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男人!”
“唉~~”
“师兄觉得很失望?”
“其实,我一直觉得,玉罗刹很有可能是我娘,没想到多虑了!”
“我师父容貌很英俊……与师兄各有千秋,如果他愿意摘下面具,在他年轻的时候,必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可惜他总是戴着面具,在江湖中的名号唯有刀法卓绝、布局深远,师父和师兄的眉眼有些相似,但是,绝对不是父子间的相似,是美男子的共有特质。”
北堂馨儿拜师学艺的时候,举行拜师礼那天,见过玉罗刹的容貌。
惊鸿一瞥,却记忆至今。
徐青崖下意识想揉揉下巴,余光看到北堂馨儿不满的表情,伸手一抄,把北堂馨儿的玉足抓在手心,轻轻摩挲细腻的脚踝,脑中思绪缤纷爆发。
“馨儿,你觉得,如果我去魔教总坛求亲,玉罗刹会怎么对我?”
“他会狠狠揍你一顿!”
“为什么?我没得罪过他!”
“这是我偶然听到的,师父一直想揍你一顿,奈何师兄不太争气,武功不上不下,师父怕把你打坏了!”
北堂馨儿挑衅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满脸黑线。
名震江湖,号称十殿阎罗齐转世的玉面阎罗,二十岁成为大宗师,位列天罡榜前十的绝世天才,在玉罗刹眼中竟然是不争气!我特么还能说啥?
不过,考虑到玉罗刹年轻时面对的是传鹰这种变态级别的天才,也曾见过张三丰年轻时的风采,与王重阳、林朝英是同辈,再看看如今的徐青崖,确实有些不满意,江山代有才人出,谁敢向后退一步,就会被人甩在身后。
与徐青崖年龄相近的,有楚留香、厉若海、陆小凤这种绝顶人物,微不足道的骄傲,很有可能导致溃败。
当然,关起门来,自高自傲的夸奖自己两句,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任何人都需要夸奖、鼓励。
尤其是来自红颜知已的鼓励。
徐青崖问道:“馨儿,玉罗刹有没有继承人?魔教有没有圣子?”
北堂馨儿闻言嘟起嘴巴:“师兄不要看不起人!我就是继承人!不仅能继承魔教,就连‘玉罗刹’这个名号都可以继承,玉天宝那个废柴有什么资格与我争锋?魔教谁能争得过我?”
“我能不能做教主?”
“你太正派,如果你是教主,入职第一天就是魔教覆灭的日子。”
第178章 明月如梦,看五罗轻烟,羽翼霓裳!
“师兄,我觉得不公平!你给练霓裳写了诗,还没给我写诗呢!”
北堂馨儿依偎在徐青崖怀中,自己吃自己的醋,听起来非常扯淡,考虑到她的情况,仍旧觉得非常扯淡。
徐青崖道:“这可真是难了,既要给霓裳作诗,也要给你填词,指不定哪天还要给梦、明月吟诗作赋!”
北堂馨儿娇嗔:“师兄,风流是有前提条件的,当初夜帝纵横江湖,仅凭才华就能让无数佳人为之心折,甘愿陪他隐居山洞,师兄岂能认输?”
徐青崖指了指脸颊:“我现在没有写诗的动力,着实做不出来。”
北堂馨儿会意,在徐青崖脸颊上轻轻一吻,笑道:“都说酒是诗魄,唯有饮酒三杯,才能做出好诗来!”
说着,北堂馨儿端起酒杯,含了一口美酒,轻盈盈的喂给徐青崖。
“师兄,现在可有灵感?”
“如果我说没有……”
“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去!”
“你可是我的小师妹啊!我阳光明媚的小师妹,怎会变成这样?”
“你以为我爹是好东西?我用脚趾头想就能想到,四方门的叛徒,十有八九是我爹,我爹真是……唉!”
“过段时间,咱们去趟大漠,根据当初决战场地,试着找寻师姑,老一辈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哼!别想岔开话题!如果你做不出诗词,今天晚上别想休息!”
“馨儿想听什么词牌?”
“你白天说过,想给练霓裳做一首沁园春,但只做出一半,现在给我做一首沁园春,我要听到完整的!”
“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了,你和霓裳不要打起来,都有!都有!
佳人西来,玉魄双分,魔影迢迢。
问明镜非台,菩提何树?冰霜染鬓,情火焚霄。
仙踪魔影,碧落黄泉,劫海种情舟自摇。
江湖评:纵千岩拱列,难阻妖娆!
风雷乍起寒潮,叹百战智谋伏寇枭。
念红梅客栈,暗藏机杼,鬼哭岭上,笑点兵刀。
白发未老,诗锄漫理,收拾闲情话侠缨。
明月夜,看五罗轻烟,鸾凤和鸣!
馨儿,你觉得如何?”
徐青崖火辣辣的看着北堂馨儿。
这首词绝对是给北堂馨儿写的。
前半部分写的是相逢。
后半部分写的是经历。
只有经历过,才能亲身体会。
北堂馨儿声音低的好似蚊呐:“你说看五罗轻烟,我还没看到……”
“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徐青崖抱起北堂馨儿,几个闪身掠入北堂馨儿的卧室,方灵姬心知自家寨主今晚要与情郎洞房花烛,早已准备好暖帐红烛,绣床上挂着红绸,桌上摆着莲子花生,床榻上洒满大红枣。
“佳人绝代,白头未老。”
“百年一诺,不负心盟。”
徐青崖挥手一掌。
霎时间,五罗翻飞,房间里只剩刚刚熄灭的蜡烛飘起的袅袅青烟,明月羞涩的拉起乌云,遮住自己的脸。
北堂馨儿乖巧的好似小奶猫,轻柔柔的呻吟:“师兄~~师兄~~”
“青丝七尺长,挽作内……”
徐青崖念着让人羞涩的诗词。
作为魔教圣女,北堂馨儿不敢说学富五车,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徐青崖念的是《十香词》,称赞的是女儿家身上的香气,内容约等于文雅版的“十八小曲”,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如弹琵琶,让人如何能招架?
