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64节

  徐青崖收起刀气,转守为攻。

  搏命式冯河破釜沉舟!

  此招典出“暴虎冯河”,本身带有一定的贬义,遇到老虎,明明有对付老虎的工具,却要空手打虎,眼前一条大河拦路,明明可以租船过河,却偏要用脚淌过去,常用来比喻有勇无谋,形容某人做事轻而无备、轻佻果躁。

  最对应这个词汇的是孙策!

  “有勇无谋”是贬义词,但再怎么贬义也要认同一件事有勇!

  徐青崖弃守强攻,合身撞向石幽冥胸腹,刀光化作猛虎,疯狂撕咬,大有以命换命的气魄,此乃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猛攻,脑中只有击败强敌、斩杀敌人的念头,不斩敌人不罢休!

  石幽冥癫狂如魔,精神半疯,但再怎么疯癫,他的狠毒是针对别人,不是针对自己,他可以轻描淡写、小葱拌豆腐般自灭满门,却不会对自己有一丝一毫亏欠,这么多的算计,所求无外乎名利二字,这种人往往最是惜命。

  石幽冥不敢接招,连退数步。

  石幽冥后退,徐青崖前进,死死咬住他的步伐,如猛虎扑向猎物,石幽冥一退再退,已然退到九曲回廊,由于艳无忧提前现身,后半部分的阵法并未被拆毁,石幽冥落入阵法,眼前一阵迷迷糊糊的幻象,竟忘了后退闪避。

  “轰!”

  刀气劈向石幽冥顶门。

  石幽冥举起双手,拼死抵抗。

  “咔嚓!”

  伴随一阵牙酸的声音,刀锋斩破大金刚掌、须弥山掌的双层防御,攻破两层护体罡气,从右眉心至左下巴,凶狠的斩下来,半张脸皮飞向半空,落入化骨池里面,被毒水腐蚀成脓血。

  石幽冥捂着脸大喊大叫,足下踩住一个圆滚滚硬邦邦的东西,正是翁四先生的钢拐,击败艳无忧后,徐青崖把钢拐扔在此地,恰好发挥了作用。

  钢拐是圆柱形,被石幽冥踩住,随之转了几个圈,石幽冥在功力操控方面的技巧约等于零,身子随之歪斜,只听一声爆响,翻身跌入了化骨池。

  不等石幽冥跳出来,徐青崖挥手抓住复仇七雄的兵刃,一根根丢出,把石幽冥钉在化骨池池底,石幽冥疼的张开嘴巴惨叫,毒水顺着嘴巴进入气管,紧跟着进入肺腑,腐蚀五脏六腑。

  弹指之间,石幽冥化为脓血。

  复仇七雄心知徐青崖用他们的兵刃击杀石幽冥,是让他们有参与感,当即跪倒:“多谢徐大侠帮我等复仇,我们兄弟从此听从徐大侠差遣,若有半个字违背,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徐青崖指了指外面的骸骨:“给你们一个任务,检查外面的尸骨,如果此人是没做过亏心事的侠客,把尸骨运到他的家乡或者师门,落叶归根,如果是作奸犯科之辈,或者认不出身份,给他们一口棺材,让人入土为安!”

  蔡玉丹问道:“徐大侠,辛十三的尸体怎么处理?也把她埋了?”

  徐青崖吩咐:“怎么可能!把辛十三和秃鹫的尸体送去衙门,让衙门张贴榜文安抚百姓,再去买些石灰,把那什么化骨池、炼狱油填平,小连环坞的水路也修一修,要么修座桥,要么把淤泥清理干净,这件事交给你了!”

  蔡玉丹:真是劳碌命!

第233章 阿飞,我雇佣你保护李寻欢!

