走的婴孩,眉头微蹙,数目明显对不上啊!叶二娘的爱好是标准的一天一个,怎么多了足足四个?
徐青崖让糖墩儿传信,让花白凤审问叶二娘,才知道事情出在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上,前几天,叶二娘抓了左子穆的儿子,左子穆打不过叶二娘,为了救回儿子,愿意用五个孩子与叶二娘做交换,换而言之,有五个孩子是左子穆做的孽,险些被他逃了过去!
徐青崖算算时间,明天就能到达大理王城,让大理自己去处置吧!
段延庆并不在万仇谷,况且他本身作恶不多,名为四大恶人之首,实际说的是他武功最高,从作恶角度而言,他的大恶人之名,实在是太冤了。
二十年前,杨义贞发动叛乱,为了斩草除根,派遣高手刺杀段延庆,段延庆侥幸逃生,在“白衣观音”的鼓励下振作起来,苦练武功,武功有成后找到自己的仇家,灭杀了对方满门。
这能叫什么恶人?
这是报仇啊!
段延庆从大理太子变成又丑又残的残废,连吃饭都只能用手拽开下巴,丢进嘴里,吞咽下去,连咀嚼、享受美味的能力都没有,活的生不如死!
退一万步说,刺王杀驾,无论在哪都是满门抄斩的罪过,段延庆没把仇人家的鸡蛋摇散黄、没把蚯蚓竖着劈、没把蟑螂踩死,已经算是很仁慈。
当然,要说段延庆都是冤枉,那也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作为名义上的四大恶人之首,无论四大恶人之间有没有感情,哪怕是单纯的利用,也在一定程度上,对其余三人形成庇护。
没有段延庆这位大高手,就凭叶二娘和云中鹤的名声,连西夏一品堂的大门都进不去,一品堂也是有逼格的,谁愿意和叶二娘、云中鹤共事?岳老三勉强合格,但只能算是双花红棍。
一品堂为招揽段延庆,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三个声名狼藉的添头。
对付完四大恶人,前路再也没有丝毫阻碍,徐青崖顺利汇合使团车队,浩浩荡荡去往大理王城,同时给段正淳发去书信,表示段誉在使团车队。
对外宣称大汉使者徐青崖和大理世子段誉是好友,两人结伴出行,体察大理风土人情,结果非常不乐观。
……
无量剑派。
数百官差包围剑湖宫,为首的赫然是渔樵耕读中的朱丹臣,朱丹臣手持镇南王印信,宣读大理皇帝圣旨。
“今查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负武名而丧尽天良,伙同叶二娘盗掳无辜婴孩五人,致使稚子骨肉分离。
其罪有三:
一曰残虐幼弱:身为人父而戕害他人子女,豺狼之心,蛇蝎之性;
二曰勾结恶逆:私通四大恶人,荼毒百姓,残害无辜,人神共愤;
三曰亵渎侠义:仗宗门之势,行鬼蜮之事,欺师灭祖,罪无可恕;
依《大理律刑例》:戕害婴童者凌迟,勾结巨恶者,斩首示众。
天子有好生之德,特谕:
一、左子穆押送刑部,明年秋后斩首示众,悬首城门,以儆效尤;
二、无量剑派封山十年,门下弟子需至官府录名受查,违者流放;
三、参与盗婴之人,尽数锁拿;
四、无量剑派需赔付受害户,立赎罪碑于山道,十年内不可收徒;
望各派引以为戒。
侠字当头须察己,剑芒所向当诛邪!
若再有效尤者:
江湖无路,天刑有刃!”
朱丹臣厉声喝道:“左掌门,你是主动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你若束手就擒,杀你一人即可,倘若无量剑派负隅顽抗……实话告诉你,三千精兵守在山门入口,时刻准备进攻!”
左子穆面色惨白,垂头丧气。
左子穆前两天还幸灾乐祸,笑话辛双清教徒无方,气跑了“神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转的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在奈何桥挂上名号。
辛双清感叹,得罪了神仙,果然没好果子吃,无量剑派,完蛋了!
封山十年,立赎罪碑,对于一家二流宗派而言,与灭门没有区别。
自家弟子很快就会跑干净。
附近百姓不会让孩子来拜师。
辛双清壮着胆子问道:“朱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怎会这么严厉?左师弟做了错事,不至于这般严厉吧?我们愿意赔偿受害者,每家五千两!”
