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暗暗盘算,以他在姑苏慕容的声望,日后遇到慕容复,可以通过丫鬟仆役忽悠他,通过慕容复,找到姑苏慕容的绝学,岂不是更加方便?
想到此处,鸠摩智有些后悔。
早知有人前显圣的经历,就不该带着段誉,平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鸠摩智伸个懒腰,打坐回气。
鸠摩智不敢在参合庄熟睡,只得以打坐的方式,缓解身体的疲惫。
这在密宗颇为常见,是密宗基础修持中的一种,鸠摩智自幼修行。
段誉早就沉沉的睡过去。
段誉丝毫不担心自身安全。
明天,大哥会来接我吧?
后天,大哥会来接我吧?
大后天,大哥会来接我吧?
我要回城了,大哥怎么没来?
莫非大哥遇到强敌?
鸠摩智决定离开,段誉自是拗不过鸠摩智,被阿碧撑船送了出来。
鸠摩智上岸后,立刻消失。
段誉在城内四处乱转。
这里不是苏州,而是无锡,就在段誉乱想时,忽然嗅到一阵饭香。
抬头看向牌匾,发现这是一座名为松鹤楼的酒楼,揉了揉眼睛,又看到徐青崖在二楼雅间临窗的位置,手中拿着一壶美酒,有说不出来的潇洒!
段誉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徐青崖:我好像听到碎裂声!
段誉:我对你的信任碎裂了!
段誉一溜烟儿跑上二楼。
“大哥,你好潇洒啊!”
“老弟,你比我潇洒多了!”
第212章 乔峰:我二弟,天下无敌!
“大哥,你好潇洒啊!”
段誉咬牙切齿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顺手把酒壶塞给他,指着一个憨厚少年说道:“老弟,不是大哥不去接你,而是遇到的事太麻烦。
你想想看,我平日走到哪儿都是美人环绕,现在呢?我这一趟,带着五个美人出门,现在全都不在身边。
我实在走不开啊!
老弟,别生气了,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兄台名叫郭靖,是我的好朋友,年龄比你稍小两岁。
郭老弟,这位公子名叫段誉,大理段氏传人,洪副帮主传你武功时,有没有说过他在大理有位老朋友,洪副帮主的老朋友,是段老弟的叔叔!”
事实上,徐青崖毛的麻烦没有,最大的麻烦就是殷素素,殷素素在秦南琴和花白凤面前丢了脸,设计两人,让两人也丢脸,然后又想算计杨艳。
被杨艳识破后,惨遭镇压。
最近两天,徐青崖成了调解员,一会哄这个,一会劝那个,在腰腹肌肉和小腿肌肉得到十足十的锻炼后,终于把众女哄好,恰好雷纯邀请游船,干脆分成两组,女眷去游船,徐青崖和郭靖找地方喝酒,一眼就相中松鹤楼。
诸天万界,最有名的酒楼,提到名字就能想起剧情的酒楼,松鹤楼就算不能稳居第一,至少能排在前三。
怡红院、悦来客栈、有间客栈之类的不算,这玩意儿属于诸天大连锁,出门逛一圈,能遇到几十上百家。
单独某一座酒楼,无锡松鹤楼、嘉兴醉仙楼、牛家村曲瘸子酒铺、关中同福客栈,属于穿越者必去景点。
至于郭靖,他把赫连清波押送到无锡后,要么与黄蓉游山玩水,要么被徐青崖安排一些事务,过得很充实,本想探望洪七公,竟然没找到时间。
徐青崖的鬼主意,段誉自是半点不知道,眼见徐青崖孤身一人,误以为真的很忙,脸上满是歉意:“是小弟误会大哥了,大哥最近在忙什么?”
徐青崖揉了揉腰,晃了晃腿,晃荡两下肩膀:“不可说!不可说啊!事情都过去了,这没什么可说的!”
郭靖笑道:“我听蓉儿说,徐大哥最近两天在锻炼腰腹、小腿,想来是在勤练武功,又要查案,又要练武,真的很辛苦,徐大哥都快累瘦了!”