  怒雪威寒,天地肃杀,千里之内一片银白,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漫天雪花中,一人一马一犬一鸟从北地向南飞奔,冰封千里的死寂,却不让人觉得寂寞,反而传来歌声。

  徐青崖是真正意义上的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单骑卷平冈。

  幽冥山庄案件结束后,徐青崖在京城休养到大年初五,初六快马加鞭去北地探望师伯,人数太多,容易暴露,干脆独来独往,只带着三只爱宠。

  陪伴师伯过了元宵节,收到师父的信件后,徐青崖径直返回京城。

  西门长海听人念叨,沿海之地有海盗出没,叫什么“不乐岛”,让徐青崖带兵剿灭海盗,寒冬腊月,海盗不会登陆劫掠,至少到开春才会行动。

  徐青崖有两个月准备时间。

  当初在明月山寨,徐青崖招揽到擅长水军作战的叶成林,让叶成林加入水军历练,经过半年多的锻炼,叶成林颇有些成就,应该进行实战操演。

  徐青崖的时间非常宽裕,但半个月没见红颜知己,心中颇为想念。

  感受着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恢弘壮丽的意境,徐青崖顿生豪气。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说历代穿越者走这条路的时候,都会遇到李寻欢,心中动念,下意识哼唱起片尾曲。

  如果没记错,《小李飞刀》的片尾曲是师兄唱的,师兄多才多艺,不仅剑法天下无双,歌也唱的很不错。

  “没有我你怎么办;

  你的泪水~谁为你擦干;

  谁帮你打伞;

  安慰你心烦;

  失眠的夜~你最怕孤单……”

  “喂~你在瞎唱什么东西?”

  一阵粗鲁豪迈,声若洪钟的咆哮打断徐青崖的歌声,定睛看去,说话的是个身材壮硕的大胡子,萧峰已经是壮汉中的壮汉,眼前这个大胡子,比萧峰还要壮硕一圈,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阳刚爆裂的气息,显然精通纯阳真气。

  莫非是……童子功!

  只有练童子功的人,才有这般精纯的纯阳真气,这般壮硕的莽汉,练童子功这种笨功夫,着实有些……这副壮硕身板,能让东方教主移情别恋。

  徐青崖笑道:“胡乱哼唱,这么壮丽的雪景,怎么能无歌无酒?”

  莽汉怒道:“有歌有酒又怎样?你的歌娘儿们叽叽的,只有优柔寡断、废物无能、哭哭啼啼的小白脸,才会喜欢这种调子,这种歌岂能下酒?”

  徐青崖竖起大拇指:“这位兄台说的大有道理,你可能不知道,这首歌是我的一个朋友,听说一个优柔寡断、废物无能、哭哭啼啼的小白脸的故事创作出来的歌曲,没想到啊,兄台看起来是粗鄙莽夫,没想到竟是知音!”

  举拳难打笑脸人。

  听到这话,莽汉嘿嘿一笑,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问道:“这位公子,那个小白脸是谁?难不成就是你?”

  徐青崖笑道:“兄台,我觉得你可能认识他,还是不知道为妙!”

  莽汉跳着脚怒骂:“你这小白脸也忒刁钻,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徐青崖道:“敢问兄台,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铁甲金刚’铁传甲?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藏头露尾啊!”

  铁传甲道:“是又如何!”

  徐青崖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辆马车,双腿微微用力,老酒用力抽了抽鼻子,向着马车快步跑去。

  铁传甲高声道:“小白脸,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你快告诉我!”

  铁传甲有点轻微强迫症。

  最怕的就是“听话听一半”。

  这主要是因为他的爱好。

  铁传甲的爱好是刺绣!

  一个比萧峰还要壮硕一圈,容貌身材和狗熊差不多的粗鄙莽汉,最大的爱好是绣花,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铁传甲就是乐之者,虽说天赋一般,远不如薛冰,但在刺绣方面的技艺,说是一流绝对不为过。

  刺绣的时候,一针挑歪了,这幅作品就不再完美,长期刺绣,导致铁传甲对做事做一半、听话听一半、听到谜语没听到谜底,有十足十的别扭。

  铁传甲不能看侦探小说。

  尤其是正在连载的侦探小说。

  眼见徐青崖离马车越来越近,铁传甲停住脚步,猜到了谜底是谁。

  一只手轻轻掀开马车帘子,露出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帅脸,徐青崖摸了摸脸,心说此人与我并驾齐驱。

  如果有什么“美男经典镜头”,李寻欢掀帘子的动作,绝对榜上有名,李寻欢递过来一杯酒:“兄台,你的歌声很不错,过来喝一杯热酒吧!”

