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22节

  三月龙头嗔道:“你们四个!是不是在腹诽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被我爹收买了!我的一举一动,你们都会告诉我爹!算了!不去黄鹤楼!咱们去苏州,你们喜欢吃辣,我偏偏要去一日三餐都是甜食的地方!哼!”

  黑袍四兄弟都是湘西人,口味和川蜀差不多,无辣不欢,喜欢吃热辣辣的江湖菜,对于甜食没什么喜好。

  三月龙头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遇雪尤清、经霜更绝的俏脸,唯一可惜的是面色有些苍白,显得病恹恹的。

  摘下面具,不再是三月龙头。

  黑袍人劝道:“小姐,无锡要举行丐帮大会,苏州到处都是叫花子,没什么可看的!还是去黄鹤楼吧!”

  “小姐”摆摆手:“丐帮大会?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长老、乔峰和洪七公最大的累赘、自视过高贪心不足的白眼狼,终于要发动反叛了?”

  黑袍人点头:“根据情报,确实有这种迹象,发起人是公孙奇,丐帮大智分舵上上下下,都被蛀空了!”

  “小姐”双目闪过精光:“这么有趣的事,我肯定要去看看热闹!家里有没有埋伏在丐帮的弟兄?我爹最喜欢做这种事,他肯定安排了内应。”

  黑袍人回答:“回禀小姐,丐帮太上长老徐冲霄和老爷有些交情,这老东西贪财好色、贪图虚名,靠着活得长熬死所有同辈,成了太上长老,一直想掌握大权,属下觉得,小姐花容月貌,联络这种人,可能会损伤名誉。”

  “我爹的内应就是这种烂人?”

  “小姐,如果不是烂人……不是那么容易收买啊!烂人心有所求,只要满足他的喜好,就能得到情报!”

  “都是废柴!”

  “小姐”伸个懒腰,笑道:“我的几个兄弟,全都是正人君子!”

  黑袍四兄弟腹诽,心说就凭您的超高颜值,走到哪都能交到朋友,凭你老爹的颜值,走到哪都能被捅刀,为了防止被捅刀,你老爹只能先捅人。

  三月龙头做事非常干脆利落。

  说断掉一切跑路,绝对是头也不回的跑路,给民夫发了一些钱,把牛车留给民夫,让他们去找徐青崖,徐青崖会送他们回家,就这样,一字齐肩王的仪仗队还没走多远,就被数百拉着牛车的民夫堵住了,哭着喊着要回家。

  徐青崖能怎么做?

  只能先把这些民夫送回去。

  民夫并不亏。

  跑这一趟,赚了整整一辆牛车。

  当众人赶着牛车回去,告知联营镖局的人,他们都被裘行健耍了,银锭没有被运走,镖车里的才是真货,邓定侯等人气得差点儿抽过去,八十老娘倒绷孩儿手,做了一辈子镖师,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却被雕虫小技耍弄,最简单的灯下黑,瞒住了一大群老镖师。

  这事儿传出去,大家都退休吧!

  邓定侯双目血红:“所以,镖银并没有丢失,一直都在车队里?”

  徐青崖点了点头。

  归东景脑袋冒烟:“所以,裘行健用雕虫小技,瞒过了所有人?”

  徐青崖指了指自己:“其实,我早就猜到裘行健的把戏,所以我根本没想过查案,我的目标是狄青麟,我调查镖银丢失案,目的是瞒天过海!”

  西门胜无语望天。

  徐青崖笑道:“诸位,镖银并没有丢失,你们不用偿还,只要把镖车送到京城就算完成任务,就能保护招牌,这有什么不好?大家应该高兴!”