徐青崖满脸黑线。
这明显是杨艳忽悠黄蓉,黄蓉不知其中缘由,添油加醋,胡编乱造,再去忽悠郭靖,郭靖更是一窍不通,老老实实的复述,说出的话狗屁不通。
人与人的“相性”截然不同。
殷素素和雷纯一见如故。
杨艳和黄蓉的关系比较好。
徐青崖……和谁都能处好关系!
段誉问道:“大哥,咱们这桌上菜怎么这么慢?小二一趟趟上菜,去的都是别的桌,难道在为难咱们?”
段誉本不会这般误会别人,但考虑到徐青崖最近“比较忙”,误以为徐青崖遇到麻烦,有人刁难徐青崖。
徐青崖摆摆手:“松鹤楼是江南花家的产业,听说是我来了,把库存的宝贝拿出来,炖的比较慢一些。”
“炖菜?莫非是佛跳墙?”
“那倒不是,是一些海鲜干货,主菜是龙虾,做的是海鲜砂锅,好像叫什么海龙锅,咱们等着吃菜吧!”
“小弟这次可是有口福了!”
“这不算什么,你不知道,郭老弟的红颜知己,才是真的厨神。”
“哦?恭喜郭兄!”
“嘿嘿!蓉儿做饭很好吃!”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说话功夫,热腾腾的海鲜砂锅端了上来,用储存多年的海鲜干货煮一锅浓郁的汤汁,再点缀各种调味料,掀开盖子的时候,香气蔓延整个二楼,又透过包厢窗户,蔓延到了大街小巷。
“好香!好香的味道!”
一个四方大脸,颌下微须,粗手大脚的中年乞丐,嗅到砂锅香气,顺着香气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郭靖。
“老叫花子真是好运气!竟然在这里遇到靖儿,正好去吃一顿!”
中年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他来无锡开丐帮大会,连续赶了几百里路,找到乔峰后,本想找地方痛饮三百杯,没想到遇到郭靖。
更巧的是,郭靖正在享受美味。
洪七公舔舔嘴唇,尴尬的看着旁边的乔峰:“乔帮主,你别笑话我!我没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吃!”
乔峰笑道:“洪老哥遇到美食走不动路,我遇到美酒找不着北,嘿嘿!咱俩一模一样,大哥不说二哥!”
洪七公打趣:“所以喽!咱俩适合做乞丐,走遍天下吃遍八方!”
说话功夫,两人上了松鹤楼。
洪七公向上看的时候,徐青崖也看到了洪七公和乔峰,眼见两人上楼,当即吩咐小二,把美酒都拿出来。
“小二,把你们家库存的美酒全都给我端上来!一定要最好的!没有好酒就去花家拿,全都记我账上!”
“徐大侠,小的这就去办!”
小二麻利的去酒窖里面搬酒。
掌柜的颇为灵透,在做海鲜砂锅的时候就让人去搬酒,花家在城内有七八座酒楼,互相倒腾,凑了十几坛,都是窖藏多年的美酒,往常时日,出价千金也不卖,只推说是年份还没到。
一个超级胖子看到酒坛,怒气冲冲的问道:“花掌柜!做生意,没有你这么做的!我要喝酒的时候,你说家中美酒年份没到,还需要窖藏两年,今日怎得拿了出来?是我喝酒不给钱,还是我家无权无势,不配喝你的酒?”
花掌柜立刻过去赔笑脸:“朱少爷这话真是折煞我了!万金堂朱少爷拔一根头发,比我的腿还粗呢!我一个小小的掌柜,哪敢有什么势利眼?只是这位贵客太特殊,我们着实得罪不起,就算年份不到,也要把酒端出来!”
朱大少冷笑:“嘿嘿!什么样的贵客能让花家束手无策?花掌柜,你可别告诉我,是徐青崖来喝酒了!”
花掌柜竖起大拇指:“都说朱少爷神机妙算,我往日还有些怀疑,今日朱少爷展示神通,老朽心服口服,朱少爷说得对,就是靖安侯在喝酒!”