朱丹臣叹道:“辛掌门,这次不是大理办案,是大理大汉联合办案!左掌门的罪行是被汉使亲自揭穿的!汉使对大理的风土人情非常不满,此事事关两国邦交,只能从严从重处理。”
听到这话,左子穆软软跪倒。
辛双清苦笑:“自作自受啊!”
朱丹臣心中不屑,心说你们两个王八犊子装什么装?左子穆办的是人类能做出的事吗?你们这种歹毒之辈,竟敢自居江湖正道,就算没有汉使发现你们的罪行,我也会狠狠惩罚你们!
第138章 晚辈徐青崖,参见五罗轻烟老祖!
徐青崖和段誉回到使团车队,花满聪苦笑两声,没有多说半句话。
出发之前,花如令花费重金购买一份有关徐青崖的卷宗,经过多个情报组织分析,徐青崖有“二象性”!
光粒子有波粒二象性。
段正淳有渣男、痴情二象性。
徐青崖有搞事、安抚二象性。
每到一处地方,无论主动被动,都会搞出事端,然后再安抚百姓。
好处是,徐青崖的被动能力只会针对邪魔外道、土匪恶霸、贪官污吏,面对百姓的时候,总是耐心十足,做事谨慎妥帖,绝不会损伤百姓半分。
坏处是,后面那部分工作,大部分都丢给别人,谁和徐青崖组队,谁负责安抚百姓,处理杂事,就连当朝太傅也不例外,花满聪就更不用说了。
花满聪想不明白,徐青崖是怎么在短短五天时间,拐走大理世子、擒拿四大恶人、探索无量玉璧,顺便与一群美人游山玩水,画了百卷仕女图。
徐青崖的精力未免太充沛了。
幸好,没有耽误事。
所有时间都卡的刚刚好。
大汉使团到达大理王城时,大理皇室恰好做好接待准备,大理和大汉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提到大理的历史,不得不说一位传奇人物孟获!
擅长七进七出的除了赵子龙,还有南蛮王孟获,当初孟获雄心勃勃,狂笑着打出一张“南蛮入侵”,诸葛亮反手甩出一张“无懈可击”,孟获表示区区诸葛孔明,难道老子怕你不成,让你看看我有多少帮手!然后发现对面的诸葛亮换了皮肤,发动了“智哲”!
你以为我是刚出山的卧龙?看看我脸上的胡子,我现在是武诸葛!
右手“情势”高伤害。
左手“尽瘁”高防御。
什么孟获、兀突骨、木鹿大王,被诸葛亮一顿猛抽,凑了个七进七出,这才心悦诚服,发誓镇守在南疆。
数百年传承下来,云贵地区经过多次变化,从南蛮变成南诏,从南诏变成大理,却一直都是大汉的从属。
大理皇宫以及皇家宗庙天龙寺,留有诸葛亮当年留下的八卦阵图、木牛流马等宝物,传闻,黄月英和孟获的夫人祝融关系颇为不错,给祝融留下一份机关密卷,里面记载了多种器具,孟获经营南疆时,开山修路的机关器械以及修建的盐井,大多是黄月英传授。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当年那些世家大族,大型部落,要么没落,要么消散,但对诸葛亮、黄月英的祭祀却一直保留着,有固定的祭祀节日,家家户户都要供奉馒头。
供奉一日后,让孩子吃掉馒头,据说这样可以得到诸葛亮的祝福,让孩子变得更聪明,徐青崖来的很巧,恰好赶上节日,家家户户都在蒸馒头。
为何要供奉馒头?
因为馒头就是诸葛亮发明的。
诸葛亮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七擒七纵孟获,班师回朝,经过泸水时,突然狂风大作,浪击千尺,鬼哭狼嚎,大军无法渡江,诸葛亮询问孟获,孟获表示两军交战,损失惨重,阵亡将士无法返回故里与家人团聚,故在此江上兴风作浪,需以四十九颗人头为祭。
诸葛亮心说你已经投降了,我若是再造杀戮,如何服众?遂让厨师用面团包裹牛羊肉,做成人头形状,以此来祭祀阵亡将士,泸水恢复了平静。
原本的祭品是“南蛮之头”,因此这种面食被称为“馒头”,诸葛亮的厨师对此做出改进,没馅的叫馒头,有馅的叫包子,还有灌汤包之类的。
据说,诸葛亮的厨子,不仅没有断绝传承,反而越学越精,把做面食的技艺发扬光大,他们做出的包子,有镇海伏波的效果,堪称是天下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