魔教武功的特点是……
人格可以变成北堂馨儿,身体是变不了的,变成谁都是这具身体。
……金刚降魔分割线……
翌日清晨,徐青崖睁开眼,看到猫儿般的北堂馨儿,北堂馨儿舒舒服服的躺在徐青崖怀中,身体轻轻颤抖,睡的非常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轻松的睡过觉,这种全身心彻底放松的深层睡眠,对江湖人,尤其是对于魔教妖女而言太过奢侈,胜过金山银山。
徐青崖没有晨练,而是轻轻抱着北堂馨儿,正想运转真元,把室内温度调整的更舒服一些,心念一动,发现丹田气海温润许多,真气渊深如海!
对战霍休时受到的内伤,已经痊愈六七成,最多三天就能彻底痊愈,左手握拳,真气自然而然倾注拳锋。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双修?
徐青崖有种世事无常的感觉。
没想到真气交融竟是这般模样。
脑中回想道心种魔大法历代修行者的情况,向雨田也好,庞斑也罢,无论是魔门邪帝,还是情场浪子,无论对女色有没有兴趣,全都魅力四射。
尤其是龙鹰和韩柏,这俩货和泰迪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会说话,韩柏在床榻上的时间,远超过练功时间。
阴癸派、花间派、天邪道乃至于灭情道心法,都能大幅度提高魅力,在双修方面颇有些造诣,虽说绝大多数沦为邪魔外道,却也有三五分正道。
魔门起源于汉武帝时期,是无法进入朝堂的“诸子百家”,这些势力有的选择融入主流,有的愤世嫉俗。
到了东汉末年,“天魔”苍璩因愤世嫉俗、孤傲偏激,不容于正统,故遍搜天下奇术妙法,将其中的奇技秘术去芜存菁,取其合于己道者,加工整理为十卷《天魔策》,魔门从此成立,奈何好景不长,魔门很快走向分裂。
一群愤世嫉俗的人,可以在遇到危难时抱团取暖,但指望他们团结一心共谋天下大业,实在是想得太多。
一旦安静下来,没有苍璩这种绝世奇才镇压宗派,必然四分五裂。
天邪道得到《天魔策》中最精深玄奥的道心种魔大法,为魔门魁首,历代掌门都能继承“邪帝”的名号。
阴癸派得到《天魔策》中最适合女子修行的“天魔大法”,后期更是得到紫血大法、天魔手等绝学,在天邪道式微的时候,暂时担任魔门魁首。
目前最风光的是魔相宗,前有蒙赤行后有庞斑,都是绝世魔君,压的魔门各宗喘不过气,但是,魔相宗绝学存在极限,蒙赤行触摸到极限,心知自家传承能让人成为无上大宗师,成为天下绝巅的高手,但不可能破碎虚空。
想破碎虚空,必须另寻他法。
庞斑天赋异禀,三十多岁便达到蒙赤行的境界,一直在追寻突破。
天莲宗是做买卖的宗派,供奉的祖师是吕不韦,所有黑道生意,都能算作天莲宗弟子,没有固定的掌门。
如果上官金虹愿意,随时都能以金钱帮主的身份成为天莲宗掌门。
补天阁成了杀手组织。
花间派堕落的最是迅速,原本培养出的是风流浪子,是饱读诗书、纵横花丛的读书人,经过一代代堕落,现如今的花间派传人,多是斯文禽兽,大多投靠天命教,做的恶事多不胜数。
天命教不仅会培养绝色美人,也会培养俊俏男子,勾搭名门闺秀。
灭情道崩坏的最快,早在天命教创立之初,便彻底并入天命教,为天命教培养类似董贤、弥子瑕的男人。
原剧情中,“天刀”宋缺得知灭情道掌门席应绰号“天君”,与自己的名号很相似,立刻展开万里追杀。
不是宋缺心眼小、脾气大,而是宋缺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美男,与灭情道沾染半点关系,都是极大的侮辱。
徐青崖有理由怀疑,如果无花和杨莲亭都是天命教弟子,那么无花继承的是花间派,杨莲亭继承灭情道。
江湖人也有理由怀疑,徐青崖是天命教副教主,进京勾引刘清辞。
如果这么想,就知道宋缺为何要追杀席应,哪个正常人愿意和一坨狗屎扯上关系?当然要狠狠做出切割。
魔门最后一派名为“真传道”,对男女双修有很深研究,在天命教创立过程中立下大功,如今已经灭门。
在大汉,魔门两派六道有的融入三教九流,有的融入主流,“正统”绝大多数在蒙元,以魔师宫为魁首。
想找寻魔门相关典籍,只能在皇宫大内寻找,或许咨询黄裳,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或许参考过部分内容。
徐青崖怀抱佳人,思绪万千。
北堂馨儿迷迷糊糊的醒来,哼哼唧唧的撒娇:“师兄,什么时辰了?你去给我做早饭,我要喝小米粥。”
徐青崖道:“师妹昨晚辛苦,还是多睡会儿吧!中午再起也行!”
北堂馨儿嗔道:“中午起床?会不会被笑话?咱家的老爷夫人,一点威严也没有,小丫鬟都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