朱大少闻言差点躲到桌子底下,奈何他身上有二百多斤肥肉,胖的好似四喜丸子,三张桌子也藏不住他。
“真……真是靖安侯?”
“朱少爷,老朽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编排靖安侯啊!靖安侯一怒,老朽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折腾的!”
“那个……花掌柜恕罪!我今天没来过松鹤楼!我昨天也没来过!我在岭南做生意!我明年秋天回来!”
朱大少连滚带爬的跑路。
别看这家伙肥胖如球,跑起来却分毫不慢,一溜烟儿跑没了踪影。
以徐青崖的耳力,自然能听到朱大少和花掌柜的对话,满脸黑线,心说你这死胖子,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当初卫天鹰为了平账,想伪造孔雀翎图纸开拍卖会,然后杀掉客人,夺走他们的钱,卫天鹰最先盯上的就是万金堂朱大少,甚至做好准备,伪装成落拓江湖的剑客,潜伏在朱大少身边,在必要的时候,给朱大少致命一击。
朱大少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三个月前,他的名字写在生死簿上,上面悬着判官笔,黑白无常准备勾魂。
段誉捂着嘴,肩膀不住抽动,他知道徐青崖是好人,从不滥杀无辜,奈何徐青崖惩奸除恶时太过狠辣,江湖名声堪比阎罗,常人哪敢沾染半点?
郭靖不明所以,只是热情的招呼洪七公、乔峰一起吃饭,乔峰和洪七公好奇的看着徐青崖,心说一个温文尔雅的俊公子,怎么会变成“阎罗”?
徐青崖苦笑:“诸位,我真的不是阎罗王,朱大少爷误会我了!”
洪七公轻笑:“我觉得……那个朱大少爷不太正常,多半心中有鬼,问心无愧的人,自是不怕鬼差勾魂,心中有鬼的家伙,可不是惧怕阎罗?”
乔峰附和:“洪老哥说得对!听到名字就跑,多半做过缺德事!”
徐青崖笑道:“不说这些了,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不能辜负,久闻洪前辈喜欢美食,您尝尝这道海鲜锅,这是松鹤楼大师傅压箱底的手艺!”
洪七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大街上嗅到味道,我就忍不住了!我没别的爱好,唯独舍弃不了美食,嗅到香气就食指大动,就算砍了食指,馋病却留了下来,口水也快流下来了!”
洪七公年轻时,由于贪吃,耽误了一件大事,当场挥刀砍了手指,想以此为戒,没想到,虽说从此之后再也不能食指大动,但馋病却越来越重。
徐青崖接着说道:“乔兄,小弟听说你擅长豪饮,也是巧了,松鹤楼五十年老酒出炉,咱们先干一碗!”
顿了顿,徐青崖解释:“酒是江南花家送来的,并非强取豪夺。”
乔峰闻言大笑:“洪老哥爱吃,我喜欢杯中之物,徐老弟这般客套,我们就不客气了,来,先干为敬!”
乔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徐青崖让小二准备了大海碗,一碗就是半斤,乔峰咕咚咕咚下肚,只觉得神清气爽,畅快的擦了擦嘴巴。
“好酒!真是好酒!”
“乔兄好酒量,我也来一碗!”
段誉和郭靖紧跟着喝了一碗。
郭靖自幼在草原长大,酒量自然是一等一的,段誉身负一阳指、六脉神剑两大绝学,酒水在腹中转了一圈,酒气被化去,肚子里面都是凉水,再通过少泽剑排出,左手衣袖滴滴答答。
事实上,若是只化去酒气,反而更加难受,喝啤酒和喝凉水,对于酒量好的人而言,喝啤酒更舒服一些。
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冷。
三碗酒下肚,众人逐步从陌生变得熟悉,各种话题纷至沓来,洪七公有些失望的看着砂锅,叹道:“唉!白瞎了一锅好东西,若是蓉儿在此,用这些食材做菜,肯定做的美味十倍!”
小二在包厢外面伺候,一方面是听江湖故事,一方面是等着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