  邓定侯心说我高兴你大爷,最近几天太过焦虑,连媳妇都不想碰。

  列举当世最风流的江湖人物,首推温良恭、段正淳、夜帝,其次是陆小凤和楚留香,在镖师行当,温良恭的风流无与伦比,十里之内必有前女友,但有个镖师,风流绝不亚于温良恭。

  这位风流镖师就是邓定侯。

  原剧情中,归东景模仿邓定侯的笔迹给他所有情人写信,一次来了七八十个情人,把家里闹的醋海翻天。

  邓定侯差点儿从悬崖跳下去!

  过度风流,再加上常年押镖,导致邓定侯的身体有些虚,组建联营镖局不仅是抱团取暖,也是缓解压力。

  归东景更是无语,他用三十多种看不到伤痕的刑罚逼供,把赵正和赵振飞折磨的死去活来几十次,两人连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的事都说出来了,奈何知道的太少,什么线索也吐不出!

  西门胜相对比较淡定。

  他是公认的联营镖局第一高手。

  “第一高手”的意思是,西门胜主要负责打架,不负责动脑思考。

  邓定侯和归东景是负责动脑的,两人有种从青城山跳下去的冲动。

  ……

  杨铮最近过得很不错。

  自从遇到徐青崖,杨铮转了运,不仅有实打实的功劳,还有联营镖局送来的大礼包,准备和吕素文成亲。

  吕素文和杨铮是青梅竹马,只可惜命运弄人,十年前,吕素文为了安葬父母卖身青楼,十年过去,吕素文成了怡红院的“大姐”,她觉得自己脏,配不上杨铮,但在杨铮看来,世上没有怡红院头牌如玉,只有青梅吕素文。

  在归东景的开导下,吕素文和杨铮准备成亲,人逢喜事精神爽,杨铮少见的大方几次,买了三斤酱牛肉。

  别问牛肉是怎么来的。

  问就是家里的耕牛摔断了腿。

  另外,还要说一句,吕素文早就给自己赎身,这些年攒了很多钱,吕素文的嫁妆,约等于杜十娘的百宝箱,足够两人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杨铮过段时间要去六扇门报道,吕素文的嫁妆足够在京城买个宅子,重新生活,京城没人认识吕素文,正好能掩盖过去。

  就在杨铮畅享未来生活时,一道人影挡在他面前,这里是山间小路,四周荒无人烟,杨铮定睛看过去,正是前几天遇到的“神眼神剑”蓝一尘。

  “你为何拦住我的路?”

  “因为你是杨恨的儿子!”

  “你想做什么?”

  “明天黄昏,就在这里,我要与你决一死战,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当年是因我而死,只要你能击败我,我会告诉你一切,否则,不仅你会死,你的未婚妻也会死,我孑然一人,距离死亡只有三四年,徐青崖吓唬不住我!”

  蓝一尘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

  杨铮厉声道:“为什么?我不想参与江湖事,你为什么要逼我?”

  蓝一尘道:“因为我愿意!”

第199章 朕隐忍三年,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黄昏,山路。

  杨铮准时赴约。

  他没有穿洗的发白的捕快服,也没有携带捕快班头的制式武器,而是背着一个用白布包裹起来的细长条。

  蓝一尘笑道:“你来了!”

  杨铮点头:“我来了!”

  蓝一尘:“你果然来了!”

  杨铮:“我果然来了!”

  蓝一尘:“你不该来!”

  杨铮:“但我还是来了!”

  蓝一尘:“你不怕死吗?”

  杨铮:“怕死可以不来吗?”

  蓝一尘摇头。

  杨铮:“所以,我必须来!”

  蓝一尘看向杨铮肩头,那里露出一个很像剑把的长柄:“离别钩?你为什么不用离别钩?你爹没教你?”

  杨铮叹道:“我爹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能使用离别钩!离别钩太凶煞、太残酷、太决绝,出招不给别人留后路,也会断掉自己的路,他的路走歪了,他希望我走上正道!”

  “你做了十年捕快!”

  “我希望能做三十年捕快!”