  “多谢!喝酒没问题,但让我上你的马车,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徐青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铁传甲怒道:“你这小白脸,先阴阳怪气的讥讽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不计前嫌,邀请你上马车,你竟然……你有什么道理?莫非是来挑衅的?”

  李寻欢柔声道:“传甲,这位兄台的坐骑是马中皇者,最是骄傲,不允许主人骑乘别的坐骑,江湖之大,能骑马中皇者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铁传甲目瞪口呆:“他奶奶的,这个小白脸,还真是来挑衅的!”

  铁传甲立刻想到“徐青崖”这个江湖中风光无限的刀客,转而想到,刀客想做刀魁,必须击败当代刀魁。

  当代刀魁恰好就是李寻欢。

  徐青崖笑道:“老铁,别担心,我们俩打不起来!就算打赢李寻欢,也没人认同我是刀魁,刀魁之路,需要打败所有刀客,才可以登临绝顶!”

  铁传甲疑惑的看着徐青崖:“打赢张丹枫就能做剑魁,打赢厉若海就能成为枪魁,为何打败我家少爷却做不了江湖刀魁,刀客有什么特殊的?”

  徐青崖解释道:“因为小李飞刀代表正义,正者无敌,正义不败。

  倘若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小李飞刀出手,我必死无疑,但我的名声似乎是侠客,小李飞刀不会指着我,飞刀不出手,这场战斗有什么意义?

  对于刀客而言,这不是麻烦!

  有人说,刀客与剑客相比,少了几分潇洒飘逸,多了几分嚣张狂傲,剑是君子的武器,刀是江湖的兵刃。

  想成为刀魁,就是要从下往上,一路路打过去,直到天下无敌手。

  有朝一日,我做了刀魁。

  新生代武者想成为刀魁,同样需要一路路打过去,只有这样,刀客之路才能百花齐放,一枝独秀没意思,要的就是百舸争流,都给我使劲划!”

  徐青崖背后的鹊刀、古锭刀,同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刀鸣,鹊刀的刀鸣潜藏厚重与威严,古锭刀则是嚣张跋扈,大有一言不合、挥刀劈斩的气魄。

  李寻欢笑道:“有道理,祝徐兄早日成为刀魁,实话实说,做刀魁真的没什么意思,当初被尊为刀魁,我没有丝毫高兴,只觉得到处都是麻烦!闹腾了好一阵子,我才有几分闲适。”

  徐青崖摆摆手:“那些混账王八蛋敢得罪你,因为你是正人君子,但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看到我也要退避三舍,一眼就能吓尿他们。”

  铁传甲吐槽:“徐公子,你是我此生见到过的面皮第二厚的人,我首次见到有人把阎罗转世、恶名百里、人憎狗厌说的这般清新脱俗,厉害!”

  徐青崖对着下方招了招手。

  豆包儿伸出舌头舔舐手指。

  “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只有人憎,没有狗厌。”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铁传甲忍了十多年的脾气,在这一刻彻底破功,骂的非常有格律。

  毕竟是探花郎的保镖兼管家兼打杂兼书童,耳濡目染之下,铁传甲学了不少知识,绝非梅超风那种文盲。

  “徐兄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就喜欢别人看我不爽,但却打不过我的样子!”

  “如果对方能打赢你呢?”

  “我保证不会招惹他!”

  “徐兄,高境界!”

  “欺软怕硬,不值一提!”

  徐青崖胡言乱语的瞎扯淡。

  铁传甲掏出棉花,堵住耳朵。

  他发誓,再也不听徐青崖的话。

  李寻欢非常健谈,两人很快从江湖典故谈到琴棋书画,李寻欢是真材实料的探花郎,学霸中的超级学霸,只比对诗词,徐青崖不如李寻欢,若是算上书画技法,李寻欢对此万分佩服。

  徐青崖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拿着毛笔写写画画,不足一刻钟,就把李寻欢掀帘子的俊俏模样绘制出来,展示给铁传甲时,铁传甲差点咬破舌头,就连李寻欢这个大学霸也挑不出毛病。

  唯一能挑出来的毛病是徐青崖画的太好,好的让人为之迷醉。

  铁传甲讪笑:“徐公子,你把我当傻瓜逗弄了好几百句,我装疯卖傻的让你逗弄好几百句,咱俩这交情,帮我画一幅画呗!我挂在少爷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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