  “你真的不怕死吗?如果你带着你的未婚妻逃命,或者找人帮忙,无论是联营镖局,还是徐青崖,都能帮你解决掉我,你何必一个人来拼命?”

  “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你能说出这句话……你没看过我的剑法,你才敢说出这句话!”

  蓝一尘双目一凝,陡然拔剑,蓝山宝剑轻轻一划,三尺剑芒吞吐如龙,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笔直倒下去。

  杨铮问道:“蓝先生,我爹当初做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受伤?”

  蓝一尘道:“当然是因为我!你胜过我的剑,我会告诉你一切!”

  杨铮没有继续询问,他把离别钩从背后拿到身前,缓缓解开白布,他的速度非常慢,非常仔细,他要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冷静,搏命不是猪突猛进,不是莽夫冲锋,搏命第一要素便是保持绝对冷静,冷静,才能抓住机会。

  一闪而逝的机会。

  蓝一尘那一剑,让杨铮知道自己的内功根基远远不如他,每天面对鸡零狗碎的杨铮,在战斗经验方面,更是远远不如蓝一尘,胜算微乎其微,想胜过蓝一尘,只能利用他的思维盲区。

  在布条落下的瞬间,杨铮想到克敌制胜的战术,勇猛的冲了过去。

  他用一种非常怪异的手法,从一个让人料想不到的地方反钩出去,忽然间又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离别钩本就“残缺”,修行的剑谱亦是残缺,以残补残,负负得正,反而创出一套亘古罕见的奇招妙法。

  很少有人见过这种手法,因为看见过这种手法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和人间离别了,杨恨出手,从无活口。

  蓝一尘是例外。

  因为蓝一尘和杨恨是朋友。

  离别钩的诸多变化,蓝一尘早已熟练于心,宝剑平举,端凝不动,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以定制变。

  这是最正确的武道理念。

  正确的好似金科玉律,就连纵横天下的无上大宗师也会表示认同。

  但是,蓝一尘忘记了一点。

  杨恨纵横江湖,目空天下,从未想到要用自己的命去拼别人的命。

  他根本没有必要去拼命。

  杨铮不同。

  杨铮会拼命,随时准备拼命。

  换而言之,蓝一尘的战术针对的是经验丰富、聪明绝顶的大宗师。

  杨铮不是大宗师,他不会大宗师的手段,也没有大宗师的经验、智慧,他不是老虎、狮子、豹子,甚至连大黑熊都不是,现在的杨铮是“猪”!

  杨铮用的是“猪”的战术。

  既然无论自己如何变化,都敌不过蓝一尘的不变,不如以攻对攻,舍弃花里胡哨的变化,只剩猪突猛进。

  离别钩用毫不怪异的手法,从任何人都能想得到的部位刺了出去。

  这种手法没什么精妙,更没什么精深玄奥,在离别钩复杂奥妙奇诡莫测的变化中,绝对没有这种变化,但越是简单直接,往往更容易得偿所愿。

  蓝一尘熟悉离别钩所有变化,想到千百种应对方式,决斗之前,他幻想过与杨铮决斗的场景用剑法锁住离别钩全部后招,用“蓝叔叔”的身份教导杨铮做人要向前看,杨恨的钩法并不是绝世无敌,不能过度依赖神兵。

  万没想到,交手一招,蓝一尘便输了关键一招,落入下风,此时此刻,如果蓝一尘挥剑反击,三尺宝剑加上三尺剑芒,一定能在离别钩刺中自己前一剑刺穿杨铮,但他没这么做,蓝一尘一招旱地拔葱,双腿用力向上跳跃。

  他本来完全没有跃起的准备,所以这口气提上来时难免慢了一点,虽然相差最多也只不过在一刹那间,这一刹那却已是致命的一刹那,在他跃起不足二尺高度时,离别钩钩住他的腿。

  “咔嚓!”

  蓝一尘左腿齐膝而断。

  蓝一尘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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